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桌子上的蜜饯,想起了昨天还没吃完的一大包,陷入沉思。
连着两天都在同样的时间送蜜饯来……
皇帝要盯着他吃药?
还是敬安嫌弃他太没有事业心了,想让他快快恢复原样?
江月裁思来想去,觉得皇帝应该不会那么无聊。
而敬安作为总管太监的徒弟,事业心强一些实属正常。
理解归理解,想逼着他吃药是万万不行的。
江月裁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主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还不快滚?”
敬安吓得浑身一颤,叩了个头便匆匆走了。
待人走了,江月裁冲着愣在一旁的纤云招了招手,“快拿去倒了。”
纤云看着面色和缓下来的江月裁,依言照做。
——
夜里,皇帝寝宫。
听完敬安的汇报,顾承渊从成堆的奏折中抬起头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道:“听你的意思,他这是……故态复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