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禾这个恶狠狠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温暖文学推荐:草香文学

    类似于嫌指腹不够近也不够湿润擦不干净,便亲自用双唇紧贴着擦。

    这样形式单一地擦了十几秒,他被顶着额头胸口推开,仍能听见拱火的醉话,混着酒气从接受清洁的薄唇中,不涨教训地飘出来。

    “你坏了…我的好事。”薄唇的主人不知悔改,“你看到啦……我有的是…嘴巴灵光的人喜欢,你给我…滚开,我要回去当TOP……”

    “嘴巴灵光”四个字一语双关,不光批判了清洁人员没长嘴,还暗讽了他的业务烂。

    “Yair比你有趣得多,我要去霍道夫,也是带他一起…唔!”

    妈的霍道夫能缺双开门冰箱?姜松禾再次低头覆上去,用牙齿惩罚薄唇的主人,给五星级酒店送温暖的无脑想法:“Yair(扬子),昂?你再说一遍。”

    乔纳昔吃痛,狭长的眸子瞠开,故技重施去顶额头推胸口。姜松禾早有防范,掐着他的后颈,大掌抵在后心,压榨他的活动空间,更重地磨牙啃咬。

    “嗯痛!”乔纳昔趁只有下唇被叼住的空档,侧头与姜松禾顺拐相对,试图拿高挺的鼻梁当作凶器,抵抗反击,“比你灵光….嘶!”

    姜松禾不甘示弱,拿鼻尖自下而上画弧撞偏凶器,大掌滑到前面,拇指扣着下颌线的折角,其余四指分开,卡住红热的耳根,扒紧柔和的颧骨。

    接着旋腕将白里透粉的脸,调整至一个好亲的角度,脑中记录在曼尔最后一周的陪练笔记唰唰翻动,姜松禾逐条重温复习,并倒反天罡地加以实践。

    他挑开因错愕微开的齿关,在人嘴巴里威胁:“还他妈说?”

    “比你…有…哈啊……”“趣”和后话被绕舌擒住,搅碎。

    后心上的大掌沿脊柱滑下去,从后腰游走至侧腰,蟒蛇绞杀兔子一样,死死缠住。两人的上身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套在一起,霸占呼吸不够,还要掠夺心跳。

    乔纳昔再吐不出一个音节,鼻息也封住,没一会儿便像化开的黄油脱力瘫软。

    姜松禾短暂收起攻势,施舍一点新鲜空气,臂膀却没打算就此放过,缠着肩腰将人提起来。拆下钳制颌骨的手,拍在车窗玻璃上,下巴拱着下巴,把银发脑袋仰面朝天地搭在小臂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视线在迷离失神的眸子和局促换气的唇齿间逡巡,随后单膝往前跪一点,撑地的鞋跟一划,勾着绵若无骨的两条腿,向自己这边靠拢摆正。《高智能机器人传说:秋烟阁

    “当不当TOP了,嗯?”姜松禾自觉教训得够了,于是放松铁臂蟒笼,换着气审问道。

    谁知乔纳昔呼吸够本,竟又劣态复萌,头一歪,照枕着的小臂就是一口!姜松禾怒嘶一声,条件反射抽回胳膊,乔纳昔借机抬起还被领带缚住的两只手,作势就要去开后车窗。

    防窥玻璃上缘哽楞楞地响了几下,乔纳昔头顶抵着车壁,将脸转向车窗,不待缓冲就直接用英文喊“救命帮帮我”。

    姜松禾登时怒发冲冠,抓住乔纳昔的手腕,咚一声按在顶棚。

    理智被刺痛和怒火焚烧殆尽,姜松禾掐着乔纳昔的脖子撞在实处,鼻腔喘着粗气,抿唇咀嚼口中血丝锈味与香槟甜涩混合的味道,以及行为失控失常诱发的自我厌弃。

    良久,他缓缓释出一口浊息,眸色幽暗地盯住身下的人,指腹在颈侧若即若离地摩挲,喉咙发出低沉而森寒,同时透着一丝绝望的声音。

    “我真想弄死你啊,乔纳昔。”

    狭窄的后排空间中,气氛似暴风雨前的平静,压抑、死寂、危机四伏。好像只需一个转瞬即逝的讯号,随时就会掀起摧毁一切的灭顶惊涛。

    乔纳昔大概被极端的言语吓到,周身凛凛地抖了抖,眼眶中倏然蒙上水汽。连吞咽口水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十分艰难。薄薄皮肤下脆弱的凸起滚动,发出低微的咕噜声。

    这样子让姜松禾想起,两个月前乔纳昔在曼尔,威霆里的应激反应。继而想起眼前被袖子包裹的左臂上,会不会留了触目惊心的新疤。

    他眉心动了动,沉肩撒开双手。乔纳昔四肢得以解放,立即朝车门那侧背身翻过去,如一只受惊的穿山甲,抱膝蜷缩成一小团。

    姜松禾极轻地叹一声,后撤起身拉开距离,从前排捞过西装外套,罩住那团瑟缩的白影:“车门锁了,好好呆着。到酒店我就……”

    “放你走。”

    姜松禾从后排退出去,绕车半周坐进主驾。坐稳后却迟迟没有启车,而是身形颓废地弓腰曲肘,倚在方向盘上。

    过了好一会儿,Destination后门突然闪出两个人影,嬉笑怒骂几句,很快推搡着缠在一起,靠在虏曼车头开始折来折去地忘我拥吻。

    姜松禾用气声骂了句,刚要拍喇叭,手猛地顿住,随即调转方向摸上中控,大指摁下某个功能键。雨涮立刻左右摇摆,将滋出来的玻璃水涂抹均匀。

    “卧槽!”一条手臂呲溜一声,在挡风玻璃上打滑,整个人过电似的弹起来,“你有病啊?!”

    姜松禾面无表情地等清洁程序作业完毕,无视车外比比划划的人影,打火启车,一脚油门将虏曼开出窄街,远远甩开车屁股后头的骂骂咧咧。

    直到耳根清净,姜松禾才腾出思绪回忆,乔纳昔刚才是不是嘟囔了句什么,好像是——

    “我进不去。”

    -

    什么“进不去”?

    小脑被酒精麻痹,姜松禾思绪有些打结,这截不清不楚的话偏是个疑问句。他莫名预感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似乎可以影响路线是否该继续前进。

    隐约又觉得自己还忘了什么更要命的大事,于是缓收油门,将本就很慢的车速放得更慢。

    沿街龟速行驶了一小段,两个答案同时在姜松禾不灵光的脑子里敲响警钟。

    乔纳昔可能没带房卡。。

    而他当下,正在酒驾!!!

    姜松禾后背冒出冷汗,差点一个急刹,直接停在距离Destination300米开外的道边。好在他驾龄足够久,没有冲动行事把车泊在禁停的路段,让现状变得更糟。

    环顾四周,视线果断锁定前方200米左右,路口后的商场。

    他深呼吸定了定神,通过后视镜确认过前后车流情况良好,接着按原速,还算稳当地把车开进了目标商场的地下停车库。

    ……

    虏曼成功驶入车位,姜松禾彻底将车熄火,才后怕地捋了一把额发。

    竟然忘了叫代驾,怎么能犯这么低级又危险的错误?自己脑抽作死就算了,怎么能忘了车里还有另一个更金贵更重要的人?这人还是被自己强行塞进车里带走的……

    姜松禾懊恼地闭了闭眼,下意识从置物槽里摸出烟盒,指尖却颤得厉害,抽出一支掉一支,最后索性用牙齿撕掉整个盖子,一股脑将烟倒进手里,捏住其中之一,塞进嘴巴含住。

    还自以为是地送什么呢?叫代驾都不要想。

    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及时止损,立刻联系巫芳肆,让对方派更稳妥的人,瓦辛还是谁都好,送乔纳昔回该回的地方。

    “呃嗯。”姜松禾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和巫芳肆的对话框,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喂,乔纳昔现在在我车上,你现在派个……”

    话说一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嘴里还叼着烟,口齿不清,且用词不够礼貌。

    他把烟夹在手里,大指上滑取消发送,重新按住说话键:“巫芳肆,抱歉,Janus现在在我车上,辛苦你——”

    也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后,酒劲再次上头,姜松禾感到自己正丝滑地向后倒去。

    一个分神,思路又断了。他只得再次取消,重新捋顺重新说。

    “巫……”视野范围为什么会被车顶棚覆盖,这对么?

    新问题。

    姜松禾此刻仿佛退化成一只,只能在同一时间思考一件事的单线生物,嘴里卡壳,“巫”老半天没“巫”出个所以然。直到视野中出现一双倒置的,怨气很重的狭长眸子。

    “。”他一时失语,“巫”不出来了,“?”

    脖子猝然被又软又硬的什么套住,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没来得及点着的烟,和没发出微信的手机立时脱手,不知道被甩飞去了哪里。

    枕骨也不知道磕在了哪里,姜松禾只觉脑壳里嗡嗡作响的噪音,在给眼前麻乱的雪花伴奏。

    腰腹重重一沉,姜松禾猛咳了声,支起脖颈,抬手正想通过揉睛明穴恢复视力,那只手便被捉了去,压在耳侧的平面。

    躺倒的地方不该这么宽绰,他又眯着眼往对侧看,另一只手试探地横向摸索。

    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很快被压制住。

    随后有灼热的酒气扑面而来,鼻尖被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接着是唇珠、下巴、侧颈,最终停在喉结,啃咬力度逐渐加强,报复一般纯折磨人。

    姜松禾根据路径明确的指向,很快反应出偷袭者是何人。

    得益于路径上引燃的,丝丝缕缕的钝痛,他仰头哑声喘了一口,瞳孔蓦地聚上焦,余光看清了后排座椅已被放平,领带和西装以一种扭曲拧巴的形态,弃于不远处。

    “你,你怎么?!”姜松禾耸肩动了动,手腕抬起几厘米又被摁住。

    两片薄掌不似齿间的酒气那般灼热,如两条冷血的蛇。凉丝丝的触感,沿着姜松禾小臂上的脉络,手心上的纹理,嵌入十指之间。

    身体里如有某个开关被触发开启,姜松禾被一种似悸动又似难过的酸涩感,磋磨得窝心恍惚。

    不该熄火的,起码该留暖风开着。他脱线地想。

    身上的人抬起头,带动压在耳侧的双手拉过他的头顶,以不容躲闪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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