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他勾了勾嘴角,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意味,只是说了句:“恢复得不错。”

    江辞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算不算一种警告,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陆至恒视线漫不经心在那本压着稿纸的书上停顿了一瞬。

    稿纸的一角从书本边缘露了出来,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你在写什么?”陆至恒问,看着的江辞脸。

    “没什么。”江辞的心跳快了几分,但声音平稳,“随便写写。”

    陆至恒没动,也没有直接伸手去拿。

    他只是看着江辞,一反常态的问他:“我可以看吗?”

    江辞愣住了。

    这个“可以吗”太陌生了,完全不像陆至恒。

    他认知里的陆至恒应该只会不征得他的同意,直接拿走。

    这种礼貌,反而让江辞更加无措和紧张。

    幸而,压在下面的稿纸上写的只是一些零散的随笔片段,看不出来什么。

    “……你看吧。”江辞的声音很轻。

    陆至恒走过去,抽出那张稿纸。

    他垂着眼,看着稿纸上字迹工整的字字句句。

    江辞站在门边,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就在江辞以为陆至恒会用些极端的话语评价他的文字时,他却将稿纸放回了书本下。

    “遣词造句还行,”陆至恒拉开自己书桌前的椅子坐下,长腿伸展,拿出手机低头看着,语气平淡因此听不出褒贬,“就是格局太小,尽是些鸡毛蒜皮。”

    他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道菜,而不是一篇承载了他人隐秘心绪的文字。

    江辞站在原地。

    没关系,他这个人很容易知足。

    这就够了,他不奢望陆至恒能对他有什么态度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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