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栀子花浓到人快醉倒了。

    钟界说,

    “我想和你……处朋友。”

    “简子,和我处朋友吧,我来真的,你也别急着答应……多考虑考虑,但别把我当外人,我的心已经安在你这儿,它飞不走了。”

    “我们破案。”

    说出这句话,钟界却不知道,

    等待案子破了。

    才是他们注定分别的那一刻。

    ……

    ……

    这之后,他俩姑且决定将就一晚。

    简迭达出奇地沉默,钟界罚站似地站在下铺,简迭达每叫他一下,钟界立马乖乖把枕头和绣花巾甩上去一个。

    上级新发给简同志的东西很朴素,偏偏枕巾是鸳鸯戏水款式的。

    组织有时候是真的够意思。

    次日一早,简迭达醒来,照例开门抢小便池。

    最后一个位置让他捷足先登,有人排队跺脚,“简子!你快点!哥膀胱要炸!”

    “那你是有炎症了,快去看看吧,哈哈!”他们旁边的水泥坑,有人探头笑尿了。

    “贱不贱啊你!”当事人回骂了。

    简迭达手经过锻炼,对枪的把握度高了,嗖嗖嗖搞定,一首激昂慷慨的晨间小调中,他的小简子高唱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等他的人鼓鼓掌,“进步了进步了,看谁还敢编排简子的手,年轻男同志的手速练出来了!”

    简迭达拉拉裤链,挤在蹲坑边用力刷牙。

    有人提醒他,简子你后脑瓜子有了一根白头发。

    简迭达塞了一嘴白沫,咕咕噜噜地讲不出话,他用手语让那人揪下来。

    那人非不揪,说他妈讲过的,揪一根要长十根,这是老话。

    简警官不求人地抹了把脸,找出了一把沾过水的排骨梳,举着一面红色小镜子,开始给他浓密乌黑的头发来了两下。

    齿条一横一横的梳子尖上,一根白毛立了起来,捻两下,古怪的动物毛好像还带着点粉红色?

    系统素材库更新了,不是人的毛,是公狐狸靠近肚皮上面的一圈护心毛。

    俗称狐皮围脖。

    简迭达摸了摸,看好久,把这根狐狸毛拿下来好好地珍藏起来了:“……”

    之后,简迭达去了一次传达室,打开抽屉,简迭达取出一打单位抬头的书信纸,翻找出近期所有的值班表。

    本所的规矩之一,是外来群众,登记内容会每天固定一撕。

    是内部人员,出入情况会拿订书针固定着挂墙上,这关系到公安的纪律分。

    咔嚓、咔、嚓。

    简迭达用一刀又一刀地耐心剪掉所有派出所警察的名字。

    他还发现其中唯独少了二号检举人董东冬,可董东冬不是值班警察,无权拿到这些表格,全所只有两个人负责这活儿,一个是他,另一个是……

    有脚步声接近了,倒计时现在是16小时……简迭达没看高位面,也没用道具卡,他用自己的双手撑起了身体,大檐帽下的眼眸对上浓稠的夜色,“谁在门口?走路这么轻?”

    丁小丁单手推老式的眼镜框,他瘦弱如女性的身子从门外闪进来,笑容和善,张开白刃,“我啊,简子。”

    简迭达看到了一把缠线的红剪刀在丁小丁的手中,空着双手的他缓缓来到丁小丁的面前:“来的又不止你吧。”

    “又?”丁小丁眨眨眼,来回看在场的两人,“还有谁。”

    “你的同伙,”简迭达掷地有声:“为了让你们的复仇得以实现,你们俩现在连我都要杀了吗?可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到底是谁,包括身世——”

    被这句话刺激出情绪,沉默的丁小丁在这一刻动了手,与此同时,门外的同伙听到一声巨响。

    桌被掀翻。

    灯砸烂了。

    两个警服是橄榄绿色的影子们打到一起,十几秒后,有人如夜枭般摔出了值班室。

    高举冷枪,带着歹徒头套的董东冬刚想击毙对方,却听那人发出的是丁小丁的惨叫,惊愕的董东冬本以为死的会是‘简达’,哪知道一个英气逼人的影子翻出屋子,紧接着他那个残废舍友的一个飞踢就过来了。

    简迭达的改头换面使先前单方面追杀的局面完全变成反杀,黑夜里如一匹豹子的俊朗青年用恢复正常状态的手一拳将来势汹汹的发小击倒在地,董东冬瞬间和丁小丁摔倒在了一起。

    系统给出判定:

    【“二号检举人董东冬和五号检举人丁小丁主动撕毁身份。”】

    【“等同于承认立场。”】

    单指挑帽檐,简迭达直视枪眼,用他真正的现实性格冷冷回答道:

    “了解,现在进入举证环节,请打开高位面直播频道,我将为所有怪谈解答这次案件的所有前因后果。”

    ……

    另一方面,深夜的红辉所只听一声鸣枪示警。

    人们苏醒过来,所有又一次乱了,一会儿,上级打来电话,说有新负责人即将接手派出所,而桌上的一部对讲机也适时传来了声音:“红辉派出所的抓捕行动开始,我是你们的新任队长兼负责人,简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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