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则呆在家里,在家附近上学。一直到毕业她去了伦敦,然后遇到了现在的丈夫。

    如果让佩妮知道了道德个别主义会怎么想呢?

    按照修昔底德陷阱,一个新崛起的大国必然要对现存大国挑战,而现存大国必须回应这种威胁,最终会造成战争冲突。

    罗马早期是陆地国家,并不是迦太基那样的海上霸主,而迦太基也是打败了古希腊后取而代之。

    迦太基采取的是雇佣兵制度,其中包括斯巴达人,而斯巴达人曾与希腊在阿尔吉努萨伊战役发生激烈交战,希腊战胜了,可是这些将军们回国却被起诉没有救落水的士兵,而选择追击敌人。苏格拉底投了反对票,不支持惩罚他们。

    落水的人当然要救的,但这也会延误战机,等斯巴达人重新调整阵型发动反击,说不定胜利者就不是希腊人了。

    想要逃避责罚、想要获取胜利也是一种倾向。

    敢于说真话是值得赞扬的,就像国王的新衣里有一个敢说真话的小孩。

    新的问题又来了,什么是真话?

    又或者换一个情景,纳粹在追捕一伙游击队员,他们找上了门,你会“诚实”得告诉他们“就在地窖里躲着三个”?

    于是讨厌谎言的波莫纳接受了这个现实,尽管谎言会给她的工作和生活造成很多不便,但她不会惩罚说谎的学生,让他们抄写一千遍“我不可以说谎”。

    在对待朋友的态度上莉莉和詹姆是一样的,如果被费尔奇抓住,詹姆会和西里斯一起坐牢,莉莉则会保护西弗勒斯,不论他是不是邪恶的斯莱特林。

    谁让他们是格兰芬多,就像太阳一样耀眼外向。

    途中她遇到了一丛月见草,它们的花只会在月下盛开,太阳升起后就开始枯萎凋谢了。

    但它们又是喜阳的植物,要放置在光线明亮的环境中,白天进行充分的光合作用后,花朵才能在夜晚顺利盛开。

    其实她的解释也可以这么理解,詹姆是战死的,西弗勒斯照顾他的遗属,而且他也请求黑魔王放过莉莉了。

    常年处于黑暗的人也会向往光明,不一定会欣赏和他一样活在黑暗里的同类。

    “你想和那个马人聊什么?”

    波莫纳将视线转向前方,斯内普还是背对着她走在前面。

    “聊些星座什么的。”波莫纳敷衍着说。

    “你和辛尼斯塔平时聊得不够?”

    “那怎么能一样?”

    接着她脑子里浮现起了辛尼斯塔说的征婚广告——丧偶的不做考虑。

    说不准那位女士年龄不大,这才结束战争几年呢?

    过了七月,哈利和纳威就7岁了。

    “你相信7这个数字有神奇的魔力?”波莫纳问。

    他没有说“这是迷信”,也没有赞同。

    同样身为女人,波莫纳明白菲兹杰拉德不愿意伊西多拉移走那些让她痛苦的记忆,痛苦在伊西多拉眼中是需要“切除”的。

    没有痛苦,就能得到安宁。

    但痛苦有时会提醒不要那么干,小婴儿看到火焰好奇,伸手去抓,被火焰燎了,知道痛了,下次就不会伸手去抓了。

    只有欢乐的日子,过久了也会“醉”,莉莉和詹姆一起后就不像在学校里那样了。

    那时她还有渴望从书本里获得力量的“西弗”陪伴,他小小年纪就和他长大后一样沉闷了。

    太多痛苦也是一种活受罪,或许她该和那个看到火焰的婴儿一样,明白痛了,就不会伸手了。

    蝴蝶不明白,看到火焰就会扑过去,围绕着它飞,不论火焰周围有多热。

    它感觉到受不了了,就会离火远点,等好过一点了又冲着火焰飞过去,直到它的生命燃尽。

    明明好不容易从毛毛虫变成蝴蝶的。

    走过了海格的小屋后,沿着坡走一段就到温室了,她可以不用和他一起回城堡,或者说地牢。

    不过她想起来白天温室里的温度,没有窗户这温度估计不会降下来,里面会热得像炼狱一样。

    不管了,她可以用寒冰魔法,实在不行在外面睡一晚,她不想继续走下去了。

    “再见,西弗勒斯。”

    她说着,走向了另外一条路。

    “你去哪儿?”他后知后觉般问。

    “这不明摆着吗?”波莫纳说,径直走向温室。

    不多久,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老蝙蝠一脸阴沉得跟在后面。

    他这表情不知道要吓坏多少学生,虽然她既没有违反校规,也不是学生了。

    如果她胆子够大,这时该喝退他“别跟着”。

    “你完了。”她像是听到西里斯幸灾乐祸得说,他依旧是少年的样子。

    等她看清楚才发现,这是霍格沃茨的一个幽灵,好像也是个布莱克。

    “关你什么事!”她没好气得冲着他说,提着袍子的下摆跑了起来。

    “噗通、噗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跳动。

    仿佛提醒她,她在凡人的躯壳里活着,而不是蝴蝶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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