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寂静的夜色里,她想了一遍又一遍,从两人为数不多的交集想到彼此间的差距,最终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这份藏在心底的好感,像一颗裹着糖衣的苦果,甜的是心动,苦的是不敢言说的自卑。

    颠簸的校车驶入校园,云汀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才发觉浑身酸软得厉害。实践基地的几晚,或许是夜里降温,或许是太过困倦,她竟总忘了盖好被子,此刻额头滚烫,喉咙干涩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热气——显然是发烧感冒了。

    云汀兰勉强烧了壶热水,吞下感冒药,蜷缩在床上,仍觉得冷,身体的不适又引起自己想起那不堪的一面,带着酸涩入睡。

    快到上课,她挣扎着起身,却脚步虚浮,只好跟班主任请了假去了医院。

    云汀兰撑着昏沉的脑袋来到医院,刚到门诊楼门口,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舅舅快步迎上来,妈妈得知情况之后告诉了舅舅。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头微蹙:“烧得不少,肯定是在基地没盖好被子冻着了。”说着便熟稔地领着她去挂号、查血,动作干脆利落,眼底却藏着担忧。

    很快,女主坐在输液室里,冰凉的针头刺入手背,温热的药液顺着软管缓缓流入血管。舅舅坐在一旁,一边看着输液瓶,一边轻声叮嘱:“等会儿输完这瓶,去我值班室睡一晚,那儿有床,比宿舍暖和。”她点点头,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朦胧中感觉舅舅不时帮她掖了掖外套,还递来一杯温水。

    输完液已是深夜,舅舅的值班室简单却整洁。他给她铺好床,又拿了条厚毯子:“好好睡,有事就叫我。”云汀兰裹着毯子躺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时,云汀兰的手机响了,阮疏从听筒传来“噔噔噔噔噔,猜猜我是谁,你怎么样了?现在还难受吗……”阮疏抛了好多个问题,云汀兰都认真回答之后便挂了,可能是由于舅舅和朋友的关心,这一夜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她醒来时,舅舅已买好了早餐。吃完后,舅舅开车送她去学校,路上还不忘唠叨:“回学校多喝热水,别再着凉,要是还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车停在校园门口,女主下车时,舅舅又递来一袋感冒药:“记得按时吃。”看着舅舅离去的车影,她心里暖暖的,连身体的不适都减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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