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瘪着嘴的模样,没多调侃,只是自然地从盒子里捻起一条面包虫:“再来一次,这次我帮你挂,有饵料保证鱼跑不了。”说着便低头专注地往鱼钩上穿虫,指尖灵活地绕着鱼线。可就在他调整鱼钩角度时,指尖突然被锋利的钩尖划了道小口,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哎呀!你手破了!”云汀兰惊呼一声,连忙放下鱼竿想去看。陈远岫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抬眼示意她看自己的背包:“没事,小伤口,我背包侧袋里有创口贴,你帮我拿一下。”

    云汀兰慌忙拉开他的背包侧袋,指尖触到一叠熟悉的独立包装,她捏着创口贴转过身,看着陈远岫正用清水冲洗伤口,阳光落在他带笑的脸上,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暖意:原来他细心准备的不仅是花露水,还有这随时能用上的创口贴……连这样的小意外,都被他提前考虑到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这么多‘补给物’的,万一用不上呢?”

    “昨天晚上吃完饭会周边的杂货店逛了一圈,用不到不是更好吗,你倒提醒我了,包里还有冰凉贴,可以麻烦你帮忙给大家分一下吗?”陈远岫一本正经的态度让云汀兰说不出拒绝的话。

    云汀兰比较社恐,于是拉着阮疏把冰凉贴分了出去,还留了一片给陈远岫。

    因为这个小插曲,云汀兰陡然忘记自己没有钓到鱼的结果了,心想今天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次日清晨,晨光漫过实践基地的木架长廊,我们拎着空菜篮,直奔基地内的食材补给处。这里没有菜市场的喧闹,却满是新鲜的烟火气——货架上码着整齐的蔬菜,黄瓜裹着保鲜膜泛着翠绿,西红柿装在透明保鲜盒里,红得透亮;旁边的储物柜里,火锅底料、泡面码得规整,玻璃罐里的荔枝肉裹着晶莹的淀粉,透着诱人的粉色。

    陈远岫依旧保持着细致,挑黄瓜时轻轻捏了捏,确认够脆才放进篮里;选鸡蛋时,一个个对着光看,生怕有磕碰。云汀兰和阮疏则围着货架小声商量,一会儿拿起泡面说煮火锅要加,一会儿又盯着荔枝肉笑:“这个煮进火锅,甜咸口肯定绝了!”很快,我们就把火锅底料、鸡蛋、黄瓜、西红柿、荔枝肉和泡面装满了菜篮。

    回到基地门口集合时,岑栖淮想起了还有一些东西没带,拉着陈远岫回宿舍,还特意提醒了陈远岫带个打火机。

    一行人分工拎着食材往山上走,基地的树林里枝叶繁茂,脚步声伴着轻快的笑语,手里的食材沉甸甸的,心里却满是期待。只是天空不作美,突然下起了雨,让本就崎岖的山路更加难走,脚上沾了些许泥泞,稍不留神就会打滑,岑栖淮先稳住大家,男生们体力好,分两人殿后,女生们把手里的食材护好,尤其是鸡蛋和火锅底料,别进水了!我先去前面探探路,找个能避雨的地方歇会儿,咱们再继续!”说完,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把易受潮的火锅底料和泡面仔细包好,又弯腰帮身边同学把沾了泥的鞋底蹭掉些黄土:“踩稳路边的草根,别踩中间的泥洼!”他的语气笃定,动作干脆,原本有些慌乱的大家瞬间安定下来,按照他的安排互相搀扶着,脚步也渐渐稳了。

    雨丝织成的帘幕里,岑栖淮沉稳地安排着路线,陈远岫立刻跟上探路,此刻也管不了脚下的黄土被踩得泥泞,却依旧稳稳地为队伍开路。

    “班长,我们……我们来帮你!”云汀兰拉着阮疏快步上前,声音清亮却带着点疏离的质感,紧张错开和岑栖淮的对视,耳尖悄悄泛红。陈远岫恰好回头,目光第一次这般清晰地落在她身上——雨雾中,她那齐肩短发被细密的雨丝打湿,几缕贴在耳后,露出线条干净的脖颈,少了长发的柔媚,多了份利落的清冷。

    再往上看,是一双标准的柳叶眼,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总像蒙着层薄雾,透着淡淡的疏离;此刻因专注帮同学扶稳食材,眼帘微垂,睫毛上沾着的雨珠像碎钻,衬得那双眼睛愈发细长,清冷中竟藏着几分认真的柔和。她没刻意整理湿发,只是自然地伸手帮身边人擦去食材袋上的水珠,指尖纤细,动作轻柔,可周身那股不慌不忙的气质,依旧带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以往只觉得她是个有点洁癖的倔强女生,此刻才发现,这齐肩短发、柳叶眼,还有那份藏在热心下的清冷,竟组合得如此特别。陈远岫的脚步顿了顿,看着她在雨雾中忙碌的侧影,心里悄然记下了这份独特的模样——原来她清冷的外表下,藏着这样温暖的底色,这份反差,让她在他心里的印象,瞬间深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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