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相,你我相交数年,洒家才跟你说底线的。

    对洒家而言,火器多少无所谓,三百船也好,三十船也罢,都够用。

    只是洒家略一试探,这新皇便想跟二圣一样,对内残忍对外怯懦,想特么甚么好事儿呢?

    洒家明确告知计相,除韩世忠作为新皇脸面留下之外,新皇安插的南臣,都在洒家的名单之上。

    这次三百船只给七十船,两成多点吧?

    那就先诛汴京三成南臣……”

    在李鄂这边,军报或许会因各种原因延误,但汴京的密报不会。

    两天一次密报,也分了三拨,鲁智深、时迁、慕容彦达各一份,间或还有曹曚所属曹府的密报。

    自打李光迎了新皇赵构回京之后,那厮便在京中上蹿下跳,想要取宗泽的右相之位,想要在枢密院中安插人员。

    这些要职,俱被慕容彦达给回绝了,但汴京运行需要官员,其他各

    处官员的安插,慕容彦达就不好一一回绝了。

    这几日知道李鄂兵锋已至大名府的新皇赵构一系,在汴京城中蹦跶的也颇为厉害。

    不说火器的数量,便是李鄂给新皇赵构下的套。

    没曾想这孙子连想都不想就敢直接钻。

    如今慕容彦达也想清剿一下汴京城内的新皇派系,只是苦于没有理由而已。

    到了李鄂这边,枢密院只他一人说了算,一道军令下到汴京,便是左相慕容彦达杀人的理由了。

    至于新皇赵构,再给他蹦跶几年,也做不了汴京的王。

    “枢相,宗相公言,枢相本就统军在外,还是不好过于跋扈的。

    此事,宗相公也有计较,这是一份名单,也是新皇派系之中,说话做事较为跳脱之辈。

    宗相公言说,李枢密看了,自然会给他一份薄面……”

    听到李光将宗相公抬了出来,李鄂还真的如宗泽所说退让了一步。

    “回去告诉宗相公,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再让洒家动钧命,便让宗相公给新皇准备吉壤吧!

    洒家会说到做到,不知到时候宗相公怎么接招。

    再有,那几个南方大族出来的,在洒家必杀之列,宗相公也知道是谁。

    名单洒家便不看了,汴京不杀,身在江南的曹太尉也会杀,若曹太尉动刀,便是诛九族喽……”

    让其他人接了七十船火器,李鄂连船也没上,便直接回了帅帐。

    至于前来说和的计相李光,只能带着一肚子闷气,回转汴京了。

    在帅帐之中,大致看了汴京解来的火器清单,如李鄂所说,新火器第一次上战场,有个二三十船便足够。

    知道新皇赵构会闹幺蛾子,但李鄂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显然是南方的文脉,扛不住曹曚的杀伐了,希冀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只是南方的文脉,早已适应了百五十年文臣压武将的传统。

    谁攥着刀把子谁说了算这种记忆,只怕在文脉的记载之中,已经是很久远的事儿了。

    不用坐镇汴京的鲁智深、时迁动手,李鄂若真的下了密令,皇城之中的新皇赵构,三五日之内因前些年惊吓过度,乍一闲适撒手人寰,也不是甚么悖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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