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便也心软了,答应用他们。m.dermstem.cc



    宋枣月前被镇上的私塾收作了学子。



    他今年九岁,入学年龄比同龄的学生要晚,但好在他脑瓜子灵活,又有季求柘每夜辅导,很快跟上了同龄学子的进度。



    他的性子被宋梨养的不错,虽然面对外人时难免有些腼腆,但胜在他性子好,又总是会时不时带些零嘴与人分享,交到了不少同龄玩伴。



    季求柘原身拜了镇上有名的弥乐居士为师,自家道中落后,已然好几个月未去拜见先生。



    如今家中银钱富余,他便又携了重礼登门感谢。



    恰好有几名昔日的同窗在被先生考校功课,季求柘也就顺便加入其中。



    弥乐先生问,季求柘答。



    他表现得不卑不亢,对自己的水平很自信。



    原主亦是十分出色的,他先前参加过院试,已是秀才之身,家中落魄后,养不起一个读书人,原主爹当初打算卖他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那就是想让原主靠皮囊入赘进有钱人家,到时候他依旧可以有银钱读书,考取功名,至于婚事,实在不喜,还可以休妻。



    只不过原主是个心高气傲的,接受不了这种相当于骗婚的方式,最后直接跟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宋梨走了。



    季求柘口若悬河,张口便是引经据典,妙嘴生花,给弥月先生唬得一愣一愣的。



    对于他短短几个月便有如此进步,夫子甚是欣慰。



    “妙哉,如珩,乡试在即,汝切记戒骄戒躁,放平心态才是。”



    “是,弟子谨记。”季求柘拱手。



    君子如珩,羽衣昱耀。——《长物志》



    ‘如珩’便是夫子为原主取的字,望其品行纯洁,如玉般无瑕,季求柘挺喜欢这个字的。



    他回归,昔日同窗中有与原主交好的皆激动万分。



    原主虽心气高了些,但在先前在学院内却一直低调做人,与同窗之间的感情都还不错,大家一同报名了这一届乡试,正好可以相约一同启程参加。



    为了顺利入仕,季求柘更忙了,在赶考途中也日日挑灯夜读,不敢耽误片刻。



    好在虽然艰苦,但有宋梨陪着,每晚瞧见他,同他亲亲抱抱一番,他便觉得自己可以坚持。



    当然,宋枣也跟来了。



    对此,同行的几位同伴都表示很无奈。



    拖家带口,儿女情长,怎是大丈夫所为?



    但季求柘是他们几人中学问最好的,他们打心底里崇拜他,自然也就觉得这事可以理解。



    甚至有人还在心里想,他回去也要学季兄对待夫人如此好,多日不见,他都有点想夫人做的酱大饼了。



    几人行了七日,才到达乡试之地。



    邠州。



    找了一家客栈歇脚,休息了一夜,季求柘就陪着宋梨和宋枣一同去逛街了。



    与大河镇相比,邠州城格外繁华,宋梨和宋枣还是第一次出远门,走在街上简直对什么都好奇。



    于是季求柘认命跟在两人身后拎东西,直接逛了一上午,在外面用了午膳,这才回到客栈。



    然后季求柘就被宋梨看着继续学习了。



    乡试那日,宋梨兄弟二人送季求柘到考场。



    进去前季求柘给了宋梨一个大大的拥抱,讨了一个甜甜的吻,这才心情复杂地进入考场。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也不想保留自己的野心,此次乡试,定会全力以赴。



    宋梨和宋枣就在门口看着,等那道身影融入人潮,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回了客栈。



    乡试一共要考三场,每场三日。



    三日后,季求柘从考场出来,人都消瘦了几分,看得宋梨心疼坏了。



    不过,容不得他多做休息,紧接着,便迎来了第二场,第三场,直至考完。



    乡试条件艰苦,即便是季求柘,也瘦了一小圈。



    结束那日,宋梨早早借客栈厨房亲自给季求柘炖了鸡汤,等他沐浴完,催促着喝了满满一大碗。



    季求柘放下碗,满满都是幸福感。



    谁懂?



    有老婆照顾的快乐?



    喝了汤,季求柘便觉得困意来袭,趁机抱着老婆睡觉,岂不美哉?



    “阿梨,我好困,陪我睡会儿可好?”



    宋梨向来是无法拒绝季求柘的任何请求的,顺从地被他牵着,脱了外袍躺上床。



    季求柘实在是累坏了,将人顺进怀里,便沉沉睡去。



    十多日不曾好好相处,宋梨没急着闭眼,而是闻着他身上的淡香,扒开他的衣袍,轻轻在他胸口啃了啃。



    季求柘只觉得胸口有些痒,不过他没在意,继续深度睡眠,直到睡饱了才醒来。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怀中人呼吸平稳,显然还在熟睡,季求柘怕他饿,轻轻将人晃醒。



    宋梨迷迷糊糊睁眼,对上了男子含笑的眸子,他也不客气,凑过去亲了一口。



    紧接着,便被禁锢着亲了个彻底。



    直到宋枣实在等不住,捂着饿瘪的肚子在门口敲门。



    “兄长,哥夫,醒了么?”



    二人这才分开,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爬起来去用晚膳。



    乡试结束,几人又在并州玩了两日,买了几身时兴的衣衫,又采购了些特色吃食和新鲜玩意儿,这才启程回家。



    一来一回,将近一个月。



    到家后,宋梨率先去了面馆。



    面馆里依旧人满为患,星月兄妹忙得热火朝天,临走前,宋梨怕他们忙不过来,新雇了两名伙计。



    分别是一名打杂的大汉和一名在后厨帮忙的大娘,经过这段时间适应,此二人已经完全上手,干的有模有样,让宋梨很欣慰。



    季求柘则看了账本。



    他发现,他们离去这段时日,面馆的客流量不减反增,每日收成也多了不少,这都是伙计们做得好的缘故。



    和宋梨商量后,他们当场给所有人都加了月钱。



    如今面馆生意好,他们便打算开一家分馆,到时候星月两兄妹一人管一家,宋梨便有空在家识字了。



    对此,宋梨没意见。



    他知道自家夫君学问了得,他有信心对方会高中,到时候当了官,季求柘若是不弃,他宋梨自然也不能拖后腿,叫别人笑话季家夫郎是个大字不识的文盲。



    分馆很顺利开起来了,就开在河对岸,小星每日一早准时坐船去河对岸,夜晚再归家,兢兢业业,不敢懈怠分毫。



    宋梨全身心扑在识字上,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直到乡试放榜那日。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