罗曼尼康帝他还没喝过呢!

    连李约都能被这个名头打动,如果没有名酒,那那个银天建材的刘什么总肯定还有更好玩的安排。

    李约是对刘天常准备的“酒”有些好奇。

    公司目前的发展重点便是宁河和江州的两个工厂建设,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两个项目都会以总承包的形式落在中字头的建设集团手上。

    银天建材作为本省最大的建材公司之一,非常想拿下新工厂建设的材料供应,然而他们并不在那几个最有可能中标的建设集团的材料供应商名单中。

    唯一能拿下这个超大订单的方法,就只能从业主,也就是凌云这边入手,推动凌云先和自己签订建材供应合同,指定银天为供货商。

    为此,刘天常数次拜访几位看起来能在这事儿上说上话的股东。

    他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的回复全是“请银天关注招标信息,如有意愿请准备好标书”,刘天常便知道他们都没有实际决策权。

    那就只剩下李约了,外界传言凌云的股东大会其实是李约的一言堂,竟然是真的。

    李约只在某次酒会上见过银天的刘总一面,与他并无接触,但很容易就能猜到他的意图。

    毕竟聂俊现在动脑子的次数越来越少,恨不得把所有工作都交给李约,好让他混吃等死。

    一旦有什么人约他见面谈凌云相关,时间、地点、说了什么话,他转头就全告诉李约了。

    李约猜刘天常这时候约自己见面,应该是下了很大决心。

    这时机卡得巧妙,因为五一假期结束后就是凌云的招标大会,也就是说这差不多是最后一次和李约商谈的机会。

    用的还是私人品酒的名义,这种不能放上明面的沟通,最容易捞好处了。

    虽然并不打算直接和建材方签约,但如果银天能给出足够有诚意的价格,帮助凌云再省一笔的话,李约不介意帮他和最后中标的建设集团搭个线。

    下午五点,市区内的道路基本都已经开始堵车了,更别说碰上节假日,出城的几条路都堵得严严实实。

    李约坐在后座还在处理公务,偶尔接一下电话,发一些简短的指示。

    他旁边的聂俊已经开始玩消消乐,unbelievable的音效在车厢内跳跃。

    前座的卢秋实端着电脑啪嗒啪嗒不知道在敲什么,一直在嘀咕“怎么会呢?刚刚还行啊?”

    整辆车只有司机安静如鸡。

    司机小张只是李总的公务司机,没想到放假前干的最后一个活儿把凌云的三个大股东全拉上了。

    车流移动得太缓慢,小张还有闲心胡思乱想——这时候要是有陨石砸到车顶,他们凌云科技就要当场倒闭啦!

    十几分钟后,李约的电话打完了,聂俊的游戏精力也打完了,只有卢秋实还在“怎么会呢?”

    聂俊看了一眼时间,拍了拍前座,“伟大的卢工,五点半了,凌云下班了,你别念了行不行?”

    “你闭嘴,我和已经半个月没进过实验室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卢秋实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屏幕上的一堆眼花缭乱的数据也跟着移动,他偏头看见李约已经闲了下来,直接把笔记本递了过去,“李约来帮我看一下。”

    李约还真接过电脑看了一会儿就和他讨论了起来,被孤立的聂俊发出“切”声表示自己的不屑。

    服了,明明说出来喝酒的,俩卷王又加起班来了。

    但考虑到他们的加班成果都会变成自己的分红,聂总忍了。

    他们这次出行是临时决定,卢秋实也是临时加入。

    李约在离开公司前习惯性去24层的研发技术中心看一眼,卢秋实刚好在抓耳挠腮地看数据,一听聂俊说他们是去喝酒的,当即表示自己也要去。

    但伟大的卢工又放心不下自己的金贵数据,就把笔记本一起带上了,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六点半,载着凌云科技九成未来的商务车终于离开了拥堵路段,驶向了银天建材一厂所在的工业区。

    此时,距离秦橼被迷晕带走已经过去了三个钟头,而她被捆螃蟹一样捆在椅子上,也已有两小时。

    李约在车上就接到了刘天常的电话,对方终于拿到了李总的私人号码,态度那叫一个恭谨有加,得知李约带了两个朋友时还笑称“李总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您一定会满意我准备的礼物的,到时候看完,还请赏脸给刘某一个做东请客的机会,您的朋友也要来啊!”

    刘天常50多岁了,还能对李约这个年纪的人一口一个“您”,能屈能伸的程度绝非常人能及。

    李约却不太喜欢刘总身上那种感觉。

    说好听点叫江湖气,说难听点就是社会人、穿西装的土匪。

    这些早几十年就在搞建筑混工程的,大多沾点黑底,刘天常算其中洗得白的,所以银天建材才有今天的地位,否则他早就进去了。

    凌云科技的商务车驶入银天建材一厂大门,大部分工厂假期也有生产任务的,机器一年可能就停一两回,现在厂区内依然灯火通明。

    李约往车窗外一看,刘天常竟然在路边迎接,并示意司机不用停车,继续往前开。

    司机小张按厂内人员的手势引导停在了一间仓库外,偏头看见仓库门边一溜排开4个黑衣大汉,差点以为自己开进□□总部了。

    李约也发现了,轻轻皱起眉,没有打开车门。

    他是来看银天的诚意的,不是等刘天常用酒桌上和灰色地带的那一套来攀交情的。

    来凑热闹的聂俊眼睛都快贴上车窗玻璃,嚷嚷道:“我靠这是什么意思?罗曼尼康帝版本的鸿门宴?”

    “这种时间地点,还惦记你那罗曼尼康帝呢?你想喝我明天给你送一箱。”卢秋实终于收起了他的笔记本,对聂俊分不清轻重的关注点表示谴责。

    几分钟后,刘天常终于从工厂大门赶到了这间仓库外,敲了敲李约这边的车窗,奉上一张满是皱纹的笑脸。

    李总终于肯迈步下车,面上表情却没什么温度,看着仓库门口的那几个打手模样的黑衣人,说话时眼睛都没看刘天常。

    “刘总是爽快人,把话明说了吧,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几人也下了车,刘天常全然没有一个公司老总的模样,伸手引着凌云几人往仓库方向走,依旧言笑宴宴。

    “李总往里面看看就知道了,这就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

    “您说明说,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请您来主要还是为了凌云新工厂这件事儿,您要是看了满意,愿不愿意给我们银天透露透露?”

    都到门口了,他这“酒”瓶子里装的什么东西,还不肯挑明。李约扫了刘天常一眼,眼神中隐含的压力让后者有些心惊。

    李约迈步朝仓库大门走去,门口那几个黑衣人立刻让开,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这位上司都要捧着的年轻人。

    见他还是对自己的“礼”有些兴趣,刘天常快步跟上,语气轻松许多,像在谈笑。

    “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消息,说您中学时候差点断腿。遇上这种人,读书成绩竟然还那么好,实在太励志了。”

    听到他说“这种人”时,李约猝然停下了脚步。

    指向性太过明显,他被威胁着要断腿那次,总共就3个“主使者”,而其他两个现在的动向,李约都很清楚。

    刘天常还以为他停步是因为自己点到了他不愿提及的往事,立即把姿态放得更低了。

    “您放心,人我替您料理好了,想动腿还是动手,只要您说句话。”

    他伸手指了指右侧堆放的一堆板材,“就在后面。”

    李约几乎是冲过去的。

    他身后几人都看懵了,不懂一向冷静淡然的李约怎么突然激动起来。

    眼前的场景让他心神俱碎。

    即使她被蒙了眼,李约还是一眼就能辨认出秦橼。

    这可是他日思夜想,在脑海里描绘了无数遍的女孩。

    秦橼的精神原本已经有些萎靡,她今天先是经历了10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刚落地就遭遇绑架,整个人一直紧绷着。

    在仓库和那几个看守还有麻绳斗智斗勇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成效,本来想安静思考一会儿有没有更好的方法,门口处突然传来陌生的声音。

    听起来是亮哥他们的“上司”到了。

    这场绑架的价值将要被兑现,她也终于等到了最好的谈判时机。

    肾上腺素再次飙升,秦橼的心脏狂跳,紧张与恐惧一同漫上她的脑海。

    眼前是全然未知的局面,这时候走错一步,她面临的后果都难以估量。

    “谁?”秦橼声音很哑,这个字说出口时已经接近气音。

    她马上调整好自己的声线,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一些,好为谈判争取哪怕1%的可能。

    “不管你是谁,想从秦家或者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可以先和我说,采取这种极端手段,我相信也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有人快速逼近了自己,步子又快又急。

    那一刹那,秦橼心如擂鼓,剩下的那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呼吸凝滞。

    她真的很怕朝自己冲过来这人手上拿着刀枪棍棒,她想象的视野里似乎已经有刀刃对准了自己,尾音戛然而止,身体不自觉朝一侧偏去。

    她忘了自己还被绑在椅子上,这个不稳的动作让她再次朝地上倒去。

    她的肩臂接触的不是冷硬的地面,而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有人稳稳扶住了她。

    秦橼的思维还没转过来,那人就已经摸到了捆住她手腕的绳索,动作急切,好像是想要解开那个死结。

    不知为何,这人的呼吸竟然比她还急,心跳的猛烈程度似乎不亚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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