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住笑了一下,“Sorry  bad(呃,不好意思)…你其实还是,很关心你哥的是不是?”

    夸少年体贴,没想到竟把人夸急了。

    “我才不关心他呢!他又不是因为我才生病的……”话虽这么说,姜松允手里不知何时攥了一张房卡,正无意识地揉搓,看着是酒店专用的式样。

    乔纳昔若有所思地垂眸浅笑,心想:“不是因为你,大概率是因为我。”

    “纳昔哥,你作为歌手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吗?”姜松允不知是真心请教,还是想转移话题,“我现在脑子好乱啊,根本静不下来。”

    乔纳昔握住姜松允的手腕,带着拿房卡那只手贴在其心口,随后收回手动作如出一辙,指引道:“想想令你感到安心的事试试看,深呼吸,沉浸地回想细节,像这样,吸——呼——”

    姜松允随手将房卡放到身前的鼓面上,接着虔诚地跟着乔纳昔闭眼照做:“吸——呼——”

    乔纳昔睁开一边眼睛偷看,问:“在想什么?”

    姜松允神情逐渐平和,嘴角不自觉勾起:“在想婴儿时期眼中的天花板,那个人五音不全,还要给我唱摇篮曲……”

    乔纳昔也合上眼,听着姜松允的呢喃,耳边仿佛也响起熟悉又陌生的哼唱。

    很久很久以前,他的母亲也会唱着歌哄他入睡,记忆里母亲的歌声很好听,像清泉流淌的声音,她最喜欢给自己唱的是《奇异恩典》……

    “哇,真的有用诶!纳昔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回忆被姜松允打断,乔纳昔眉眼微动,长睫像被黏住了似的迟迟没有绽开。

    “纳昔哥,你一般这时候在想什么呢?”姜松允轻碰乔纳昔的胳膊。

    “我啊……”乔纳昔睁开眼,“呵,我想的事一般不适合讲给小朋友听。”

    咚咚。

    大概两人“冥想”的时间太久,编曲师有些急切地敲了两下真空玻璃提醒。

    “松允,准备好了么?”乔纳昔将鼓面上鼓棒重新塞进姜松允手心。

    “蓄势待发!”

    ……

    编曲师在调音台上推动滑块,音乐前奏响起。

    姜松禾侧耳感知情绪,手上跟着节奏时快时慢地轻敲鼓面。

    编曲师:“很好,下面是高潮前的停息,我要你给我一节嗵鼓,像沉重的呼吸那样……”

    姜松允重击一下落地嗵鼓,利落两下敲在压圈,又紧跟几下渐弱的军鼓。

    编曲师:“高潮起——再来给我不可置信的震怒,没错……我要的是愤怒!Nono(不对)!仔细听音乐,你没愤怒过么?再来!狠一点!Cool(酷)——这里恢复人类的理智陷入挣扎,对,这串碎音镲很好……”

    姜松允渐入佳境,摸清了迎合编曲师引导的关窍。

    乔纳昔对眼前的和谐情境颇为满意,他对编曲师耳语几句后,悄悄离开了录音室。

    出了门,乔纳昔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张酒店房卡,卡面印着烫金文字——瑰曼酒店,512。

    “瓦辛,送我去这里。”他把车钥匙丢给跟在身后的瓦辛,“是时候去找另一半缪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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