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腻鳞上:“疼么?”
鱼扑腾着甩了甩尾鳍。
不容置喙又是一掌,姜松禾扯着尾鳍拉过,掀开鱼鳃照着脆弱的钝刺叼啃下去:“疼么?”
毫无节律的战栗昭示答案,可仍远不足以解恨。
这恨汹涌着膨大,具象成道势能击穿一切的剑气豪光,给待宰的鱼开膛破肚自然不在话下。
“我现在就他妈吃了你!”
一剑入魂,鱼凄厉地痛呼惊声,豪光自剑刃爆散四涌,歇斯底里地占据视觉。
……
姜松禾“啊”地促吟一声,立时睁开胀涩的双眼。
呼吸犹有些急促,睡衣已然被汗浸成了沉重的深色。
他从被衾中抽出手,掌心上赫然绽着一朵浊白的菊。
“我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