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微微一愣,“我,我这是怎么了?”

    时宁温婉一笑,“母亲方才晕倒了,女儿给您诊过脉,开了副安神的方子。”她故意顿了顿,“说来也怪,母亲的脉象平稳,却突然晕厥,可是有何心事?”

    余淑婉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拉着时宁的笑淡淡一笑。

    卿棺突然插话,“说到惊吓,沈夫人,您可认得这支银簪?”他从袖中掏出方才那支染血的簪子,在余淑婉眼前晃了晃。

    “啊!”余淑婉惊叫一声,猛地往后缩去,“拿开!快拿开!”

    屋内众人神色各异。沈立暨急忙上前,“夫人身体不适,诸位还是先……”

    “且慢。”褚景冷声打断,“岳母见到这支簪子如此激动,莫非知道些什么?”

    窗外,风雪愈急。

    房内,情绪波动。

    “这是我前几日丢失的簪子,是在何处找到的?怎么还有血?”余淑婉平复好心情,问道。

    卿棺一笑,将簪子收入囊中,“从春桃那里得到的。”

    余淑婉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看向春桃,“你这贱丫头,竟敢偷主人家的东西!”

    “我……我没有……”春桃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蝇。

    “荒唐!”余淑婉猛地一拍床榻,仿佛方才晕倒的人不是她,“难不成这簪子还能长腿跑?”

    春桃瑟缩着不敢再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卿棺冷眼旁观这一幕,既然不是溺亡,那真正的凶案现场究竟在何处?

    “太子妃。”他突然起身,黑色常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随我去府里转转。”不等时宁回应,他已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时宁望向褚景,后者微微颔首。

    她拢了拢狐裘追出去,卿棺正站在廊下赏梅,那闲适的模样仿佛方才的咄咄逼人都是幻觉。

    “你生母的旧院。”卿棺开口,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消散,“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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