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

    “也从来没赶你的意思。你吧,你……爱住我这儿住吧。”倪皓朗被晃得臊得慌,口条儿也愈发不利索,“当初装修的时候你不还帮忙了么……呃,想住多久都行。”

    “太好了!”昆继恩上半身扑过去抱住倪皓朗的脖子,把冒着青胡茬的下巴卡在倪皓朗的后脑勺上,“你没有想丢掉我,谢谢你,我的皓朗。”

    面对昆继恩直白热烈而孩子气的反差举动,倪皓朗觉得自己就快要被融化进这个怀抱里,但他却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想躲,也不想逃,他窝心地伸出双手,穿过坚实的臂膀,回抱。

    完全看不到脑后昆继恩那撇得逞的笑。

    昆继恩察觉到积极回应,一张大掌下滑,贴着倪皓朗的后心将人紧压向自己的胸膛。

    倪皓朗也拍了拍昆继恩的背,怎料脖子上的圈锁却因自己这个安慰性的动作,像紧箍咒一样越收越紧,力气越来越大,他整个人都被提上去一截,有点喘不过气,脑子也开始发蒙。

    咒语:“作为报偿,姓姜的托你办的事,我会代你解决,就像一直以来那样。”

    倪皓朗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么一句,昆继恩是不是又叫松禾“姓姜的”了?听错了吧……算了,他说他们会“像一直以来那样”,一直,那样。

    “真好啊……”倪皓朗嗫嚅着感叹道。

    紧箍咒骤然一松,倪皓朗便落下去,他像触发了什么吊桥效应,下意识勾着臂弯追上去,试图重新把自己挂稳当。

    “嘶!”倪皓朗一侧脖颈被扣住,另一侧脖颈被湿热的触感紧紧吸附,良久,那里的皮肤都被嘬麻了,连接下来又被狠啃一口都没什么痛感。

    这哪是狗啊,分明是狼!

    昆继恩交颈而视,摩挲着他亲口拔罐留下的红印子,拧眉粗喘道:“你那天背他,他的臭嘴碰到这里了,我要盖掉。”

    在麻痛和痒热双重暴击下,倪皓朗一下猛醒过来,耳朵能听清了,脑子也能转了。

    昆继恩的故态复萌让倪皓朗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有他搂自己这姿势,乍眼一瞧是拥抱,仔细再一瞧,卧槽!

    他怎么忘了,昆继恩不光是暹拳冠军,还他妈有MMA金腰带!!!

    这姿势分明就是面对面版的半记裸绞!!!!

    真的狗啊他他妈的!!!!!

    “裸绞”还不是最狗的,最狗的是“裸绞”后面的目的。

    条件反射比逻辑思维来得快,倪皓朗不由得局花一紧。很快,昆继恩身体力行地印证了倪皓朗的不祥预感——

    那张一再下滑的大掌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早已顺着他的下摆钻进衣服里!

    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倪皓朗是自己上手勾住昆继恩两肩的,想挣扎都没个发力点。上半身废了还有下半身,他悠起两条腿蓄力,准备借助惯性一鼓作气从紧箍咒里出溜出去。

    结果被昆继恩逮了个正着。

    昆继恩一手扣住倪皓朗的裤腰,另一只手顺势兜住猴腚往身前一带,他再把自己的两条长腿一并,倪皓朗就这么丝滑地平移传送到昆继恩的大腿上。

    倪皓朗自知猴入狼口没胜算,便发起碎嘴子攻击:“姓昆的你还是个人了?亏我看你流两滴猫尿还好言好语地留你!这就是你说的报偿?!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干什么?跟老子玩霸王硬上弓,你行昂!你可真他妈行?!”

    昆继恩身形一顿,绕颈将人推远些,直视着倪皓朗很认真的说:“我在想方设法追求你啊。”

    而后又翻起那副黯然神伤的委屈样,补刀:“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感觉不到吗?”

    倪皓朗差一丁点再次上套,不过这回他脑子转得飞快,立马反应过味儿骂道:“谁家好人使裸绞追人呐?您可饶了我吧,我不比您年轻瓷实,还想多活两年呢!!!”

    昆继恩不为所动,另辟新径提议道:“原来你是嫌弃方式不对,那我换种你喜欢的方式。”

    “我回来了,老婆。”昆继恩不着四六地打了个招呼。

    倪皓朗脑子就是转出火星子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教出来的好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这儿跟他玩CALLBACK(延迟扣题)呢。

    虽然一头雾水,但他不准备让这逼人再从自己这占一点便宜,称呼上也不行:“谁他妈是你老……啊擦你!!!”

    山沟沟温差骤降,曲径通幽处花开堪折直须折。

    谁承想“打个招呼按按门铃”竟在这儿等着呢。

    倪皓朗张大嘴巴,又被封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再一次后悔当初教昆继恩瓷国话,瞎他妈听,瞎他妈理解,瞎他妈用,啊……

    花卉撒种时,倪皓朗还在哆哆嗦嗦地嘴硬:“你就…不怕…我告你……”

    其实也没精力听具体是什么回复了,但昆继恩这天杀的,偏咬耳朵让他仔仔细细地听个清楚。

    “状告的嘴巴,是不会追吻犯人的。还有,你的夫姓不是昆,而是对斯郎阁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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