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好了不生气的!臣妾深知宁儿知分寸,自是无意叨扰。”

    时宁将身子埋得深了些,“陛下,臣女真的不知殿下在议事,若是臣女惹恼了冯大人,臣女愿意登门道歉。”

    皇帝叹了口气,“是否是太子让你这么做的?他与冯轲向来不对付,可这也太不知分寸了!冯轲好歹是都察院御史,这不是打朕的脸吗!”

    “并未!”时宁连忙回话,“是臣女无意进入,与殿下无关,臣女愿意受罚。”

    皇帝见她不松口,“好好好!既如此那便去白马寺吃斋念佛十日,十日后再去登门道歉!沈家女,你可认罚?”

    时宁将整个头都埋在地上,心中竟松了口气,“是,臣女认罚......”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一声呐喊:“父皇!与她无关!是儿臣的错!”

    只见一双墨色长靴出现在眼前,时宁骤然抬头,太子那张苍白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扑通跪下,“父皇,此事是儿臣思虑不周!”

    时宁看着他的俊朗的脸呼吸一滞,他怎么会来?他不应该在床上躺着的吗?还有......他为什么会帮自己......

    皇帝冷笑一声,原本平息下的怒气又莫名生起,“哦?太子来了,怎么?舍不得沈家女受罚?还是说你对朕的做法感到不满?”

    太子挺直腰杆,“并未,是儿臣在想,她嫁入东宫既是皇室,若向臣子低头,可否会损皇室颜面!”

    时宁微微抿嘴,哦,原来不是为了她,什么皇室颜面,自己自作多情了呗......

    “太子你在威胁朕?”

    “儿臣只是实话实话,一切都还是由父皇定夺。”

    空气凝固,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裕贵妃在一旁也不敢多说,她心中很清楚,太子的性格与皇帝无异,两人都偏执得要死,免得惹祸上身。

    皇帝冷笑一声,转身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可知冯大人告的何罪?”

    “他状告太子沉溺情爱,恐是荒废政务,你要朕如何回话?昨日你书房三四个大臣皆双眼看着,朕能驳他?”皇帝声音低沉,充满威严,“朕本不相信你会沉溺情爱,今日一看,冯大人所言倒是句句属实,你能为沈家女前来忤逆朕,想必自是喜爱。”

    时宁跪地,目光偷偷瞥了一眼太子,双颊通红。皇帝这番话说得她就跟那祸国殃民的妖女一般,不知轻重。

    可,话说回来,何处见得太子喜欢自己啊!

    时宁恨自己有苦不能言!嫁入东宫这么久,她与太子一直是分床睡啊!

    “父皇,儿臣今日前来不是为了沈家女,若事因她而起,您罚了便是,儿臣断不会说上一句。”太子沉着脸,义正言辞,“不瞒父皇,儿臣与沈家女从未同床,我与她一直都是分床而睡,此事小六可以作证。”

    哎?六皇子?

    时宁闻言抬头,裕贵妃似乎也没想到这时候还是六皇子什么事。她摩擦着长护甲,迟疑道:“这……小六哪懂什么男欢女爱,他亲都没成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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