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刀长四十米[七零]》 

    丁果已经进了空间。www.xingxue.me

    空间里这么凉快,不进来是傻子。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理原主带回来的行李。

    解开打着补丁的大床单,先把同样打着补丁的被子抱出来搁在一边,整理衣服。

    抱被子时,丁果摸到了里面疙疙瘩瘩的棉花,叹气摇了摇头:“傻,傻呀!”

    省钱给城里这帮白眼狼们寄粮食,自己却不舍得换换新棉花。

    衣服不多,每季就两套替换,不是蓝棉布就是军绿棉布的,都洗的褪色发白了,有的衣服上还打着补丁。

    冬季的棉服两身,一身略厚点儿的,一身薄的,里面的棉花同样也都结了疙瘩,想来也起不到多少保暖作用。

    原主是个勤快人儿,衣服倒是叠得整齐、洗得也干净,但或许火车上味儿太大,给这些衣服都腌进去了,丁果连同床单一起送去卫生间。

    点进商场买了袋洗衣粉。

    洗衣粉还不便宜,比起肥皂贵了不少。

    貌似这时候也算是稀罕物呢。

    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倒入洗衣粉,清洗、烘干。

    回到客厅,看着地上的棉袄、棉被犯愁。

    “耗子,你会拆洗棉裤袄、被子吗?”

    系统:“……别拿我当人,谢谢!”

    “知道了,你不是人!”

    系统:……

    事是那么回事儿,但它总感觉狗宿主在骂它,而且有证据。

    丁果将棉裤、袄和被子堆一起,抱着出去,拉开门,很自然地冲吃饭刚吃到收尾阶段的岳红梅喊:“妈,有空把我的棉裤棉袄和被子拆洗了。”

    岳红梅那口海带汤差点没呛着,她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丁果:“你指使我?你自己不会做啊!”

    这大闺女怎么没完了,蹬鼻子上脸呐,都敢指使她了。

    丁果将被褥、棉裤棉袄往沙发上一墩,转头冲岳红梅伸出两只巴掌,来回翻着给她看:“瞅瞅,好好瞅瞅,看这茧子厚的,快赶上城墙了;再看看手背,看到上头这印子了吗?这都夏天了,我连年的老冻疮痕迹还没消呢,这像是二十岁女孩子的手吗?看着这样一双手你心虚不?就问你、还有我爸,你们心虚不?”

    说完转身回去,临进门前还理所应当地喊了声:“棉花我要新的!”

    哐当关门,反插,回空间凉快。

    ‘您获得4点来自‘岳红梅’的内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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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红梅那小半碗海带汤怎么也喝不下去了,气得哐当放下碗,看着丁志钢,道:“老丁,你说她这是要干啥?一回来闹到家里鸡犬不宁!你不管管?”

    丁志钢也没了胃口。

    咋管?大闺女直叫屈呢!

    在这点上,他们也确实理亏。

    但心头仍不解,之前多么老实的一个人啊,性格变化怎么这么大呢!

    “就不该弄她回来,白搭那些人情关系了。”丁建设因为脸疼,吃饭吃得慢,时不时龇牙咧嘴的,嘟囔道。

    丁志钢两口一起陷入沉默。

    要不是为了那个事能费这个劲吗?

    但现在人回来了,事情非但不如预料的顺利,还把家里闹了个人仰马翻,可已经不可能再把人送回去了。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两口子对视一眼,岳红梅眼神坚定,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不行,那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为了让丁果回城,除了请客送礼的花费,还搭进去不少人际关系。

    早知道她成了这副德性,他们还费这个劲干嘛?

    但现在人回来了,就不能白回来。

    丁志钢垂下头,他心亦然。

    丁果作为他们的长女,为家里牺牲自我难道不应该吗?

    只是让她嫁个傻子,换来的可是一大家子的利益。

    嫁给傻子名声是不好听,可人家家世显赫。

    男方那边对她也会有种弥补心态,她这日子必定差不了,怎么也比找个一般家庭强吧?

    空间里,丁果等衣服烘干完,她挑出一身补丁最多的长袖长褂子单独拿出来放到旁边,其他的叠好,一会儿带出去。

    砰砰!

    有人敲门。

    丁果看了眼可视窗口,带上衣服闪身出去,没忙着搭腔。

    “丁果,开门,你锁着门干啥?”

    是岳红梅的声音。

    丁果含糊道:“睡了,我两天两夜没怎么睡呢!”

    岳红梅:“你别插门,一会儿香香还得睡觉呐。”

    丁果嗤笑:“说了让她睡客厅就让她睡客厅,我不惯她这些毛病。”

    外头传来丁香不高兴地声音:“那是我的房间,凭啥我睡客厅,要睡也是你睡。”

    “行了,你少说一句。”岳红梅低声斥了句,又拍门,“丁果,香香年纪还小呢,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丁果撇撇嘴:“年纪小不是没素质和不懂礼貌的理由……”

    砰砰!

    门被人大力砸了两下,传来丁志钢的怒斥:“丁果,你别没完了,我们体谅你下乡辛苦,今晚上都顺着你,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团圆饭也让你闹了个人仰马翻,差不多就行了,别蹬鼻子上脸!怎么说你也是当大姐的,跟妹妹较什么真?她今年才十二,还是个孩子……”

    吧嗒,门开了!

    丁果披散着一头枯草,目光幽深的盯着他,盯的丁志钢心里直发毛,皱眉道:“你干啥?”弄这幅鬼样子!

    “十二岁是个孩子?”丁果回忆着小说里关于原主为数不多的幼时情节,说话语气锋利,“我十二岁的时候也是个孩子,但我那时候在干嘛呢?在替你尽孝,在替你给你卧病在床的老娘端屎端尿,丁志钢,你这个做亲儿子的没尽到的孝心,我替你尽了,别说顺着我,你供着我都是应该的,还有……”

    她冷冷地瞥了在岳红梅身后缩头缩脑的丁香一眼:“不让她进来是保护她,就她这张破嘴,我怕我忍不住扇她!”

    说完哐当关了门,吼一句:“再敢拍门我把房子给你们点了!”

    客厅里一片哑然。

    丁志钢脸色铁青,这顶帽子好重啊,压的他…更理亏了。

    岳红梅生生气哭了:“造孽呀!”

    这是弄了尊瘟神回来啊。

    丁香吓懵了,懵过之后跟她妈抱一起哭。

    丁建国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又怎么了?”

    你瞧,这个‘又’字就用的很生动。

    丁志钢张了张嘴,没好气道:“还不是香香,你说你好好的惹她干啥?”

    非多那一句嘴!

    还以为这是                                                四年前的大妮儿呢!

    丁建设想说,奈何这会儿脸火辣辣的疼,连带着脑袋瓜子都嗡嗡的难受。

    岳红梅擦擦眼角,推开小女儿,忙问大儿子,一叠声问着:“没啥,君君回宿舍了吗?你给她买饺子了吗?她还生我们的气呢?”

    丁建国摇摇头,愧疚又心疼,道:“君君说她不生我们的气,她就是伤心我们不信任她。牛肉饺子没有了,倒正好有红烧肉,我给君君打了一份,还买了份白米饭,君君吃了一半,说、说不如妈做得好吃,剩下一半我吃了。”

    听到君君这么懂事,岳红梅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捂住胸口。

    一想到她在逼仄的厨房里汗流浃背一下午做的红烧肉,君君一口没得,最后还惹她哭了一回,心疼的直抽抽。

    “哥,大姐生我的气吗?我当时真是昏头了才信了……”丁建设咕哝道,神情惴惴不安。

    大女儿的一番指责让丁志钢短暂恢复些许良知,呵斥道:“把称呼给我改回来,真是惯得你们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丁果是你们大姐,君君是你们二姐,不准再乱喊。”

    丁香撇撇嘴,小声嘀咕:“我才不喊她!”

    丁志钢皱眉看向岳红梅:“你听听,你听听,都是你给他们惯的这些毛病!”

    岳红梅:“我……”

    丁志钢摔门进屋。

    岳红梅没好气地瞪了小女儿一眼:“让我省省心吧!”看着餐桌上的狼藉,喊丁香,“过来帮着收拾。”

    “我还没写作业呢!”丁香飞快跑开,拿过书包,开始写作业,丁建党也过去写,小声道:“那你今晚睡哪儿啊?”

    丁香嘟嘟嘴:“我跟爸妈睡。”

    她其实是被丁果最后那句话给吓住了,她怕丁果真打她。

    那乡巴佬,是真下狠手啊,看给二哥打的,脸肿的也太吓人了。

    丁果人在空间,收入列表冷不丁飞快滚动了一小会儿,她都纳闷:“咦,怎么了这是?我也没招他们啊。”

    隔着一道门,‘监控’收音不好,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她把新买的衣服、内衣裤洗了烘干,这会儿刚冲完澡,从里到外换了一身新,坐在凉亭里半合着眼睛等头发自然干,等着等着就在躺椅上睡着了。

    系统担心她在躺椅上睡久了不舒服,动用自己有限的技术,写了个简单的小程序,把宿主连同操作面板一键挪回卧室,并调整为夜间模式。

    丁果翻了滚,沉沉睡去。

    系统:它才不是关心狗宿主,它是怕宿主不舒服了就让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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