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褪去,姜松禾带乔纳昔回到姜家别墅,一时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必看经典小说:云昭阁

    上次乔纳昔进家门,因姜松禾有酒精中毒的病痛和渴饿缠身,乔纳昔有远程连线星秀复赛的插曲,两人相处的时间被具体的事件占据,姜松禾并未觉得十分尴尬。

    如今两人关系在一夜间突飞猛进,从未谈过恋爱的姜松禾突然慌了,他以往的日常都是围着弟弟和工作转,无聊得很,至于怎么和伴侣相处,他一无所知。

    乔纳昔攥着皱皱巴巴的麦当当牛皮纸袋,也没像上回一样不见外地自行往里去,嘴巴不时开合,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这么和姜松禾在玄关大眼瞪小眼地干站着。

    又过好一会儿,乔纳昔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他拿眼睛朝姜松禾手里瞟了瞟,开口问:“那个,不是给我准备的吗?”

    姜松禾顺着视线低头看,看见手里捏着的东西,才想起来,刚才去商场买早餐的时候,顺便在一家早开的家居店,买了一双毛绒拖鞋。

    “哦嗐。”姜松禾连忙撕开包装,蹲下去把拖鞋掉个摆在乔纳昔脚尖前方,脑子一木,抓起乔纳昔的脚踝,就往下拉靴子拉链,“可能有点大。”

    姜松禾自打姜松允7岁起,就没给人这么换过鞋了,手生僵硬,外加对象体格差距过大,他冷不丁的动作,给乔纳昔拽了一个趔趄。

    乔纳昔上一秒还下意识推姜松禾的肩膀说“自己可以,不用你做这种事”,下一秒便金鸡独立失去平衡,俯面直直扑下去。

    姜松禾虽然眼疾手快护住了乔纳昔的头,但这姿势护得住上边,却顾不上下边。两人摔得一个后背疼,一个膝盖疼,在地上抱作一团龇牙咧嘴老半天。

    “哈哈哈哈哈哈!”

    乔纳昔缓过劲,越过姜松禾肩膀,看见被甩进楼梯间的纸袋,蓦地朗笑出声,脸上粉扑扑的。他顺势圈住姜松禾的脖子,在还没合起来的嘴巴上啄了下:“我现在百分百相信你情史为零了。”

    姜松禾脸上挂不住,两只手同时发难,小施惩戒地捏住乔纳昔的后颈和侧腰:“没大没小。”

    “啊。”乔纳昔呼吸一重,眼尾瞬间染上一抹湿红,不说话也不动了,定定地看姜松禾片刻,然后,一点一点收束手臂,偏头,凑近。

    空气愈发燥热,姜松禾抿住唇,喉结滚动。[网文界的扛鼎之作:香风阁]

    滴咚——

    门铃响,姜松禾如下了插销的靠椅,蹭地搂着乔纳昔坐起来。

    “呃,应该是瓦辛。”姜松禾率先站直,再把乔纳昔拉起来,“我通过巫芳肆联系上他,叫他带着你们的行李过来这儿。”

    “……”乔纳昔看着有点哭笑不得。

    待两人体体面面地站好,姜松禾开了门,来人果然是大包小提的瓦辛。

    姜松禾叫瓦辛过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家里大概没有什么配得上乔纳昔的衣服和护肤品,他也想过带乔纳昔去商场买新的,但是又怕顶流异国出街引起骚乱,于公没法跟TANG交代,于私会给乔纳昔招来麻烦。

    把瓦辛请进来后,姜松禾开了中央空调,指指餐厅冰箱让其自便并在一楼稍作休息,随后对换好专属拖鞋的乔纳昔说:“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待会儿把换下来的送去干洗。”

    安排好,姜松禾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也脱了昨晚一身粘上不可言说污渍的西装,进了浴室。

    水流哗哗冲刷皮肤上附着的化妆品,姜松禾又开始犯难,叫乔纳昔住哪里的问题。

    瓦辛虽是乔纳昔保镖兼助理,但既来则是客,住地下保姆间不合适,那就只能住一楼客房。瓦辛住客房,乔纳昔就不能跟个男人一起住客房,忍不了,就算是套间也忍不了。

    二楼最大的主卧,原来是爸妈的房间,现在改成了纪念室,也不合适。

    松允是乔纳昔粉丝,倒不一定不乐意贡献房间,但出于尊重,姜松禾怎么着都得问一嘴打个招呼,可到时候该怎么解释,姜松禾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暂时就没法和弟弟开这个口。

    至于其他原本规划住人的卧房,除了姜松禾那间,全被打造成了为松允学习玩乐的功能室。

    先不说邀请乔纳昔同床共枕会不会过于猥琐,还是那个心理层面的疙瘩。

    一来,隔壁就是摆放父母遗像的纪念室。

    二来,姜松禾怕现如今捅破窗户纸的两人,当真会擦枪走火。

    “要不……我去客厅睡沙发?”姜松禾纠结着,关上花洒,扯下浴巾一转身,吓了个激灵。

    只见乔纳昔插臂倚在浴室门框上,正津津有味地挑眉看着自己。

    连公共泳池都很少去的姜松禾,还没习惯这般坦诚相见,条件反射捂住自己,嗓子有点紧吧:“你!你…先出去,等我。”

    乔纳昔动作极其缓慢地,把浴室门关上了。

    姜松禾等门完全闭合,迅速擦干身体,穿好浴袍,扎紧腰带,才拉门出去。

    刚一出去,立即被揪住领子勾弯了腰,双唇也被吸住。

    姜松禾觉得自己现下是一副耳机,还是骨传导耳机,他清晰地听见自己脑壳里,顶流歌手的惑人嗓音,正嗡嗡翻搅着:“我们姜总,这么纯情的嘛?”

    乔纳昔丝毫不给姜松禾开口辩驳的机会,倒退着将人往卧室里拖拽。

    姜松禾余光看见卧室地当间立着个行李箱,一边暗斥白天这样太过荒唐,一边又怕乔纳昔撞着,只能睁着眼半推半就地回应,临近障碍,利用视线优势,揽着乔纳昔肩背调整身位越过。

    两人你进我退、跌跌撞撞地来到卧室,乔纳昔小腿抵到实处,脚下一别,劲腰一翻,将姜松禾咚在床里,才撒嘴饶过,喘道:“我想起来了,昨天,都没帮到你。”

    “别胡闹。”姜松禾说着就要把乔纳昔掫起来,乔纳昔压着他往前蹭蹭,他只觉脖筋大动脉里的血液簌地涌上耳垂耳廓,刺刺麻麻地痒胀。

    他后脑勺猛地敲在床垫上,哑着嗓子低声提醒:“瓦辛,呃,还在楼下,快起来!”

    “没关系,他在客房,听不见的。”乔纳昔不为所动,长指捋下去,作势就要挑开浴袍腰带,“我要好好看看正面。”

    “乔纳昔!”姜松禾抓住乔纳昔作乱的手,严厉地吼了一声。

    乔纳昔薄唇抖了抖,惊到一般哽住,笑意僵在脸上,不再动作。

    姜松禾见状,心又被攥一把,有点后悔情急语气太重,无奈叹了口气,扣着乔纳昔后脑压在自己肩上:“你早餐没吃多少,我去买菜重新做,想吃什么?”

    “吃……”乔纳昔支起脑袋,笑意回到脸上,钻进眨巴着的眸子里,但很坏。

    “换一个。”

    “你。”

    姜松禾成功预判并拦截,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看着乔纳昔不可置信的丧气模样,觉得有些舒心,又有些好笑。他觉着好笑便笑了,虽没露齿,但嘴角两边出现一对酒窝。

    乔纳昔懵住,微微张了张嘴巴,脸可疑地红了。

    姜松禾胸腔里滋生出一种陌生的情绪,得意,并被这种情绪驱使,翻身反压住乔纳昔,扳起下巴,在鼻尖和唇角上温柔地亲了亲,不怀好意地欣赏更懵更红的那张脸。

    接着,违背经纪人的常识,问刚才还在担心出街会遇上麻烦的顶流歌手。

    “要不要一起去?”

    -

    姜松禾目测乔纳昔身型和姜松允差不多,从衣帽间的底层抽屉里,翻出一套未拆封的全新冬装,是他给姜松允买的,姜松允当时嫌弃粉蓝色兜帽款式幼稚,没有带去曼尔。

    如今派上了用场,美其名曰给顶流变装。

    乔纳昔倒是没嫌弃,就地开了行李箱取出外出的内搭,就地脱了丝绸睡衣,一件件穿上。姜松禾波澜不惊地轻咳一声,立马进了衣帽间,也去换套低调休闲的装束。

    两人换装完毕一起下了楼,姜松禾从玄关斗柜里拿了一枚口罩,给乔纳昔细致戴好,又把大大的鼠耳兜帽扣在乔纳昔头上,抽紧帽绳,只给人留一双眼睛看路。

    确认最大程度弱化了顶流的外貌特征,姜松禾一手从置物盘里抓过一辆沃尔沃的车钥匙,一手牵住乔纳昔手上厚厚的麂皮手套,便有备无患地出发了。

    姜松禾没有选择别墅区附近,年轻人喜欢扎堆光顾的大型时尚商超,而是绕远开到一处较偏的农贸市场。

    路上,乔纳昔坐在副驾,用手套略微扒开眼前的“小气窗”,好奇地往车外看,因为行头比较臃肿,只能笨拙地在安全带的束缚下来回扭动身体,一会儿问这是哪里,一会儿问那是哪里。

    姜松禾轻笑着一一解答,三十多分钟后,在目的地停车。

    “这里看着有些落后,但是摊主一般都是住在周边的村民。”姜松禾从主驾下来,绕过车头来到副驾,打开车门,弯腰给面包人解开安全带,“食材都是他们自己家种的,很新鲜。”

    乔纳昔扶住脑袋,看路迈下来。

    姜松禾算是临时起意,当季食材和对应菜谱路上一时忘了想,只得临阵磨枪现想。听乔纳昔关上车门,便按下车钥匙锁车,转身先粗略瞭一眼路边地摊上都在卖什么。

    大致是卖活鱼鸡鸭那些,需要在户外处理的摊位……姜松禾有了数,左右看看,发现面包人没跟上来,又回头去寻。

    怎么还在车门口站着,是嫌这里不好?

    “不习惯的话,我们还是去三源里,或者山姆?”姜松禾走过去,给沃尔沃解锁。

    面包人摇摇头,估计太久没回瓷国,有些适应不了京亭的寒冷,“小气窗里”传出吸溜一声,之后鼻音有点重地崩出三个字。

    “牵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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