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昔那对狐狸眼睫毛浓密纤长,眼梢处更甚,延伸着上翘,有光照下来,食人花口器般的阴影遮住狡黠而灵动的眸色,显得其人多情又惹怜。[网文界的扛鼎之作:香风阁]

    笑起来更要命,尤其瞳孔蒙着湿红的水汽,噬魂刀一样,好像只要他冲谁眨眨眼,那人便会当即沦为受其支配的痴贪傻瓜。

    此刻他正一错不错地盯住姜松禾,这样笑着说要,说喜欢,说心甘情愿被弄死。

    姜松禾又不是什么杀人犯,自然也不会当真要乔纳昔的命,相反,姜松禾仅是经历了载着乔纳昔500米酒驾,就已经后怕得心慌手抖。

    大约是防线崩塌导致管控情绪和理智的开关失灵,姜松禾迎面乔纳昔一波接一波,肢体和语言上的撩拨,只觉快要被欲念淹死,却还想往更深处扎下去。

    心脏跳得猛烈发疼,呼吸好像只会进不能出。

    他要他?

    “我什么都给不了”,“我不婚禁欲”,“事业上不能助益”,甚至,“没那么有钱”。

    那要他来做什么?

    “做提供灵感的游戏”,然后呢,“内里荒芜的人,又能有多持久”?

    ……

    姜松禾想着想着,双唇的温度渐渐冷了。

    “你在……想什么啊?”唇上突然传来刺痛,口腔里被渡进断断续续的嗔怪,“明明…就哈啊…很会……专心…一点……”

    先紧着眼下可以给的给吧。

    姜松禾怀揣一种难以名状,且十分浓烈的情绪,合上发酸发热的眼皮,环腰扣颈,以搂抱浮木的姿势,竭力回吻。

    空气很快被洗劫一空,姜松禾脑中的杂念,逐渐被泽泽的水声驱赶消失,只凭本能将乔纳昔搂得更紧。

    不知这样互相掠夺多久,乔纳昔大概快要窒息,腰肢塌下去,打激灵似的摆了摆。姜松禾喉间一哽,松开折弯颈项的手,移到银发湿缠的后脑。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大口换气。

    灼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姜松禾锁骨上,伴随微不可察的面料擦划声,蔓延至胸口。姜松禾呼吸猛然滞住,条件反射捉住了一双正笨拙解扣的手。

    乔纳昔目光涣散地摇晃,声音委屈而焦急地撒娇:“姜松禾…我好难受……”

    姜松禾抿唇,艰难地尝试吞咽“不行”两个字。“给”和“不给”两个选项,踩着心跳的鼓点,隆隆震响。

    不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乔纳昔迅速抽出手,交叉捏住自己衬衫的侧缝,从裤腰中扯出来,抬肘挺胸,作势就要往上掀。

    “!”姜松禾一把揪住乔纳昔的衣襟,拉下来盖过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结果竟被乔纳昔反将一军,擒住了手。

    乔纳昔双手捏住姜松禾的左掌,直勾勾地注视着,将中指指尖送到面前,碰了碰自己的唇:“这里,是你的。”

    “……”姜松禾盯着不辨被谁濡湿的唇瓣抽了一口气。

    乔纳昔又将轻颤的指尖,带到自己滚动的喉结:“这里,也是你的。(书友最爱小说:谷山阁)”

    姜松禾感受脆弱骨峰产生的鸣动,喉舌随之燥涩。

    指尖来到沁着薄汗的胸口,乔纳昔覆掌叠加在节律有力的跳动之上:“还有这里,你的。”

    姜松禾的鱼际蹭到**的一*,小臂上极速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指尖一再向下, ********************:“这里,这里,这里,都是你的。”

    姜松禾神思开始恍惚,一时竟感知不到手触的实感,只觉自己掌心的温度,与乔纳昔身体的温度融为一体,同频战栗。

    两片手掌停在纤薄的折角,乔纳昔不再向下引导,而是腾出一只手,手臂圈住姜松禾的肩颈,欺身贴近,覆唇沿着姜松禾的下巴,啄吻到耳畔。

    “我,”乔纳昔轻语道,“是你的。”

    姜松禾脑中轰响,咬紧牙关,只怕一张嘴,心脏就会从中跳出来。

    出口被封死,心脏只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诱发外在的剧烈起伏。内在所到之处,激起道道嚣张的热流,乱中有序地汇聚到关要某处。

    姜松禾齿间泄出一句忿忿的“草”,狠狠握住劲瘦的侧腰,另一只手在西装内穿行,越过弓起的腰背,扳住对侧的肩膀,猛地给乔纳昔翻了个面。

    两人前胸贴后背地坐在一起,四条长腿指向一处,姜松禾捂住乔纳昔的眼睛,向后仰倒,撞靠在里侧的车门上。

    低微的滑响。

    乔纳昔垂着头促喘几声,接着长嘶着挺起胸膛,后脑坠进姜松禾颈间,像只乖顺的羔羊,呜嘤呜嘤地呦鸣起来。

    声音像,身姿却不像,倒似头野性难驯的烈马,虽被缰绳掌控,仍无法预判动向地四下扑腾。

    姜松禾作为一部古装武侠题材长剧的出品人,自然对马术有些涉猎。

    驯马最好先从小着手调教,马驹初戴笼头难免恐惧,马师要一边温柔抚摸,一边亲手饲喂,循序渐进地增加安全感,和亲近感。

    待马驹适应与马师相处,马师再开始进行由浅入深的驯导,并建立奖惩分明的调教机制。步态规范要给奖励,比如投喂一根修长的胡萝卜;裹乱撒疯就得惩罚,比如严厉在臀上给一掌拍打。

    马驹逐步成长期间,要悉心观察它的身体语言,并予以相应的安抚。蹬蹄是痛了,就要舒缓按摩;摆尾是高兴,就要顺毛捋持;啼叹是孤单,就要抱抱贴贴……

    但姜松禾毕竟不是经验丰富的马师,驯马要有超凡的定力和耐心,尤其应对的是一匹精力充沛的银鬃骏马。

    以姜松禾当下的状态,实在难司其职。驯导进程尚未过半,他已开始心浮气躁、坐如针毡。

    又怕惊了马,引起难以收场的后果,他无奈松开缰绳,再次调转彼此向背,拥住挺拔的长颈,让马头搭在自己肩上,不准其察觉自己的异常。

    骏马似乎是渴,不老实地舐了舐姜松禾后颈上的汗。

    “后面…也是你的……”骏马呜嘤道,“你明明…很嗯…辛苦……不想要…我吗……”

    姜松禾大惊,手上没轻没重就是一掌,下意识责备:“脏不脏?”

    骏马高嘶了声,碍于套索禁锢,只能原地驰骋。似乎又怕,沉吟片刻,才战栗着讨好道:“嫌脏的话…我自己来……”

    说着便别过一条前蹄,朝马尾探去。

    “我不是说你……啧!”姜松禾的心无端被揪着提了上来,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情急之下攥住骏马的蹄子,顺势反绞在马背上,牢牢压紧。

    一股拧巴的无名火开始上下乱窜,姜松禾在马颈上狠咬一口,牵握缰绳的手开始提速。

    再不结束进程,他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彻底破戒。

    骏马在陡然变速的掌控中,背脊僵直地颤抖,呜嘤被自己紧咬的唇齿尽数封住。

    姜松禾的嗅觉十分灵敏,很快察觉到腥甜的气息,撒开反绞蹄腿的手,钳住颌骨扳过骏马的头脸,捏开口吻勾缠吮拭。

    片刻后,姜松禾的胸膛和下巴同时一热。

    “怎么办……还是把你…弄脏了。”

    -

    姜松禾被精准狙击时,先是一愣,反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垂目去看。

    乔纳昔嘴里嘟囔着自责的话,迷离失焦的眸子里,却透着称心自满的笑意,一副沉溺在余韵中断片儿的样子。

    姜松禾提起的心刚落下一点,还没顾上擦,只见乔纳昔竟伸出舌尖,奔着他下巴来了,他立马捂住乔纳昔的嘴巴,又想说“脏”,但生生把话咽了。

    乔纳昔迷成这样,依旧不老实,唇舌被遣返,转而便近水楼台地舔姜松禾手心。

    “……”姜松禾此时也不太冷静,被偷袭,像被烫到似的甩开手。

    “别逞强了…我又不是瞎子……”乔纳昔十指绵软,仍任性地要去解姜松禾的腰带扣,“害羞的话……我可以…不看……”

    “……”姜松禾老脸爆红,蓦地哽住。

    “反正…你已经…我又不是没……”乔纳昔的语速和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呼…呼……”

    乔纳昔挂在姜松禾怀里,睡着了。

    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姜松禾长长吁出口气,圈搂着乔纳昔,瘫靠在背后的车门上。

    不料没拿捏好距离,哐当一声,撞得两人身躯都弹了弹。

    体力消耗应该不小,也不知会不会梦游?

    姜松禾连忙去看乔纳昔有没有被吓醒,还好,只是睫毛颤颤,还十分安逸地砸吧砸吧嘴。他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乔纳昔突然攀着他的脖子,用鼻尖去够他的脸颊。

    孜孜不倦地扫来扫去,也不知在找什么。

    找了一会儿,许是没找到,乔纳昔眉头微微蹙起来,含糊地呓语道:“姜松禾…你多笑笑吧……只对我嗝!一个人笑……”

    姜松禾瞬间想起某个梦境的片段,梦里的乔纳昔也是这样,说着没边儿的醉话,猝不及防打了一个酒嗝。

    “呵。”姜松禾被逗笑,乔纳昔登时消停了,放下手重新挂牢他的脖子,树懒似的沉沉睡去。

    可能因为酒,可能因为暗,这一刻的姜松禾,面对自己格外地诚实。

    心好像要被烧化了。

    他情不自禁捋顺乔纳昔凌乱的发丝,低头嗅嗅、亲亲,束臂将人搂紧。

    又听了会儿两人的心跳,他轻轻握了握乔纳昔的肩膀,用气声唤了句:“乔纳昔?”

    回应他的只有绵长安稳的呼吸。

    他抿了抿唇,嗫嚅地试探:“我是…我其实是……同性恋。”

    ……

    一小时后。

    “小老鼠,掉米缸,一粒一粒嘴里藏,一粒,两粒,三粒,四粒,五粒,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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