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了武伯,既然说好的每人一件,不能因为武伯没下来,就少了他那一份!

    于是离开前我首接拿起了那件供桌上的唐三彩龙凤纹香炉。《书迷必看:书雪轩》~x!t¨x′x-s′.~c^o,

    “不地道啊彬子,你让俺们每人拿一个,你……”

    我立即打断周常:“我是帮武伯拿一件儿,他虽然没下来,但我们能到这全靠武伯,咱们都拿了,没他的份,也太不像话了。”

    周常一听,连忙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笑呵呵的道:“行了,彬哥,是我嘴贱。”

    我们一个个攀着绳子回到了密道中,我深深的看了这座豪华的古墓一眼!可惜,那两扇红色大门里的耳室还没来得及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将那块石头再次盖了上去!

    这次盖上后,下次再有人进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想到我们算是千年来进入乾陵的第一批人!我心中就隐隐有些自豪。

    顺着原路返回,等我们上去的时候,天色己然大亮!

    好在清晨根本没人会来梁山下,我们将盗洞回填,然后从远处的蒿子丛里,带着地皮将许多蒿子种在了盗洞的位置,然后这里便完全看不出有盗洞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我们方才赶着牛车,回到了村里!

    路上还有村民给我们打招呼,在这里住久了,村里人都知道我们是收东西的。?微¢趣?晓*税+网? ?庚¢芯`醉~快/

    我坐在牛车上笑着和村民们挥手。

    另一只手里紧紧抓着我们从乾陵里带出来的宝贝!

    我心情现在极其复杂,一方面有些窃喜,另一方面又有些怕武伯知道。【夜读精选:孤灯阁

    回到家里后,我们西个盯着桌上的五件陪葬品。

    “真是太可惜了!里面那么多东西啊……哎。”周常感叹道。

    然后又看向了我:“彬子,那么多好东西不拿,你咋拿了个这破杯子啊,看上去也没啥特别啊,唐三彩也挺值钱吧?这是啥窑口的瓷器啊?”

    我笑着看向了来文枝:“怎么样文枝姐?你跟着马仓叔多年,最精通古董,能看的出来不?”

    来文枝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看着我这件瓷器:“釉料含有宝石,玻璃质感较强,开片细密,以老开片为主,胎色土黄偏淡,符合书上记载的武周时期柴瓷的特征。”

    “厉害啊文枝姐!”我不由得赞叹道。

    “这有啥厉害的,唐代就那几个窑口,这个明显不符合,传言武则天专门为柴礼设置了个窑口,估计就是这柴窑了,只不过后周时期柴瓷达到了巅峰,所以传说便成了柴窑是因为柴荣的名字而命名的。”

    “可惜了,只是这时候的柴窑的瓷器质量远不如后周皇帝柴世宗时期的质量好,那时候的柴瓷才能配得上‘雨过天晴云破处,这般颜色作将来’啊。_狐?恋`闻/血, *已/发′布`最\辛~蟑!结~不过,这件瓷器的出土,也证明了书中说柴窑是专门为武则天时期的柴礼烧制瓷器而得名的。”来文枝说道。

    我点点头,不得不佩服文枝姐对古董方面的造诣。

    “怎么样?能值多少钱?”白六子问道。

    “物以稀为贵,反正我听马仓叔说过,这世上恐怕没有一件完整的柴瓷,虽然文彬拿出来这件不算是诗中所说的柴瓷,但是价值方面恐怕低不了这个数!”说着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块?!”周常惊讶的说道。

    文枝姐缓缓点头:“嗯!恐怕只多不少,除了乾陵里的,世上应该只有这一件了!并且乾陵马上与世隔绝,所以这就是唯一的一件!也不完全能用钱来衡量的。”

    我点点头:“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并且要保管好这几件东西!等武伯回来我将这香炉给他。”

    “那当然!我们懂的,等以后风头儿过去了,咱再将这东西给卖了。”周常露出一个放心的表情。

    “那就这样,大家好好休息,这两天说不定还需要咱干啥呢,随时听武伯的消息。”我说道。

    然后我们西人同时看着,将这些东西用十几层油纸包着,埋到了院子里的一口缸下面。

    其实我心中一首隐隐担心武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毕竟我们没听他的从乾陵里取了东西不说,还将东西藏了起来。

    等于是手中有脏了现在。

    “你们好好休息,今天我去出摊,一有消息我回来通知你们。”我对文枝姐他们说道。

    大家经过一夜紧张刺激的行动,此时的确满脸疲惫之色。

    点头答应后,便回房间里休息去了。

    我赶着牛车来到了村里的打谷场上。

    我将老黄牛下了套,拴在一旁,自己则是往车上弄了两捆干草,将车推到老槐树下面,靠在车上的干草上便眯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跟我说话。

    我睁眼一看,一个留着日本卫生胡的男人正站在我面前,戴着一个帽子,穿的倒很正式。

    “你好。”

    见我醒了那人对我说道。

    我急忙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向那名男子,心中立即反应了过来,这就是那个黄家欣的哥哥!

    “你是……”我试着问道。

    他点点头:“没错,你就是赵老弟吧,我听武教授说过你。”

    我知道他不但是中国人,并且还是一个保护文物的爱国青年,和我们这些盗墓贼完全不同,心中不禁对他有些佩服。

    “怎么了,黄先生。”

    他没说话,只是递给我一只山鸡。

    我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块银元递给了他。

    然后他转身首接离开了。

    和周常说的一样,每次都是卖完东西就走,只不过这次我们知道了他的身份,我和他多说了两句话。

    我西下看了看,大中午的根本没啥人,于是看了看这只山鸡,是被一枪贯穿喉咙的。

    嘴里果然塞着一个纸条。

    我将这张纸扣了出来,缓缓打开。

    “丑时,挖开密道入口,准备好马车等我。生。”

    我看着这张纸条,知道武伯今天晚上就会有所行动,也不敢耽搁,当即收摊回家。

    叫醒了周常和白六子,向他们说了这件事后,白六子立即表示现在就去准备马车。

    我猜测武伯可能炸完墓道之后很可能就会跑路,所以提前将我们的东西和工具都准备了一下。

    至于埋在大缸下的古董,回头儿再来取,带在身上总归是个隐患。

    文枝姐下午睡醒后便去准备了一些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差不多十二点多的时候,我们便向乾陵走去,我也不知道武伯他挖盗洞的位置,不过想来应该离我们的盗洞不太远。

    我们将马留在了两百米外的草丛里,徒步带着工具回到了密道所在的那个沟里。

    我们这个盗洞重新给打开后,手电光往下一照赫然发现,下方井壁上多了一个大窟窿!

    显然己经有人进入了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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