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末日病毒似乎有某种地域性制约,数百年来,扩散到其他人类移民星球上的病毒,并没有适应当地环境而在自然环境中繁衍。这对于整个人类来说,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其他行星包括母星地球上,病毒没有污染整个环境和空气,只是一直在带病体和被咬伤或致死的个体之间传播,使它们都变成尸人或尸兽(科学家们把它们统称“病原体”),病原体极具攻击性,引起了当地长时间的恐慌。

    好在人类反应及时,通过隔离和灭杀病原体,控制了病毒蔓延。通过检疫和查杀,人类社会掌握了消除病原体的方法。病毒无法消灭,可是携带并传播病毒的病原体是可以消灭,社会基本恢复了稳定。

    当然,很多老鼠、蝙蝠之类的病原体躲过了搜索,总是会在不同星球的不同地区,不时引发一些局部性的麻烦。

    也总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类,把这种病毒当做生物武器,蓄意的人为传播,让各地雪上加霜。

    各个行星上的人类医务工作者们,有了共同的研究课题----病毒疫苗。

    可惜,科学家们发现,研制的疫苗虽然能短期抑制病毒,也就是可以保持病人的自我意识,但是随着新的突变不断出现,最终还是导致功败垂成。长久以来,竟然始终没有一例,最终成功预防或治愈的案例。

    病人”本我“意识的存续时间,短不过数分钟,最长的通过药物治疗也不超过三十年。

    最终,人们又把眼光放到了病毒初始之地。

    有学者认为,既然不同的星球环境能够灭杀超微生物,说明这种微生物还是有办法杀灭的(不论是重力、空气、辐射、细菌等总有原因有待发现);

    另外,研究出来的疫苗,能杀死从新地7号星球带来的原病毒,所以病人注射疫苗后,才能或多或少的抑制病毒爆发时间。这也证明,末日病毒是可以被杀死的。

    如果,能在原发地找到同时灭杀二者的方法或疫苗,就能够治愈各地的发病人类,拯救人类。

    于是,联邦终止了原来毁灭整个新地星7号的计划。取而代之的是“人类拯救计划”:

    让一些在各地灭毒行动中发现的、有较强抗体的志愿者,开始重新登陆末日行星,在他们意识还清醒的时候,配合科学家研发出末日病毒疫苗。

    荒野中求生的带病生物,原生态的尸人尸兽,甚至远古带病的外星种族都成为了狩猎、捕捉的研究对象。

    各个星球上也开始出现“明天计划”,就是将患病的人,通过一些方法进入冬眠、假死状态保存,等研发出疫苗后,再唤醒病人,彻底治愈。可以说,疫苗成了人类共同的希望。

    我选择做志愿者,一方面是因为,在地球上抗击病原体时表现突出,获得了很多荣誉。另一方面,我的一些患病的亲人,得以优先参与了明天计划,一旦成功研制出疫苗,他们有权优先使用疫苗。

    在找到有效控制病毒的方法之前,所有登陆末日星球的人是不能离开的。同时末日星球上情况复杂,每个人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这是一项必死的任务。

    这个星球离母星地球太过遥远,虽然小型空间折叠和准光速运动让人类可以走的更远,但人类还没有超越光速的航行能力。

    事实证明,空间可以跨越,时间是无法改变的,既无法回到过去,也无法去到未来。

    (空间是一个地理概念,时间是一个哲学概念。)

    ”穿越时空“,只是科学幻想。

    距离,成为人类探索广袤宇宙的最大障碍。也成为我们开展计划的最大困难。

    1300多光年的距离,意味着没有充足的后续支援。

    人类社会为实施人类拯救计划,动员了的巨大的人力、物力。

    首先,在新地星7号附近开发了一颗资源行星,称为”中继星“,建立了用于中转的后勤保障基地。

    从矿物和能源采集,到武器、装备、飞船的生产,资源行星几乎把30%以上的,地球母星科研生产体系复制了过来。

    随着十几代人的努力,资源行星成功为志愿者和科研人员,建立了基本的支援体系。

    即便如此,从这颗目前距离最近的中继星出发,也需要40年才能抵达新地星7号外空基地。

    ”新地星7号“原来是旅游度假星球,科研生产能力有限,只有星球总控的生物智脑”7号“,具备研发末日病毒疫苗的运算分析能力。

    由于病毒爆发突然,出于“保护人类的最高指令”,对于每一个病毒携带者,智脑都有较强攻击力,所以,志愿者不但要面对病毒控制的病原体、变异生物和各种异星生物,还要面对有敌意的智脑,很多先进仪器设备、武器装备和机器人都无法使用。

    志愿者有三个任务,首先,确保基地安全;其次,掌控生物智脑”7号“;最后,研发疫苗。

    每个志愿者的自然免疫时间都是在三十年以内,而且恶劣的环境导致,志愿者的平均存活时间低于2年。

    为了保证任务的持续性,我们只能使用联邦禁止的克隆技术。

    行星上的志愿者,每个人都有基因留在中继星和太空基地,同时实时备份脑电波到太空基地的总控智脑。一旦志愿者死亡,基地就会制造对应的克隆人,同时移植备份的记忆,保障任务持续进行。

    我的本体,特警刘星上尉是“人类拯救计划”的7号星护卫队长。

    别看护卫队只有400多人,但他们装备先进。他们分布在全球四十多个主要基地。每个基地只有10人特勤小队执勤。

    “我的本体”这种说法是有些怪异,但这也是克隆技术被联邦禁止的原因。

    克隆人只是dna与本体相同,但后天形成的经验、意识是不同的。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是相同的“人”,从社会学角度是不同的“人”。

    最初,克隆技术只是用于“自我”器官的培养移植,到后来“换头得永生”,引发了人道争议无法平息,直至出现了恐怖分子克隆某国总统,差点引发全球核战的事件。人类终于发现克隆技术如同核技术一样,成了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只能用禁止文件加以表面上的约束。

    当然,任何科技一旦出现,就很难再完全消除。

    从一定意义上说,科学家就是一群无知的孩子,他们知道组合一颗炸弹,却不知如何控制由此带来的危险!

    科技进步的速度,超越了人类文明的速度,最终威胁了人类自身。

    对于我们这些志愿者而言,既然最终都要死亡,也就不理会所谓禁令了。当然,克隆体自身带有病毒,反正活不了太久,联邦对我们的妄为也就不太理会了。

    从我的编号看,短短几百年来,已经有8万多个克隆前辈阵亡,我也得到的8万多次不同的死亡记忆和经验。

    这些在复制我时植入潜意识的记忆,其实都带有原来的个性,与本我意识的成长,经常产生的个性冲突,往往让人比较混乱。

    克隆人经常性的出精神问题,也是我们工作中要习惯的危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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