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身不再只有短袖,而是披上了一件咖啡色皮质外套,鼻梁上还戴着一副无框运动眼镜,头发半扎成小揪揪,看着又美又潮。(精选经典文学:千兰阁)

    苏金彩伸脚,拿脚尖踢踢他,语气恶劣轻蔑。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知道空间定位卡这东西吗,我有好几打。”

    她之所以让孟漾去砍柴,就是想试验下,被契约的主从距离拉远后会不会被空间自动分隔开。

    而且那一浴缸的血液要收回到塑料桶里太过麻烦了,她想着索性用掉算了,顺带试试坐标追踪卡和跃迁卡的效果。

    最后一点,就是她想驯服这个家伙,要让他明白他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趁早死心乖乖做事。

    她现在鼻梁上架着一副多功能夜视眼镜,能很好的看清黑暗里的一切,黑夜对她来说亮如白昼,所以孟漾脸上呆滞的神情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坏心眼地拿出一只强光手电筒,用灯光晃他,想看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绝望崩溃,那么她就可以顺势展露大魔王的笑容,桀桀桀。

    灯光刺得孟漾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浓密的睫毛眯起。

    他站了起来,表情竟然很平静。

    这出乎预料的反应让苏金彩无趣地收回手电筒,声音也变了:“柴被你丢下了,丢在哪了?”

    孟漾:“应该没多远。”

    他扶住车龙头,身体压过来,一米九的个头压迫感十足。

    “我来骑吧,你累了吧,我来就好。”

    苏金彩狐疑地扫他两眼,以为他想了什么歪脑筋要报复她,轻哼了一声,顺势坐回车斗,想看看他能搞出什么花招。

    结果孟漾什么都没做,长腿一跨骑上三轮车后就老老实实地骑着当车夫。

    孟漾也确实没打算搞什么小动作,他就是不敢离开苏金彩的载具了而已。

    他醒悟过来了,自己绝对是因为距离太远自动分开的,他以后就待在十米内,不,五米!

    本来以为已经力竭的身体涌现出了无尽力量,孟漾现在变得很有劲,三轮车骑得飞快。

    骑了一会还没看到柴,苏金彩用矿泉水瓶子戳戳他的背:“你不是说不远吗?”

    以前从没人敢这么戳孟漾。

    要有人这么做他绝对会发火,但现在他却老老实实的,完全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对。

    “就快到了。”

    他哪里知道自己之前跑了多久,嘴上这么说着,又抱着希望往前骑了十几分钟,但还没看到被他扔下的柴。

    苏金彩:“算了,我们已经回去了,不用找了,初级空间定位卡就只能在对方的空间停留十分钟,你的柴已经永远留在那儿了。”

    孟漾:“抱歉,丢了你要的柴。”

    这模样好像对于又被拉回苏金彩的空间没有一点遗憾。

    瘫在车斗里的苏金彩挑了挑眉,发现这家伙变得能藏情绪了。

    ……

    孟漾兢兢业业地当着车夫骑三轮车,哪怕他没有夜视眼镜,三轮车自带的灯又不怎么亮,只能破开几米内的黑暗,速度也丝毫不慢。

    “你叫什么名字?”

    他骑着车忽然问苏金彩,紧接着自我介绍,“我叫孟漾,孔孟的孟,安然无恙加三点水的那个漾。”

    “哦,我知道,荡漾的漾是吧。”

    苏金彩调侃了他一句。

    见他还是没回嘴,也不怼他了,自我介绍,“苏金彩,金子的金,彩头的彩。”

    孟漾:“很好听。”

    苏金彩:“好听吗,很多人觉得俗劝我改个名字。”

    孟漾心里也觉得,他觉得苏金彩这种级别的美女配得上一个更加诗情画意的名字,嘴上却说:“怎么会,我觉得很好听啊,活得精彩嘛。”

    苏金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其实这已经是我自己改后的名字了,我的第一个名字叫苏进财,招财进宝的那个进财。”

    ?孟漾惊愕住了。

    这个名字就真的不好听了,一般这种名字都是给家里养的土狗起的,怎么也不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苏金彩哈哈一笑:“是不是很难听?”

    孟漾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

    苏金彩:“虽然不好听吧,但我觉得还挺吉利的,所以改名时只是稍微改了下,希望自己以后带金又带财,取个好彩头。[二战题材精选:春乱文学]”

    孟漾:“那这名字管用吗?”

    苏金彩:“管用。”

    她很早以前就不再缺钱了。

    孟漾又问:“能不能问问你的年龄?”

    苏金彩:“26。”

    孟漾现实中在读大二,本来还想说自己年龄的,现在不想说了,心想如果她问他就说自己也26,不,27。

    没想到苏金彩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一点都没有要问他的意思。

    孟漾自我介绍说:“我是苏州人,你的姓就是我的家乡,我家原来生意做得还不错,一直在国外读书,结果后来我爸打电话回来说我家破产了。”

    他模糊了自己的年龄,读书也可以是读研读博,问就是之前在读博,而不是大二。

    “然后我就回国了。”

    “那时候不想继续读了,但也没想好干什么,刚好有个发小新开了家livehouse,我就去那里唱歌混日子,空的时候开开直播。”

    “后来有很多音乐公司来找我想跟我签,我挑了一个最有名的签了,本来过两个月要参加选秀节目的,结果来这了。”

    “你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苏金彩反问:“姓名、年龄、工作,你是在跟我相亲?”

    孟漾:“不是,我就是觉得我们应该更了解彼此,你看我都跟你契约了!”

    这契约两个字被他说得好像结婚一样。

    苏金彩:“……”

    再想了想反正没事,聊聊天解闷也行,但是可以聊些实用的,她对他的过去没什么兴趣。

    “你除了唱歌外还有没有别的技能?”

    孟漾:“我会各种乐器,最擅长贝斯,喜欢赛车骑马,会打各种球……”

    见苏金彩兴致缺缺,他果断停了话头:“我还特别会骑三轮车,我骑车嘎嘎快,你感受到了吧?”

    说着站起来一阵勇猛狂蹬。

    苏金彩被逗得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停车吧。我记得你还说过你做饭好吃,快点下去做饭,我饿了。”

    三轮车驶入公路边的空地。

    苏金彩下车,把三轮车的车灯熄了。

    四周一片黑暗,几乎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孟漾没安全感得不敢下车。

    “太黑了,咱们要不要生一堆火?”

    “等会再说,你先用这个。”

    苏金彩递给给孟漾一副夜视眼镜。

    孟漾摸索着戴上,顿时眼中的一切亮如白昼。他轻吐一口气,找回了安全感,轻松起来。

    苏金彩取出一只巨大的柴火炉,又取出一只大铁锅,把它架在柴火炉上,扭头对他嘱咐:

    “就用这个做吧,这锅是新的,等会用的时候记得开锅啊。”

    孟漾神情自若地点点头。

    但别看他一副很懂的样子,实际这位少爷哪怕在国外留学时也没有动手做过一顿饭,之前压根没听说过‘开锅’这个名词,刚才听苏金彩这么说时脑子就是一懵。

    苏金彩取出块新抹布,丢到锅里,然后又取出一个大饮水机器,一大桶纯净水,还有一只脸盆。

    洗菜做菜什么的都要用水。

    孟漾想帮忙装水,然而苏金彩已经双臂用力,自己把水给抬了上去。

    “这种事你叫我帮忙就可以了。”他说。

    要是孟漾的历任前女友们听到他这么说恐怕会气死,因为这家伙是个连瓶盖都不愿意为女朋友拧的渣男。

    如果开口让他帮忙,他就会懒洋洋地说他的手比她们还嫩,干不了这个活,搬水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

    苏金彩却浑不在意:“不用。”

    她向来贯彻肌肉用进废退的道理,所以平常生活中能使劲的地方都喜欢亲力亲为。

    要不是这样注重保持肌肉,最开始的时候也没办法杀了三头沙漠狐。

    苏金彩又取出了一堆木料,一只防风打火机,以及一包引燃火用的抽纸,对孟漾抬抬下巴示意:“好了,现在到你上场的时候了。”

    孟漾硬着头皮开始干活。

    开锅?

    什么意思。

    开刀开盘开价他都懂,开锅?把这锅砸一砸吗,还是说有层膜可以揭开?

    他不敢问苏金彩,怕暴露了自己厨房白痴的事实。

    还好他脑子聪明,在偷偷摸索出铁锅上面没有膜后,从苏金彩给的抹布工具上大致琢磨出了意思。他打开饮水机接了一脸盆水,把抹布浸湿后仔细擦锅。

    擦锅的时候余光一直偷瞥苏金彩,见她没说什么,心头松了口气,又得意了起来。

    小小开锅,拿捏。

    苏金彩继续往外掏东西,折叠式料理台、砧板、菜刀、碗碟。

    接着是食材。

    两包乌冬面、一颗西蓝花、一颗胡萝卜、两颗鸡蛋、一颗西红柿、一包辣白菜、一罐熟芝麻、半斤排骨,还有油盐酱醋等各种配料。

    在旁边擦着锅的孟漾默默看着这架势,之前已经干掉的冷汗差点没再冒出来。

    ……这人拿这么多食材出来的样子,看起来对食物的要求很高,而且她看起来很懂啊救命!

    苏金彩看着这些东西叉腰想了想,应该没别的了。

    孟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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