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娘久未出行,受不得一路颠簸,我不忍心见她难受,一路便多有休整。”

    车内妇人面上灰暗未散,向樊月瑶告罪。

    樊月瑶连连摆手,顿觉愧疚,“是我该向玉仪姊姊赔罪。你万不要听兄长乱讲,他哪里懂得什么喜欢?就爱和爹娘唱反调罢了。”

    似是为了使自己安心,郡主改了称呼,“月瑶尽可安心,我并未生气,只是……”

    只是什么?樊月瑶未曾听到后文。

    她见郡主转头望向樊循之离开的方向。

    官道被车身遮去大半,郡主不曾探出身来,大约是看不了多远的。可郡主仍是久久望着,仿佛那边有什么没被樊月瑶瞧见的稀罕物。

    “若要细究,原就是父亲他们考虑不够妥帖,素昧谋面的人怎好订亲?”郡主最终也没说完未尽之语,只是苦恼地看向樊月瑶,“只望月瑶的爹娘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爹爹不敢的!”樊月瑶连忙向她保证,又意识到自己未免太没大没小。她轻咳两声,不自然地补充:“我是说,就算爹爹想要强留,娘亲也不会应允的,我家中是由娘亲做主。”

    好在郡主并未在意,唇边噙笑,认真回道:“那便好。”

    樊月瑶直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慌慌张张发问:“那我们便回家吧?”

    郡主有片刻失神,樊月瑶忙问:“姊姊可是累了?”

    “不是,是南明日光太好,晒得有些入迷。”郡主摇摇头,将那拦路的女子喊回马车,便请樊月瑶引路,“我们这就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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