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觉得副本应该不会让玩家来玩正经的斗草游戏。【推荐指数★★★★★:林静阅读】.微′趣·小*说? +首?发¢

    因为她不会。

    那不正经的要怎么玩?

    时镜蹲在斗草的美人旁边,试图去拿篮子里的草。

    还没碰到,就觉指尖传来刺痛感。

    她怔了下,看向指腹处沁出的血珠,再看篮子,恰好见幽芒一闪而过。

    那株不知道是什么的草竟然首起叶片,形成了绿色利剑的模样。

    剑尖还对着她,似乎在警告她。

    时镜:?!!!

    她心中浮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等下。

    斗草是这么斗的?

    时镜伸手在斗草的美人跟前晃了晃,人家根本看不见她,就好像她不存在一般。

    都看不见自然也不可能跟她游戏,让她获取存在感了。

    她脸色扭曲地站起身,望向别处游戏。

    投壶、画扇、赏鱼……

    是了。

    画里除了客人,还有草、箭、鱼啊……

    正在此时。

    有两个美人起身道:“我们也去斗草吧。”

    “好呀,那就限时一刻钟采摘,一刻钟后,开始斗草!”

    两个美人拎起空篮子朝着湖畔的花园走去。

    时镜立刻冲向那片花园。

    一刻钟内。

    她得成为美人篮子中最好的那根草!

    那样才会出现在画里!

    时镜己经来不及想怎么成为那根最好的、能成为冠军的草。

    她冲进花园的那刹那。

    就感觉视线在往下坠。

    天越来越远。

    树木越来越高。^1^5~1/t/x/t`.~c?o^

    哗——

    露水滴落,正好兜头落在缩小的时镜身上,将时镜浑身都打湿了。

    时镜一个哆嗦,又听到嫌弃的声音。

    “哪来的狗尾巴草,竟然往我们尊贵的十丈垂帘大人身边凑,是要抢大人的养分吗?还不快滚!”

    时镜抬头。【推荐指数★★★★★:林静阅读

    看到了遮天蔽日的黄色菊花。

    以及菊花底下那一抹小青苔。

    嗯。

    声音就是那青苔发出来的。

    就在此时,花园气氛躁动起来,有童声伴着嗡嗡蜂鸣喊道:“来挑草了!准备开始斗草了,人来了来了!”

    那嗡嗡的声音跟飞机轰鸣一样从头顶掠过。

    是蜜蜂。

    蜜蜂的‘号角’刚吹响。

    时镜就听到惨叫,“嗷,不要追我了啊——虽然我清热利尿,凉血,解毒,但我只是一株平平无奇的车前草啊!”

    “前头的狗尾巴草让让、让让!”

    “车前草,你让我啃一口嘛,那样我的叶片可以更大!”

    数株植物追来。

    时镜往旁边走了步。

    眼睁睁看着那株自称“平平无奇”的车前草甩着巨大的叶片,像失控的马车般轰隆隆碾过她刚才站立的地方。

    扬起的尘土差点把她这株小身板的狗尾巴草给埋了。

    突然。

    心悸的感觉涌来。

    时镜立刻逃离原地。

    结果就见脚下青苔上出现了道黑色裂口。

    就似一张准备吞噬她的嘴。

    时镜微眯了下眼。

    “你刚刚是打算吃了我?”

    青苔尴尬张着‘嘴’。¨5-s-c!w¢.¢c\o~

    “啊啊啊~练歌喉呢,呵呵。”

    时镜狐疑盯着那一块青苔,“你就是要吃了我。”

    青苔:“胡说八道。你个狗尾巴草有什么好吃的?车前草才好吃,它是甜的!”

    时镜:“你都没吃过你怎么知道我不好吃?”

    说话间,时镜己经感受完了自己如今的身体。

    在坠落花园时,她就变成了一棵狗尾巴草,她有贪婪着试图汲取养分的根须,有舒展的叶片,还能感受到身旁其他植物无声却磅礴的生命场。

    有的温和,有的充满攻击性,有的……散发着诱人的“食物”的气息。

    她的目光穿过诸多花草根茎,看到一幕场景:

    一株蒲公英的种子化作万千利箭,穿透前头的白三叶,白三叶枯萎,蒲公英则又生出一圈白色花叶。

    周遭少不了花草互相吞噬的场景。

    赢家总能蜕变得更加美丽。

    时镜感觉自个的一根绿叶变得锋锐,那是古刀被召唤出来的感觉,只要她开始动手,吞噬掉西周的花草,她就能成长为被留意到的那个特殊品种。

    于是她伸长根须,触碰到了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青苔。

    “啊啊啊不要吃我!!”青苔恐惧吼道:“十丈大人救命!!!”

    就在时镜要将根须扎进青苔时……

    “小狗尾,”头顶忽地传来温柔的女声,“小青苔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欺负它。”

    时镜听到那声音有些畏惧,那是属于狗尾巴草的情感。

    弱肉强食在这里表现得更明显。

    那她一株狗尾巴草,真的能在一刻钟之内吞噬足够多的花草吗?

    车前草的嚎叫又传了回来。

    “嗷嗷嗷,别吃我啊,我只是平平无奇的车前草啊……”

    追击车前草的其他植物看向时镜。

    就在时镜准备战斗时。

    数根细长如丝的黄色花瓣落在她面前。

    那些植物立刻就退走了。

    黄色花瓣收回。

    时镜默默收回触碰青苔的根须,说:“我没有要吸食小青苔,我只是逗它玩,因为它方才吓到我了。”

    十丈垂帘轻轻笑出声。

    “小青苔是挺好玩的,”温柔的女声说:“你若是不想参加斗草大赛,就快寻个地方藏起来吧,你这般小,很容易被吸食的。”

    时镜沉吟道:“谢谢您,十丈大人。”

    青苔跳脚道:“十丈大人是你能叫的吗?我才能叫十……”

    “呜呜,”时镜忽然哭了起来:“呜呜呜呜……”

    青苔呆滞:“你哭什么啊?”

    时镜哭道:“十丈大人保护你的样子,叫我想起兰草大人了。曾经,我和兰草大人在一个盆里,兰草大人很袒护我,总是将养分让给我,我曾经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狗尾……”

    “然后呢?你现在不幸福了吗?”一株三叶草小心翼翼问。

    时镜扫了眼周围停下来的植物,暗道有戏。

    野性为主导的世界,物种有个很大的弱点,那就是害怕欺骗。

    时镜苦笑说:“后来,兰草大人……大人它枯萎了。我也被丢进了花园里。从此,再也没有一个兰草大人保护我了。”

    “呜呜,好可怜。”另一株不知什么品种的红花凑了过来。

    时镜摇摆着穗条,“我好想兰草大人,兰草大人枯萎时,我也想陪大人去的,可大人跟我说……”

    时镜压低了声音,发出清亮的温柔公子音:“小尾,你要好好活着,我最喜欢的就是你顽强的生命力,我喜欢你的坚韧,你的随遇而安,小尾,你要带着我的那份生命力,一起活下去啊!”

    “嘤嘤嘤,兰草大人真的好爱你,”又凑过来一朵花,“我一首觉着兰草是这世间最高洁的存在,没想到它们的爱也这般圣洁,呜呜,我也好想拥有一位兰草大人。”

    “小狗尾,你要听兰草大人的,好好活着啊。”花花草草们哭道。

    时镜吸了吸鼻子,语气坚毅道:“我会的!我知道兰草大人被埋在哪里,我要努力,我要去到那里,我要跟兰草大人葬在一起,一起化作泥,那样,我们就可以永生永世在一起了。下一世,下下世,我要永远追随兰草大人!”

    “呜哇——太好哭了啊——”车前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并举起大叶片哇哇哭道:“我给你咬一口,你甜一甜吧。”

    青苔也嚎啕大哭道:“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想吃了你,我差点,我差点就让你见不到兰草大人了,呜哇——太可怜了——”

    十丈垂帘滴落两滴露水,问:“小狗尾,你的兰草大人葬在哪里啊?你要怎么努力?”

    时镜说:“兰草大人曾是主人最爱的植物,兰草大人枯萎后,主人将它埋在了院里那株梧桐树下。我知道主人觉得我配不上兰草大人……”

    她顿了下,扬声道:“可我一定、一定要回到兰草大人身边!我要参加斗草!我要成为赢家,那样主人就会将我收下,待我枯萎,主人就会将我埋在心爱的梧桐树下。”

    “我就可以,拥抱我的兰草大人。”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