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出人意料的很有耐心,不紧不慢的干着自己的事。[顶级兵王归来:水落阁]

    勾线,描图,晕染,设色。

    然后他放下笔,叹气。

    “不朽是什么呢?我刚才看了一下《崩■》pv,里面把大部分可能都排除了。”

    “难不成是什么‘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应之则治之以吉?】

    “……我不是在背书。”玩家站在凳子上,俯瞰着自己的作品:一条身体隐没在云雾中,只漏出一鳞半爪的龙。

    【我知道。我不是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吗?”

    【我觉得你自己探索更有成就感。】

    “呵。”

    时薱跳下凳子,伸了个懒腰,推开门,终于离开了他不饮不食的待了几个月的龙尊书房。

    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简直就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然后径直走向了露出水面的鳞渊境——该说是露出水面吗?

    “哇,摩西分海吗?”

    【其实更像是《西■记》里避水珠的效果吧。】

    “避水珠的效果比较圆润吧,我看这挺方正的。”

    时薱抬起头,看见了一条龙。

    毛绒绒的,让他联想到玛雅神话里的羽蛇神。但是这条更像是狐狸。

    缠绕着藤蔓和枝丫的,生有绒毛和鳞片的紫色眼睛的龙。《神秘案件推理:紫寒阁

    大概可以算作是龙吧?虽然充满了异质的成分。

    时薱走进去,听到了一片喧嚣。

    不是人声,没有任何人说话,是它在这里挣扎——不知为何让玩家想到了这个词,挣扎着要逃脱,或者干脆把它眼中的阻碍全都破坏。

    “嚯。”玩家说:“还有理智吗?”

    声音不算大,但是,在毫无人声的鳞渊境,显得清晰过头了。

    “……如你所见。”丹枫的目光略过那头失控的造物,没有什么情绪的回复。

    “看来是没有了。”玩家说:“真不巧,我可没有武力。”

    “我本也没有指望你做什么。”

    “但是我想来。”玩家说:“你旁边那人不会也不保有理性吧?”

    丹枫不置可否:“你以为?”

    “一人牵制两位啊。”

    其实是三位。丹枫想,这人不声不响的突然前来,总不可能是为了在这种情况下跟我闲聊。

    他想做什么呢?

    他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清醒极了。

    “干嘛那么警惕的看着我?我可是来做好事的。”玩家说,“建木在这里、算了,我还是不牵动你们敏感的神经了。”

    “除了你面前这条龙,其他都得活,对吧?”

    丹枫:“……”

    “对。”他说。

    没有什么情绪,好像眼前的事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指节发白,下意识的、紧紧攥着手里的击云,像是想要索取什么慰藉似的。

    不对,全都不对。

    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是因为丰饶力量的加入?还是说一点血和毛发增殖出来的□□不符合条件?又或者是我的错,在准备工作上就出了问题——毕竟应星是短生种,狐人说不定跟他有什么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种情况下,他却突然想起来了时薱的话“若要医治一个种族的疾病,最好的试药者须是他们本身。”

    “合作愉快。”玩家说。

    蓝莹莹的(确切地说,是青绿色)光线在空气中生长,弥漫。

    葳蕤叆叇,蕃茂菁菁。

    尽管那只是光而已。光怎么会生长呢?更何况是那样堪称狂热的生长,但,确实给了人这样的观感。

    “好了,来摇人吧!”玩家说:“你快不行了吧?我也没武力,快摇个人解决一下啊。”

    “……”丹枫捡起了自己的声音:“不用。”

    他说:“她已经来了。”

    被他御水控制住的人挣扎了一下,玩家才注意到这人的形貌。

    黑发赤眸,也可能是金色,非常眼熟。

    “这谁?”时薱问。

    丹枫不说话,沉默了一下:“友人。”言简意赅,什么都没透露。

    “那还真是倒霉。”

    “……”丹枫:“嗯。”

    “都被倏忽腌入味儿了啊。”玩家说:“这倒霉孩子。”

    丹枫没有回答。

    玩家听见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靠近,一名女性在他面前停住了。

    “他是谁?”她看了一眼玩家,然后直接看向丹枫和被他束缚住的黑发男性。一只手已经握上腰间的剑。

    “这人是谁无关紧要。”丹枫说。

    他的脸色发白,神色却冷静到了近乎冷酷的地步,告诉她:“看见那头孽龙了吗?那是白珩。”

    “……?”镜流的神色凝滞了。

    谁?她心想白珩不是狐人吗,怎么变成龙了。

    然后镜流沉默了。

    她不说话,抬起头,注视着天上的孽龙。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模模糊糊,不知道对方到底听没听见,只知道自己问:“……怎么杀?”

    丹枫没有什么语气:“死穴在颅顶。”

    镜流的手在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好。”

    然后经过重重借力来到孽龙上方,一跃而起,剑很稳,不偏不倚的落在颅顶。

    然后镜流落在地上,擦去了脸上的血。

    玩家无所事事,盯着地板发呆。

    然后,一柄剑抵上他的咽喉。

    “我可什么都没干。”玩家说:“你在迁怒欸。”

    那柄剑略微用力压了压,停滞了一下,最终还是移开了。

    “……饮月。”她唤了一声。

    玩家没有听他们的对话,上下打量着那个黑发男性,那人呆滞无神,像是头脑混沌的野兽。

    “你好呀。”时薱说:“小倒霉蛋,愿不愿意当我的艺术助手啊?”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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