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在自己身上。

    目光一顿,缓缓看过去。

    “这位姑娘,可否凑一桌?”

    只见来人二十出头的模样,身姿欣长,穿着是绫面长衫,一头墨发半冠,模样俊美异常又有些阴柔,此时正缓缓停在她面前,含着深深的笑意问她。

    怎的她一坐大堂便有人要凑桌。

    这回如此,上回林斯谦也是如此。

    生怕发生上回一般的情况,晏时欢微微僵硬的抬起头,嘴角勾出足够礼貌的弧度,轻声回道:“正巧我要走了,公子便坐罢。”

    说罢,晏时欢一边起来,一边给身后的春柔一个眼神。

    春柔意会,上前拎着桌上的东西。

    面前的男人,林靖离微微挑眉,看着姑娘已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朝他微微颔首便领着丫环离开。

    眼里划过一道暗茫,显得有些深沉。

    此时店里的小二瞧见了,弯着腰上来招呼,“这位公子可要点些什么?”

    本以为又是一个有钱人,没想到林靖离眯着眼摇了摇头,含着一丝玩味走出竹音阁。

    小二悄悄撇了嘴,将他当做来勾搭漂亮姑娘的富家子弟,还是有些抠门的那类。

    谁让他让那小姐走后什么都没点呢.

    次日,侯府。

    秋风送别,日子渐渐入了冬,薄衫已抵不住冬寒,连爱美的姑娘家们皆披上了披风。

    管家正派人给晏时欢的院子送冬装,晏时欢抚着狐白的披风莫名出了神。

    今日怎老是有些心绪不宁。

    待早晨过后,晏时欢去了娘亲的院子陪着,待到了下朝的时辰便想着等爹爹来了她再走。

    毕竟娘亲卧床这段时日皆是如此。

    可是,过了下朝的时辰许久,皆未瞧见她爹爹。

    侯夫人面色苍白的半卧在床上,精致的面容有些憔悴。

    许是生病之人老是浮躁不安,等了许久未见自家夫君,顿时有些担心起来。

    一见自家娘亲蹙了眉,晏时欢便知晓她要说什么,立即凑了上前,握住娘亲的手轻声道:“娘亲好好休息,勿要多想,许是有同僚拉着爹爹去喝酒去了。”

    床上的女人抿了抿唇,眸光微弱,轻轻嗯了一声。

    晏时欢心里担忧,担心娘亲忧心会使病情加重,只得连声安慰了许久,又说了些丫环们搞诉她的趣事,一直陪着她说话。

    直到侯夫人有些乏了,晏时欢瞧见,便趴在床边嚷着要陪娘亲一块休息,惹得侯夫人无奈的抚了抚她的头,有些撑不住的睡过去。

    小心听着,感觉到娘亲呼吸平稳后,晏时欢才小心翼翼的掰开娘亲的手,轻声走至门口。

    招了人来,晏时欢蹙着眉,吩咐道:“赶紧去宫门口问问,爹爹可有出宫,若是出了,再派人去寻他。”

    若是无事,爹爹是不可能在路上逗留的,何况家中娘亲还在等他。

    可别是出了什么事才好。

    担忧的吩咐罢,晏时欢轻轻推开门,关切的看了一眼自家睡熟的娘亲,小心拉了拉被子,将娘亲裹得好了些。

    小姑娘看着看着,眼里不觉的沾了些湿意。

    她这是第一次意识到,娘亲的身子确实不好。

    她懂事开始,娘亲从未如此接连病过。

    小病会有,但不会如此频繁。

    往日温柔含笑的娘亲如今病恹恹的,似乎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似的,可想而知那病魔有多可怕。

    晏时欢轻轻拉了娘亲的手,轻柔的握住。

    娘亲啊,早些好起来吧.

    待傍晚,侯爷回府,第一时间便去看了侯夫人。

    此时晏时欢正扶着侯夫人到桌边用饭。

    母女俩瞧见他来了,皆是一喜。

    还未呼出声,侯爷已快步走来,自晏时欢手里接过自家夫人。

    “抱歉,有些事耽搁了。”侯爷认真的朝妻女道歉。

    话音沉沉,带着些许疲惫。

    “可是出什么事了?”侯夫人无力的半倚在夫君身上,轻轻问道。

    悄无声息的,侯爷看了一眼晏时欢,没有让她察觉,又转了目光回来,故作轻松道:“无事,不必多想,你现在主要是好好养病。”

    说到养病,侯爷更是怜惜的半揽着夫人,眼里满是心疼。

    “来,咱们吃饭。”轻轻将人抱到凳子上,侯爷朝妻女说道。

    期间只有侯爷在不停说话,侯夫人生病虚弱甚少开口,而晏时欢闷头吃着饭菜,久不久搭一下腔而已。

    吃饱后,侯爷将夫人扶回床,让人伺候着,单独叫了异常安静的小姑娘出去。

    树下,侯爷沉默的看着自家小姑娘,她微微低着头,安静的样子让侯爷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怎的今日如此安静。”侯爷率先打破平静。

    哪知这小姑娘抬起的眸里,竟含了泪色。

    “爹爹,你是不是受伤了。”

    自他进门起,她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可是爹爹没有说,她想问又担心娘亲担心,一直闷着,直到现在。

    有些诧异的低头,心尖又被自家女儿暖到了。

    侯爷欣慰的揉了揉女儿柔顺的长发,“放心,爹爹没有受伤。”

    可是说罢,侯爷抿了唇,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家女儿,眼里带了些少见的犹豫。

    “那就好。”晏时欢没有瞧见侯爷复杂的眼神,松了一口气。

    “可是有人受伤了。”

    许久,直到晏时欢都感觉到不对劲的抬起头时,侯爷沉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宿舍空调没钱了,小风扇又刚好坏了,芍子要热死了!

    太热了天哪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十六章

    “可是有人受伤了。”

    晏时欢下意识生出不详的预感。

    似如她所料一般, 侯爷抿了抿唇, 与蹙着眉的姑娘对视, 道:“顾南泽在抓捕盗贼时, 被那盗贼所伤, 如今正在家修养。”

    宛如一盆冷水泼下,晏时欢一会没有缓过神。

    微微愣住, “伤得重么”

    ?????阿?????蓉?????独?????家?????整?????理?????

    他怎么会受伤?

    顾哥哥这么厉害, 谁竟能伤他至回家修养。

    顾南泽向来喜欢自己撑着, 只要能走, 绝不安然的在家躺着。

    她以前瞧着他那些伤, 总是说他不好好爱惜自己,让他多休息休息。

    可是如今,他真的去休息了, 却是因为重伤。

    瞧着自家女儿失神的样子, 侯爷心中叹息一声,缓缓道:“有些重,伤到了肋骨。”

    没想到那盗贼武功如此之高, 也没想到,在他与顾南泽的围堵下,那盗贼还能利用巷子的地形将他们俩分开,单打独斗, 待他带人赶到时,正巧看见盗贼将刀插入顾南泽的腹部。

    看见人来了,那盗贼眼里一凝, 还想下杀招,幸而侯爷奋力上前挡了一下,这才躲开那致命杀招。

    其实顾南泽情况并不怎么好。

    那刀伤使得顾南泽失血过多,昏迷了许久不见醒,他与国师在顾南泽旁边守了一整天,直到顾南泽恢复意识他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心离开。

    只要醒来了,什么都是好的。

    但是,他有些不忍心告诉自己女儿,她与顾南泽如此亲密,怕她一时受不了。

    果不其然,侯爷说罢,眼前的姑娘瞬间便糊了双眼,双手紧抓裙摆,面上尽显焦急担忧。

    “爹爹好好照顾娘亲,我去找顾哥哥!”

    晏时欢咬了咬唇,与自家爹爹说了一声,也并未等到他回答,便提了裙摆跑起来。

    如此迫切,满心满意的担忧。

    让侯爷也不忍心拦,吩咐身旁的人快些给她准备马,侯爷看着姑娘的背影,心里无味混杂,无声叹息一声,转身回院里去了。

    ######

    丞相府。

    下人们比平日还提了几分紧迫感。

    因为主子半夜被抬着进来,浑身是血,国师与侯爷命人封锁消息,下人自是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

    再则,主子迟迟不醒,让所有人惶惶不安。

    到傍晚,主子终于醒了,府里留下的大人们皆松了一口气离开,只留太医与国师在一旁照看着。

    大人物们走了府里按理来说应少了些压力,可是有人听见丞相大人的屋里啪的一声,似乎是装药的碗碎了。

    随后,太医怒气冲冲的又派人熬了药送进去。

    这一出,又是引得下人们大气不敢出。

    丞相大人莫不是发了火。

    待晏时欢骑着马匆匆赶来时,看见的便是气氛凝重的丞相府。

    心里一揪,生怕顾南泽的伤太过严重,步子渐渐加快,直奔顾南泽的房间。

    管家与她一同到顾南泽房间门口时,门口围着一圈人,眉目恭顺的低着头,若是仔细看,这些个下人皆是不安的模样。

    鼻尖满是苦涩的药味,晏时欢皱着眉一步步靠近。

    “扣扣——”

    姑娘敛着眉敲门,心跳得飞快的不安。

    静默片刻,仁玉在屋里扬声道:“大人说了谁都不见。”

    抿了抿唇,眼里的担心压不住,晏时欢回道:“是我。”

    说罢,似乎屋里噼噼啪啪动了一阵子,随后,门唰的一下被打开,仁玉满脸喜色的拉开门看着晏时欢:“晏小姐!您终于来了!快快进来。”

    晏时欢闪过疑色,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