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话刚到嘴边,褚景突然加大了力度,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时宁努力张了张嘴,“褚……景……”
纠缠的呼吸渐渐化作一致的频率,时宁望着他颤动的眼睫,忽然主动仰头,将微凉的唇贴在他灼热的颈脉上。
他腰间动作顿了片刻,随即加重了幅度。
直至天微微发亮,两人这才叫了热水沐浴。
群嬷嬷进屋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愣了半响吐出五个字,“殿下,您高热!”
褚景穿着里衣,面色潮红,时宁被对着嬷嬷,身上盖着锦被。
她也算是明白了,能将羽箭射断的男人,就算是发烧,力道也不会小!
浴桶中,热水漫过胸口处。褚景看着她略微慌乱的眼神不禁失笑,问道:“怎么了?不喜欢?”
她低下头,慌乱别开脸,“谁让殿下……那般胡来……”声音越来越小,察觉到他某处的变化正清晰传来。
褚景忽然倾身,鼻尖几乎碰着她的唇,“现在知道怕了?”滚烫的呼吸混着药香拂过她唇辦,“昨晚我瞧着你也很……”他目光缓缓勾向脖颈处,意思不言而喻。
时宁羞得去捂他的嘴,反被捉住手腕按在桶沿,水面剧烈晃动间,她忽然倒抽一口气。
“别……”她声音发颤,眼眶泛起薄红,“嬤嬤还在外间……”
褚景眸光暗沉地注视她许久,忽然将人整个抱到腿上,热水哗啦涌出桶外,他咬着耳垂哑声低语,“那便小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