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三了次。情绪压得多重?”

    “很重。”江辞点头。

    陆至恒说:“他提了西塞罗和奥勒良的生死观。”

    江辞凑近了些,看着纸上的字:“嗯……西塞罗说死亡是换个地方。奥勒良说不该怕死,该怕没活过。”

    “对。”陆至恒说,“诗人觉得哪个更重要?”

    江辞想了想,指了指纸上的那行字:“奥勒良吧,这句话语气像在认同。”

    “认同什么?”

    “……认同要真正地活过?”江辞不太确定。

    陆至恒既没肯定,也没否定:“接着,注意植物意象的出现。‘十字花科’,‘紫蓝’,‘小花瓣’。它们的特性是什么?”

    “出现在‘河边空地’,‘谦逊于植物的毒性’……”江辞顿了顿,“有毒,但看起来谦卑柔弱?后面说想解馋‘沸水焯一下’就能去掉毒?还有野猫绕着‘二月蓝’走……是那些小花?”

    “‘二月蓝’就是紫蓝花瓣的植物。”

    陆至恒补充,“野猫能感知危险绕着走……世界的荒诞只是针对人的傲慢。”

    “啊。”江辞忽然明白了,“所以前面那重重的不舍和固执,跟这里植物的谦卑有毒形成矛盾?诗人是在说……人面对情感,像面对有毒却美丽的花,既执着又需要懂得处理和敬畏?”

    陆至恒放下笔,看着江辞恍然大悟微微睁大的眼睛:“核心就在这。从情感的固执,到生命哲理的醒悟,再到自然意象的隐喻。冲突在‘人感到的荒诞’其实是‘人的傲慢’。结尾两句才是升华。”

    “一旦相对于深爱,还从未有过/任何死亡能构成你我的局限。”

    江辞轻轻念出来,恍然大悟,“是了,深爱才是超越死亡的力量,不是固执的占有。之前的‘固执’,是在为这结论铺垫吗?”

    陆至恒点点头:“框架可以抓三部分:执着之念,生死之辨,物我之镜。物象服务于情感和哲思的递进。”

    江辞坐正,拿起笔在纸上写关键词:“懂了,从个人执着到更普遍的生死态度,再到自然反观人性,最后突破对死亡的理解。”

    “嗯。写吧。”陆至恒把那页诗放回江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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