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来一些物资、食物或者幸存者。

    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了一处新筑起的堤岸,身穿救援队名字服装的救援人员指挥着他们大大小小的船只靠岸,这才让这群在海上颠簸了三天的受灾者们重新踏上了陆地。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丢失了自己的身份证明、财产和通讯方式。回到陆地上,拖着疲惫的身躯,他们对未来感到迷茫。有些人寻找着走失的亲人朋友,也有人寻找着活下去的方法。

    引导他们上岸的是民间救援团队,官方甚至没有成体系的救援力量,陆地上的人们经受着断水断电、缺衣少食、秩序混乱以及各种无法形容的困难。

    在水上时,受灾者还能靠着捕鱼和游艇上的存货度日,可到了文明社会中,失去了财产的他们竟然连活下去的方法都没有了。

    “hiro,你没事吧?”

    诸伏景光失踪再回归,上的船与降谷零不在一处。这种敏感时期,也不方便让诸伏景光换船。因而两位好友隔船相望三天,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对上话。

    诸伏景光提着自己的领子抖了抖,还嗅了嗅自己身上,露出夹杂着嫌恶、苦涩又无奈的表情。他耸了耸肩,遗憾地回答:“很显然,不太好。”

    降谷零也注意到自己好像问了个傻问题,挠挠头,换了个方式。

    “我是问,受伤没?”

    一边问着,一边就抓住了诸伏景光的手,不让对方动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好生观察了一番,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的样子。

    “等找到合适落脚的地方,再让我检查一下。”

    看样子,降谷零对被衣服遮挡住的部分依然不放心,就差没立刻把诸伏景光带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了。

    “切。放心,景光旦那的状态比你好多了。”一旁的卷毛嗤笑,成功把降谷零的注意力从好友的身上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两个人又不知怎么争吵到一块去了。

    诸伏景光向自己备案过的公安部门打了申请,希望对方能提供一定的帮助。而另一方面,因为他们这批受灾者中有一位外国来的王子,日本政府似乎终于对海啸重视了起来。

    说是重视了起来,其实也只是开放了些许航线,方便非灾区本地的受灾者回家而已,只是返程的机票费用比来时贵了整整三倍。

    不管怎么说,柏岛的游客只在当地做了短暂的停留,吃了一顿饭。就被安排着,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诸伏景光没有在意费用的问题,如果不是害怕引起家里人的注意,他甚至想把所有人的车马费都付了。保守起见,他只能支付降谷零、诸伏高明和他自己的票钱。

    见到弟弟支付高昂费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样子,诸伏高明挑了挑眉,说道:“景光,回去之后,我有些话想问你。”

    就算是使用了公安的手段,能够累积起如此程度的财富,也过于夸张了。

    第147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147 能力与代……

    第一百四十七章【能力与代价成正比】

    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预定的约谈未能如实进行, 事实上,诸伏高明的话才开了个头,诸伏太太就已经在楼下喊道:“景光, 零来找你咯。”

    本来说好了要回家整顿一下的降谷零, 不知为何又来到了诸伏宅。外面下着瓢泼大雨,金发的男孩就这么站在雨中,还穿着回去时的那套衣服。

    诸伏景光急急忙忙下楼,看到的就是诸伏太太硬是冒着雨把淋成流浪猫的小可怜拖进屋的情景。

    降谷零脸上全是水,面色不太好看, 嘴角下压,成了“へ”形。

    “发生什么了吗?零”诸伏太太拿了毛巾, 给降谷零一顿擦,那姿势确实和给洗了澡的小猫擦毛一个手法。

    降谷零抬头,有些含糊地说:“我爸爸妈妈知道我们遇灾的事情, 回来了……”

    “那不是好事吗?可以和爸爸妈妈撒个娇,让他们多陪陪你呀。”诸伏太太放轻了声音,夹着嗓子,像是在和幼儿园孩子说话似的。

    诸伏景光去厨房倒了杯热水, 放在了客厅的桌上, 推给降谷零。

    他的好友端起杯子, 伸出舌头试了试水温, 确定不太烫之后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像是喝干了一杯酒似的。

    他又委屈又生气地说:“他们都回来过了,居然不等我回家就又走了!”

    诸伏景光注意到好友的脸颊有水珠落下, 他不敢确定那是眼泪还是雨水。

    诸伏太太猝不及防听到如此事态发展,她也感到无法理解了。

    你说这对家长不关心孩子吧,他们一听孩子遭灾就回来了;说他们关心孩子吧, 一听孩子没事,他们又跑了。

    孩子遇到这么危险的天灾,做家长的居然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这对父母也太不靠谱了吧。

    驾驶车辆要考证,做父母是一点儿考试都不需要。

    诸伏太太顾不上降谷零一身的水,一把抱住的小孩儿,拍着他的背脊安慰道:“零别哭,你就当我是你的妈妈就好。”

    降谷零别扭地摇摇头,看了一眼诸伏景光。

    他小声地又坚定地说:“不要,这样hiro就要做我的兄弟了。”

    诸伏景光凑近了问:“你不是很想让我哥哥做你哥哥吗?不能带上我这么个弟弟吗?”

    这话说得有点儿拗口,反正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降谷零苍白的脸颊泛上一点红,磨了磨牙,“hiro就是hiro,无论是做哥哥还是做弟弟都不行。”

    也不知道小孩子别扭个什么劲儿,大约是小学生看多了特摄片,对于“战友”这个概念的坚持吧。

    不过降谷零这么一别扭,倒是脱离了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变得有生气起来。

    诸伏太太松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小孩儿有点儿精神头了,就赶紧催着他去换身衣服,洗个澡。

    天气热本就穿得单薄,又在大雨里淋了一身。前些天就已经吃不好睡不好,很是遭了一番罪了。那时候条件那么差都没生病,可别回家了反而生病。

    降谷零被踩了一路湿脚印上了二楼,直奔浴室。诸伏景光则翻了件干净的衣服给好友。降谷零在诸伏景光家睡觉的次数也不少了,存放了不少衣服在这儿。

    等一切都忙完,再回到自己房间里,坐在诸伏高明面前,诸伏景光已经有些接不上刚才的话题了。他从九州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情也平复了,此时倒有些坦然自若的模样,任由兄长提问。

    “……”这下换诸伏高明不知该怎么说了,他犹豫了片刻,这才问道:“你在外面所用的钱……”

    “我没有把那栋别墅中的黄金用作私人用途。”诸伏景光举起右手,发誓道:“我私人所用的所有资金都来源于自己的努力。”

    至于是怎样的努力,他就不再与兄长解释了。不将黄昏别馆中的黄金用于私人用途,是诸伏景光最初就对诸伏高明许诺过的。如今诸伏高明见到弟弟这么大手大脚花钱,会有这一疑问也是正常。

    只见刚刚成年的兄长微微叹了口气,“你本就是个成年人,我不应约束你。只是不明来源的资金也会引起外界注意,还是小心为好。”

    上一世,从东都大学法学院毕业的诸伏高明就熟读律法,只是由于个人因素,进了警局。如今的诸伏高明,虽然还没有成为东都大学的学生,却因为弟弟总是做些在法律边缘试探的事情,早早地就开始熟悉律法。还学习了一些只有行业内部才知道的秘辛,就怕诸伏景光带着降谷零在歧路上越奔越远。

    真正体会过诸伏景光的能力,又接受了弟弟内里是个26岁成年人的灵魂,诸伏高明已经将自己放在了辅助的位置上。确切地说,他已经做好准备。如果某天诸伏景光在缉拿组织的过程中,不慎遭到了与组织相关的企业的起诉,他必须确保自己有能力与对方的法务部硬碰硬。

    务必将弟弟保下来。

    在那之前,他希望当事人能对他全盘托出,做过什么、正在做什么和即将做什么,不要有任何错漏。拥有全面的信息可是律师获胜的前提条件之一。

    两兄弟的对话以诸伏高明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作为结尾:“要知道,就算是黑//帮也是交税的。”

    诸伏景光苦笑,赶着去照看降谷零的情况。

    降谷零热腾腾地从浴室出来,诸伏太太指挥诸伏先生,送了热牛奶上楼。老父亲看着三个男孩喝了牛奶,这才放过他们。

    诸伏宅中的几个人都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灾难,所有人都又困又累。安排好降谷零,大家就各自上了各自的床,享受久违的柔软了。

    一切都安顿下来,阖上双眼,思绪陷入寂静中,诸伏景光才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疲惫。似乎进入了三次副本的21天与遭受海啸的3天加在一起,整整24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一般,同时抽取他的体力、精力与理智。

    他能感知到自己陷入了一个长久的梦境,无数次重复着自己曾经的26年。他以第三者的角度观看自己面对惨案的无能为力,感受自己的成长和成长后依然什么都做不到的听天由命,卧底后对兄长与好友的歉意。

    他是审判者,审判自己所做过的一切是错还是对。他也是执行者,为自己的错误打上烙印,疼得心口发颤。

    如同酷刑般的梦境结束时,诸伏景光睁开眼,立刻就被耀眼的白色光芒刺得睁不开眼。好容易眯缝着眼睛看到外面了,入目的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还没明白今夕是何夕,此处又是何处。他先感到嘴唇干燥起皮,喉咙渴得像是要冒火了。可他甚至抬不起手臂,连转头都非常困难。

    “景光?”

    母亲的声音有着明显的疲惫感,诸伏景光感受到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按响了呼叫铃。

    “您好,32床醒了。”

    没一会儿,护士就来到了床前,确认患者姓名、病症情况和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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