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怕有人记不住。”

    “记住了,兄长一直在旁边。”狄玉仪回望他的双眼,认真点头,又稍歪了头,轻声问他:“所以可能松手了?我真的有些痛了。”

    这回樊循之二话不说就放了手,快到樊月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车驾重新出发,她仍在怀疑,“见鬼了,樊循之是不是脸红了?”

    狄玉仪没答她,她就去看谷怡然。

    打从樊循之出现,谷怡然就很有先见之明地拦了樊月瑶,想拉她去看外头街景。樊月瑶拒绝了她,她自个儿看得也能投入,既投入了,又哪能知道樊循之脸没脸红。

    但樊月瑶很是执着,谷怡然就望向狄玉仪,想得个答案。

    那些重复出现又消失的情绪被接二连三打断,四处逃逸,反倒不再像开始时那么折磨人。狄玉仪乐得再看一会儿戏,对谷怡然轻笑摇头。

    谷怡然就随便猜测:“月瑶看错了吧?”

    樊月瑶听完也摇头,自己掀了帘子去看樊循之,看完笃定:“就是脸红了。”

    谷怡然顺着她:“那大约就是了。”

    “樊循之真没用。”樊月瑶沾沾自喜,还没放弃寻求狄玉仪的认可,“是吧,玉仪姊姊?”

    “是吗?”樊月瑶人早就转回车内,车帘却忘记放下,狄玉仪顺势迎着冷风瞥向外面。

    先看见的是白得刺眼的天幕,等微微垂了眼,她的目光才能聚到樊循之身上。为求舒适简便,赶路时她们都将发髻梳得松散,这会儿有几缕发丝被吹到颊边额前,她更看不清樊循之脸上是何种颜色。

    可他的确如自己所说,不远不近缀在马车后,哪怕正与彭大讲着话,也能第一时发现自己的打量。

    他做了个口型,狄玉仪没看清楚,凭直觉猜测,说的是“我在”。

    她再次颔首,表示自己真记住了,然后从樊月瑶手中接过帘子,利索放下后回答她先前的问题:“有没有用不知道,但的确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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