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但因为自己凌晨就去翡翠湾把话都说完了,他那个仪式也没用上,好在结果足够圆满,李约也没什么遗憾。

    虽然秦橼自己不太在意这些,但如果李约想要,她也会想办法满足他的愿望-

    9月1号刚好是周五,也是南传集团慈善晚宴的举办时间,地点安排在南传自家的酒店,广邀各界名流。

    郎总的父亲就是做酒店起家的,他接过家族重任也已经有30多年,在他的经营下,南传集团稳步发展、长盛不衰。

    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在朗氏南传这里显然不太适用。

    秦橼随父亲一道出席,她只是来刷个脸凑热闹的,但看到现场规模之后,心下也是赞叹不已。

    除了商界人士,还有一些文娱艺术类的大咖,另外还邀请了几位歌手现场表演。

    时代在发展,郎总深知这个道理。慈善会的调子起得再高,若是不被人搭理,只有郎总和南传集团独自表演的话,也坚持不了这么多年。

    今年慈善晚宴的规模似乎比前两年都大,南传东方酒店外还设置了签到牌,便于媒体拍摄和后续报道。

    提升公众关系是有钱人做慈善的重要回报之一,媒体报道可以换来后续的社会认可和资源倾斜,甚至能在后来可能的商业危机中当作缓冲或减压手段。

    秦橼老老实实站在爸爸旁边,对眼前一片摄像头露出微笑,她不太习惯这些,但依然应对自如。

    难怪李约前两天问自己要不要和他出席,秦橼拎着裙摆边走边想,原来他又在计划公开的事。

    照刚才那闪光灯的频率以及后续的曝光程度来看,自己但凡答应当他的女伴,今天路过南传东方酒店外的一只蚂蚁都得来祝贺李总和秦小姐喜结良缘。

    侍者引导着圭科电器的秦总及秦小姐先到了一个展厅,厅内是今天晚上将会拍卖的一些展品,都是由今晚的与会者捐赠,拍卖所得将全部用于重病儿童的救助。

    旁边的显示屏上播放着慈善晚宴的历史以及酒店宣传,秦橼随便看了看,又跟着爸爸认了几个还在展厅内的叔叔伯伯,终于找到了闵华桉。

    厅内有人在看展品,有人在进行简单寒暄,秦橼和闵华桉在酒水台装作忙碌,随口聊天。

    “怎么没看到表姐夫?”秦橼含笑扫向闵华桉。

    “去宴会厅里了,那儿能坐着,不像我们来得晚的,还得转一遍打招呼。”

    宴会厅内坐下就不方便走动了,大部分人会在展厅内就大致交流一二,若是对后续合作感兴趣,好约定稍后酒会再详聊,以防有些忙人拍卖会后便要离场,或者人太多找不到空闲。

    这些展品也没什么好看的,毕竟要是真的独一无二,那也不会拿出来当别人家慈善会的彩头。

    秦橼一个学艺术史的,学得再水,她也看过世界各地大大小小无数个展,对今天这些拍品实在提不起兴趣。

    她站在酒水台边环顾四周,想看看李约在不在,没找到。

    闵华桉注意到她的动作,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圈,没什么异常,探头过去随口问:“找谁?你男朋友?”

    秦橼发现表姐的吃瓜敏锐度十分惊人,笑着点头说是。

    这下闵华桉就有兴趣了,“到底是谁啊,快半个月了还没告诉我,有什么好藏的?”

    她是不想藏,但外面现在还说自己和李约有仇,这种情况下公开,听起来都像在开玩笑。秦橼暗自腹诽。

    “很快就知道了。”秦橼笑眼弯弯,但没正面回答。

    终于等秦总社交完,秦橼也能进宴会厅坐下。

    这种场合的坐席分配也很讲究,因为大家虽然表面上都是言笑宴宴,背地里指不定有点不满或竞争,把两对家安排到一桌的话,人家明年就都请不来了。

    郎总显然是对各家关系门清,并且非常懂社交规则,人脉又多又稳,否则他这慈善晚会也办不了这么多年。

    秦闵两家本就有姻亲关系,自然分到一桌。

    他们这桌在第二排,前方最中心的主桌上还有一半位置空着,郎总本人还没到场,一直是郎总的儿子在应对众宾客。

    秦橼有些无聊,盯着桌上的姓名牌发呆,突然听到了身后那桌两人的谈话声。

    说的是粤语,秦橼只能听懂一点,似乎在谈后续的酒会到底要不要留下的事,两人起了点争执。

    秦橼向后瞥了一眼,她斜后方是个戴眼镜梳背头的男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岁,正后方这个看不见脸,但似乎身形较宽。

    她正想收回注意力,又听见了自己身后这个胖一点的男人开口,提到了自己熟悉的名字。

    “李约那么受郎总看重,酒会……”

    年长一些的男人看起来是这个胖个的哥哥,压低声音打断了他。

    “他不是还没到吗,谁知道他今天晚上到底来不来?!酒会才是接触郎总的机会,才是我们的目的!”

    秦橼再次回头,看清了他俩身前的姓名牌,全岩资本,房成济、房修文。

    这就是李约说和他有过节的全岩资本的人?难怪这么在意李约到不到场。

    秦橼瞬间明白了这二位的炮灰定位,得罪过主角的人,势必要为自己的短浅目光付出代价。

    察觉到身侧的目光,房成济立即收声端坐,偏头找到了看着自己的秦橼。

    看她似乎有点疑惑的神情,房成济猜测她应该是没听清自己刚才在说什么,于是稍放下心来,回以礼貌微笑。

    秦橼面无表情地把脸转了回来,非常直白地拒绝了房成济的善意。

    她从包里取出手机,打开微信,她给李约发的最新信息还停在下午。

    自己问他有没有在家里看见她的一枚戒指,本来昨天找出来,想用来搭配今天的礼服,但是突然又不见了。

    李约拍了一张翡翠湾的床头柜,画面中心正是她的那枚戒指。

    李约:我给你带上。

    然后便是十分钟前李约的信息,很简短的报备,“马上到酒店。”

    秦橼此刻的打字速度都比平时快不少,“见到你的真仇人了。”

    那边的李约看着她发的“真仇人”这三个字不禁失笑,还记着他不主动澄清自己和她有旧怨的谣言呢,太可爱了。

    李约:不用为这些人生气。你看看拍品单,有喜欢的吗?

    秦橼如实答没有,李约回了一句“真遗憾”。

    什么时候改改这爱花钱的习惯?秦橼把手机放回桌上,带着清浅笑意抬头,刚好和旁边把脸伸过来不知看了自己多久的闵华桉对视。

    闵华桉:“啧,到底是谁啊?你甜得都不像我表妹了。”

    秦橼露出标准假笑,“你先把和表姐夫的聊天记录收回去再跟我说话呢?”

    闵华桉不轻不重地锤了她一下,还不等她辩解一句,宴会厅入口处响起一阵躁动,有人站起来问候终于到场的郎总。

    主桌边的郎总儿子也赶忙上前迎接,秦橼抬眼望了望,郎总这个年纪了头发还是黑色,看起来精神很好,正和蔼地回应大家的招呼,并示意不用起身。

    他身侧站着个高大俊朗的年轻人,和全程面带微笑的郎总截然不同,他对身侧此起彼伏的问好只是略点头,神情冷淡,气势卓然。

    但在扫过前方某人时,他似乎温柔地笑了一下。

    郎总注意到了李约的目光停在某一处,温和地问:“李总是在看谁?”

    “熟人。”李约对郎总还算尊敬,稍微低了点头,提起这位“熟人”时,眉梢眼角的冷意都尽数消融了。

    太熟了,今天早晨还是在他怀里醒来的。

    见他不愿提及姓名,郎总也识趣地不多问,向前伸手引着李约前往主桌,“李总请。”

    李约同样抬手回礼,落后作为主家的郎总半步,一同走向最前方。

    只是在路过第二排时,他突然转了方向,往两桌之间走去。

    跟在更后方的郎总儿子见李约往全岩资本那桌走,当即倒吸一口凉气,郎总也停下脚步,望着李约背影,微微皱眉。

    全场目光都被李约吸引,大部分人不知道他从前的辛酸过往,窃窃私语,而有些知道内幕的人,已经在准备看戏。

    风水轮流转,当年那个被房氏羞辱的年轻人,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掌权者。

    有人猜想,如果李总现在提出要把全岩资本请出宴会厅,郎总估计都要想办法安排。

    汇聚全场焦点的李约大步向前,胖个的房修文还在睁大眼睛不知作何反应的时候,他更稳重的哥哥房成济已经挂上微笑,扣好西装扣子准备起身迎接。

    不管李约带着什么样的来意,他们只能微笑面对。

    李约脚步未停,绕过秦、闵这桌后,径自走向主桌。

    他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旁边起身朝自己微笑的房成济。

    房成济伸出一只手,大概是想主动握手释放善意,“李总,晚……”

    李约已经走过一步,才看见他似的,半回头快速打量一瞬,视线冷得犹如寒冰,生生把房成济没说完的问候冻在原地。

    他根本没想伸手回握,甚至没有转身,只是这样又轻又快地点了点头,便算回应。

    房成济僵在原地,四周的目光道道都如尖刺,要把他的尊严扎出无数窟窿。

    见李约不是去找全岩资本的,也没有主动发难,郎总心中才算呼出一口气,快步走向主桌,赶紧叫人宣布晚会开始。

    只有闵华桉,看一眼表妹,再看看她手心的那枚戒指,然后猝然转头去看已经落座主桌的李约。

    “不是、等等,”闵华桉显然是没能把这两位“仇人”联系起来,压低的声音因太过怀疑而原地劈了个叉。

    “李约口袋里怎么会有你的戒指啊?!”

    闵华桉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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