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禾边系领带边从试装间出来,那杯“寂夜”的后劲上来,使得他的十指不太灵活,脸上身上的化妆品盖在毛孔上不得呼吸,让他烦躁得钻起牛角尖。【最新完结小说:拾忆文学网

    温莎结打了拆拆了打,怎么都看不顺眼,他屏息垂目,用念力稳定双手,整个人以一种笔直前进的形态,时不时撞到墙壁,手肘麻痛丝毫不影响他近乎癫狂的专注。

    天灵盖正前方突然传来快速靠近的,粘稠又没有规律的咯咯笑声,姜松禾还未来得及抬眼,胸口便遭到一记重击,刚系一半的领带和额前的湿发一同散下来。

    “啧。”姜松禾刚要发火,猛然想起自己也没看路,抵在怀里那片薄背上的手收了力道,弓起手掌,用接触面积更小的五指指尖,将人推远些。

    “是你啊,咯咯。”银发后脑勺转过来,露出一张面颊酡红的笑脸,“你怎么,不看路?”

    开合的薄薄唇瓣中,吐出香槟特有的,甜丝丝的酒气,全扑在姜松禾脸上。姜松禾太阳穴刺了刺,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把乔纳昔彻底从怀里推出去。

    这一推,直接便宜了乔纳昔身后的人。那个绿眼牛蛙紧随其后稳稳拦腰接住,蛙蹼不老实地在乔纳昔侧腰的衣料上揉了一把。

    姜松禾明显感觉自己口腔里的酒气,簌簌顺脑顶的发根往外钻,他唰地扯下怎么都系不规整的领带,攥在手里克制暴力倾向,跳着眉梢问:“你喝酒了?”

    乔纳昔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般捧腹,脱离绿眼牛蛙的前肢,抱臂凑过鼻尖,嗅嗅姜松禾下巴的位置,随后直起身,轻佻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姜总?”

    过道不时有秀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搬东西,因为忙着收拾残局,见到乔纳昔脚下也一刻不敢停,顾不上多说多看,只能拿鬼鬼祟祟的目光追随,直到完全经过。

    姜松禾的余光注意到这点,偏过头避开对视,不打算你来我往地回应,以防吸引旁人的注意,却还是森森然地站在原地,抿紧嘴巴以无声对峙。

    “Uhh,s(啊,真无聊)…”乔纳昔回头越过耸起的肩膀,和绿眼牛蛙寻求共鸣。

    绿眼牛蛙接到讯号,挺着双开门大胸脯贴上去,拿视线上下扫了扫姜松禾,随后托着乔纳昔两肘,边低头耳语边推人往前走。

    “Why don’t you take  ho,and have so fun?(不如你带我回家,我们一起找点乐子?)”

    “I y not have a ho,but,I have a teorary wonder place,a huge!luxury one…(我可能没有家,但是,我有个临时的好地方,很大!很奢华的地方……)”

    打情骂俏的鸟语分贝很低,只姜松禾一人能听清,很快经过,消失在身后的某个包间里。《惊悚灵异故事:山流文学网

    姜松禾鞋底仿佛被黏住,他本该置之不理,将“干我屁事”贯彻到底,大步一迈下楼去,从后门上车回家,然后睡觉。

    但怎么都没法按计划的路线推进行为。

    生了一晚上气,本可以抽点烟、喝些酒忍忍过去,诱发情绪波动的人偏要作对,舞到跟前来。

    他搞不懂自己,也搞不懂乔纳昔。

    搞不懂自己,明明深知一无所有给无可给,却还总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得不到就说不想要”那套自抑法不再奏效,只要一想起抓不住的落入他人之手,就嫉妒得喘不过气。

    搞不懂乔纳昔,明明想要的一切,只消勾勾手指,自会有他人甘心奉上,却非要来招惹自己这内里空无的人,招惹了又玩消失,再出现又阴魂不散地炫耀,到底是想要证明什么?

    到底怎么才能被放过,回到心如止水的常态?

    涉及到未知无解的问题,姜松禾真的想心平气和地问问为所欲为的始作俑者。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抓住仅剩不多的碰面机会,一次性问个清楚。

    却不知乔纳昔消失进了哪里。

    瓦辛这时迎面赶来,脸上依旧除了五官间的凶神恶煞,看不出其他情绪。

    姜松禾横了一眼这个看不住自家艺人的保镖兼助理,对方被眼刀扎中,脚下顿了顿,看过来再往姜松禾身后瞟,擦身而过,去到一间包间前,背对门垂手站定。

    接着微微侧头,拿下唇和大拇指往门里努了努,颇有点两权其害取其轻的求助意味。

    姜松禾跟过去,搓了搓手里的领带,曲起指节在门上敲了三下。

    门很快就开了,绿眼牛蛙撑在门框上,笑嘻嘻地请姜松禾进去:“Hey,killer~~”

    刚才就觉得这人的声音隐约耳熟,姜松禾在气头上没有多想。现在听见原句重现,他脑袋里轰一下炸了,这逼人是他进场时捏他屁股的那个!

    见姜松禾来者不善,绿眼牛蛙先叫他“take it easy(放轻松)”,而后像脑补出什么,朝包间里沙发上,往杯里倒香槟的人影摊摊手,大度提议:“I don’t nd threeso(我不介意三人行)…”

    “滚!”姜松禾字正腔圆骂了句,一把推开双开门,冲进包间抢过乔纳昔往唇边送的香槟杯,掼在台桌上,扯住白皙的腕子,怒目而视,“这是在瓷国,你作死吗?”

    “What the(搞什么啊)…”

    乔纳昔口齿拉着长音,被扯得摇摇晃晃,用自由的手扫去洒在裤子上的酒珠,翻起长眸看到自己小臂和姜松禾左手都沾湿了,执拗而迟钝地抢回来,伸出舌尖就要去接蜿蜒而下的酒渍。

    姜松禾左手狠扥一下,分指将送上门来的另一条腕子,一并捏在掌中。

    然后单腿跪上沙发,用后背将乔纳昔的迷离媚态遮了个严实。缠着领带的右手钳住乔纳昔下颌,半推开半支撑地制止,并顺势给唇周擦干。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乔纳昔有些茫然,嘴巴张开,舌尖也忘了收。姜松禾见状很快意识到,自己这动作很有可能是脱裤子放屁,这样子在他没进门前,应该早被那逼人看光了。

    姜松禾鼻腔里重重嘶两声,右手拇指抵着尖尖的犬齿,将外露的舌头塞回湿热的嘴巴,随即颠动掌心,强行把瘦削的颌骨关上,关紧。

    乔纳昔被牙齿撞到一起的震动激得瞪大双眼,四肢开始踢腾反抗:“唔…唔……”

    “你很好,乔纳昔。”姜松禾不为所动,提膝压腿,侧肩顶住锁骨,左手拉高腕子,右手三下五除二拿领带缠上,“好歹是个顶流,就这么不挑?!!”

    乔纳昔脖子往下被治得动弹不得,一口咬住眼前的肩膀:“你¥%放&*开!@#”

    姜松禾忽略痛感,给领带打了个潦草但难解的结,将绑住的两条白腕汇至单手,用空着的手摸进内怀,肩头一缩,便把西装脱了一半下来。

    “张嘴。”他对叼着肩线的乔纳昔说。

    乔纳昔瞪着他拒不配合。

    “行。”姜松禾起身,右手拽着脱下来那条袖子绕银发脑袋一圈,将宽大的西装,内衬朝外给人劈头盖脸罩上,又把白腕左手倒右手,再缩肩,脱下另一条袖子。

    最后一步,抽陀螺似的搂着乔纳昔在怀里转一周,顶流歌手便喜提一件定制连帽斗篷。

    乔纳昔脖颈被西装面料绞得紧,只好吐出嘴里那块,毫无杀伤力地黏黏骂道:“姜松禾你疯了?还不把我松开?!”

    姜松禾一手捏着后颈,一手提着手腕,把乔纳昔从沙发上揪起来,期间见缝插针地内观比较,并告知顶流结论:“无论从次数和程度上,我都没你疯。”

    “跟我回去。”

    “……”

    姜松禾往下拉了拉西装下摆,遮住绑着的手腕,环臂固定两肩,确保顶流头脸不会轻易暴露,以一种押解犯人的姿势,把乔纳昔带到门口。

    “我送他回……”姜松禾直直看着控制住绿眼牛蛙的瓦辛,职业病发,没有明说具体回哪,转而说,“辛苦你告知这位,冒犯和诽谤顶流艺人的严重性。”

    -

    “上车。”

    姜松禾带着乔纳昔从Destination后门出来,拉开后排车门把人塞进去。

    乔纳昔屁股坐在座椅边缘,腿脚挡住车门不让关,头埋在西装里闷声闷气地问:“回哪?”

    “霍道夫。”姜松禾气还没消,惜字如金地答。

    乔纳昔不知又被触了什么逆鳞,作势就要钻出来,手被绑着抓不到支点,折腾往起站,站又站不稳,几次三番跌回去,好像座椅上安了弹簧。

    姜松禾被弹得眼晕,车周围又有人群来往。于是他弯腰伸出一条小臂,把乔纳昔上身放平摁在靠背上,沉肩撂下另一条小臂,兜过乔纳昔的膝弯。

    正要往车里掀,腹上猝不及防被猛蹬了一脚。

    “呃!”姜松禾捂着痛处闷哼一声,这一脚差点没把那半杯寂夜蹬上来。酒没上来,火上来了,且把刚积攒不多的耐心瞬间烧了个精光。

    姜松禾动作不再怜惜,粗鲁地用鞋尖勾住膝弯,挑着小腿把人甩进车里。预感乔纳昔接下来会折腾得更甚,干脆揪住他颈间绞着的面料,擦着靠背往里座推。

    砰一声,车门被大力关上。

    姜松禾跟进后排,把乔纳昔压在靠窗的折角里,强行扣上安全带,扯下他头上的西装,随意丢在前排某处。

    “姜松禾你混蛋!”

    “谁稀罕你送,芳肆给我准备了专车!”

    “把我放开!我生气了!”

    “你什么身份来管我?我们什么关系啊?”

    “在瓷国又怎么样?我马上就回曼尔,再也不来了!”

    ……

    身上又被捶打蹬踢很多下,姜松禾岿然不动,依旧压着乔纳昔任耍酒疯,发泄声渐渐被屏蔽在注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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