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一边新奇地环视四周,一边说:“我料到他们不会对你有多好,是不是?来的路上我都不敢说自己是南方人。更别提等到了这里,就算看过介绍信和信物,他们也只是冷淡地叫我在屋外等。我常常说,从对待仆人的态度就能看出主人的地位。”

    “你说得对。”希尔维亚笑起来,她把黄油和面包推到女人面前,又给自己和娜塔莉沏了茶。

    “但我仍觉得你离开是好的,你瞧,你长高了,也长了肉。这些北方人没有虐待你吧——”说到这,她紧张地抓起希尔维亚的手,习惯性地把袖子拉上去。

    在那白皙的手腕上,留着一些属于过去的陈旧伤痕,但没有再添明显的新伤疤。

    “我很好,娜塔莉。说不定正处在人生最好的时期。”希尔维亚安慰了对方一会儿,随即正色道:“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她神色这样突然一边,连带着似乎让房间中温暖的氛围都减淡了几分。她曾经的保姆,如今仍旧在做女仆的娜塔莉,神情也不由得为之一变。

    然后,这个面上带了一些时间风霜的女人,压低了声音,低声道:“老爷要不行了,这事儿是个秘密,大公子让我接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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