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学子深表赞同。

    田老将军气定神闲,看向史青和白石,“你们二人,又当如何证明?”

    白石点点头,史青道:“将军,请您出题。这次,我绝不干涉。上述之话,也确是白石心中所想。”

    田老先生慢悠悠出了一题。

    不止周围学子呼难,赵无极也白了脸。赵无极望向几个声名在外的兵家子弟,只见他们也皱着眉头苦心思索。

    史青问:“可有绢帛?”

    无人回应。

    赵无极撇嘴笑,“喂,你还想拿绢帛给他写字不成?绢帛多金贵,你连衣服都穿麻衣,却拿绢帛给他写字,有这个钱吗?”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史青遂走到赵无极那儿,抽出他背后长剑,“借剑一用。”

    赵无极无比肯定,史青就是故意的。他的宝剑,竟然被史青用在割袍子割衣袖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事上!

    截下来的布料,被史青铺在石头上。时与不知何时捧着砚台和水过来了,跑得满头大汗,“我来磨墨。看什么看?我可没有临阵而逃。

    白石便提起笔,蘸满了墨汁,全神贯注地写起了字。

    他写得十分流畅,乍一看,同从小就识文断字的公卿子弟也无甚区别。

    学子们惊愕了,围在白石周围,见白石笔下的字,端正有力,自有风骨。

    “这、这,这年头,奴隶都会写字了?”

    “废话,我家奴隶都不会!”

    “他从哪儿学的呀?这,妙,妙啊!我从没想过,原来还能从此处破题,实在是太妙了!”

    “非熟读兵书、天资聪颖,绝对写不出来这话!”

    他们虽然追逐名利权势,可能进入稷下学宫,个个都有些许过人之处。见了才高之人,敬仰仰慕,尊重不已。

    田老将军拿起麻布看,掠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墨字,着实可惜白石是个哑巴,“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一语激起千层浪。

    即使是赵无极,也不得不承认,白石的命,真的变了。

    再也不是他能随意鄙薄轻视的奴隶。

    而这一切……赵无极咬牙望向史青。

    都和这个秀气斯文的小顽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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