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省下吃食给我,我骂她、赶她走,她也不怪我,有时还会给我几块铜板子过日子……”

    正说着,杂毛狗突然叫了一声。

    谢羲和停下脚步:“到了。”

    她伸手推开沉重的石门,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刻着法阵的圆台祭坛,上面吊着一个人,正是会上被扶去休息的周大娘。

    两侧铁栏后拘押着数十人,男女皆有,个个目光空洞、神情僵硬。虽未彻底化为尸傀,却显然已被邪术侵蚀心神。粗略一扫,竟有三十余众。其中几人身着道袍,一看便是玄门修士,竟然也遭此毒手。

    剑光一闪,牢门铁锁应声而裂。

    “师父,人在这里。”陶云倦回头道:“少了一个。”

    谢羲和蹙眉道:“先设法将人唤醒,问明情况,稍后一同撤离。”说罢,她走向一旁的书案。

    案上散乱堆着手稿与书籍,像是孟夕研究邪术的草稿。

    谢羲和随手拿起几页,只看了数行,便觉得不对。

    这纸上所记载的炼魂之法早在百年前就被守仙宫列为禁术,严令销毁,也不知孟夕从何处得到这阴毒的传承。

    她又翻了几页,一封信赫然压在残卷之下。

    信封上画着一朵桃花。她拆开一看,竟然是一封密令:“西陵女修,持寤生剑。遇之,即刻上报,不得有误。”

    信上虽未直书其名,但其意所指,已是呼之欲出。

    谢羲和总算解了心中疑惑。难怪。在听她自报家门后,孟夕便出手狠厉再不遮掩,原来是打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算盘,想要先将她拿下,再行辨认。

    方才见孟夕时,她正准备出门,如今丢下这几人不见了踪影,莫非她的上级也在四屏郡?

    谢羲和盯着那枚桃花令有些出神。

    只可惜孟夕应该只是个小喽啰,连修行者也算不上。故而孟夕并不清楚“寤生”背后的代表的人,也不知她的身份与实力,更不知此剑早已易主。

    而这以桃花为令的组织,显然也还未收到这个消息。

    因榕山坟头鬼唱,她卷入同心会的事件,如今又阴差阳错发现,站在她对面的,至少是两路人马,并且都因寤生剑纠缠于她。

    最最让她感到可笑的是,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些人拿走寤生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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