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情发生了,上司保罗以为他们已经降伏了女鬼,发来短信夸奖。

    而公寓楼内,简迭达正在开启一场烧脑解密。

    师姐走掉后,他立刻去快速地找出电脑里面的每个房源背景,这些东西太多了,他坐在家中到后半夜,渐渐的,他手里的香烟完全烧到头熄灭了,内心也明白有什么东西……要到头了。

    “简翔,你是真应该下地狱。”简迭达想一拳打烂镜子里那个烂人的小白脸,他俩长一样,但简翔真心不是好人,不是男人,他更不是一个人,这家伙简直是猪狗畜牲都不如。

    简迭达想到这里,他再度爬起来检查了一下门窗安全。为避免某些秘密泄露出去,这个家里关着门,但是简迭达被一部分真相冲击到了,抓着资料的双手还是捏得发白。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命很可能也要完了……

    为什么呢?因为最初他被拉过来,还以为自己是来抓鬼的,没想到现在还在调查的他发现,是没有良知的简翔犯下“凶宅中介”罪孽,这个烂人用客户的阳寿来安抚大楼里的地缚灵,还拉着穿越过来的他下水,这件事情目前也没办法向外界求助。因为没人知道简迭达顶了原主的号,现在的剧情就等同于他正式接手了简翔做过的因,承担了简翔创造的果,鬼也不知道他不是人,直接找过来警告过他,如果未来他不想得到暴毙跳楼的报应,只能继续帮嘉利大厦里最强的几个地缚灵做凶宅中介,然后帮它们选择杀害的目标。

    “简翔!!!啊啊啊…!!啊啊啊我死好惨啊!!!我要你冤有头债有主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小公寓四处无光,简迭达闭着眼睛,大脑中都是嘉利大厦的场景。

    他越想忘记大楼里的情景,越忘不掉发疯女鬼血肉模糊的嘴。

    “冷……好冷……救救我……”

    简迭达白天被困电梯,鬼吸走大部分阳气,气血正处于两虚状态,他现在没有回邮件和聊客户力气,只能虚弱不堪地躺回在床上。偏偏电脑上还在不停地提示明天早上的工作看房安排,简某人开始隐约体会到了什么叫香港社畜的绝望,工作加班工作加班……他好像要被工作强x致死了,但他在第四个世界犯了原则性问题,小系统现在也不能违规帮他,否则他不会差点丧生在电梯井。

    “钟宇,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玩家创伤性后遗症的大脑中只有一个死去的,最好的朋友名字。他像缺氧了的牡丹金鱼,艳丽地沉入水底。后半夜骤冷失温的身体上也没多久覆盖上了一个男人的咸湿色魔鬼影。

    又是一个噩梦之夜,原主看来是被前女客户诅咒上了,白天的场景也在这个烂人身体的梦中循环回放。

    依旧是楼道灯泡在疯狂跳动,一束缚住鬼魂的红光照射在这个爬动的红色东西上,最先显现出来的特征,是它长在一个胎盘早剥婴儿肉团上的骷髅骨架,它的唯一人形特征就是这个头,可惜这样的白骨骷髅头,它叠了足足十二个,其中最底下的头最大,是长发,像个妈妈。其余十一个都是未发育的婴儿,像是孩子在哭泣,也像是丁细荣恶灵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简翔!!下地狱!!!我在阎罗地狱,六道轮回!诅咒你你不得好死!”

    简迭达看到了她从床前的地板扑了过来,浑身就是动不了。

    正在这时,很小的房子突然就响起了一种梵音。

    接着天花板上打下来一个“卍”,点了朱砂的黄符纸一张张从桌上的录音机里面飞出来,女鬼丁细蓉被一屋子的符文围绕,抱头尖叫,痛哭流涕。

    “我不要走——我要杀了他——为什么他不受报应我不服——”

    一个男人在墙里面开口了:“杀你的是7楼的,你找他做乜,人欺生欺弱鬼也一样嘛。”

    “……你是谁!”丁细蓉厉声问他。

    “靓女,我也住嘉利大厦好多年了,都是街坊四邻我们好好讲话嘛。搞不好你以前还买过我发行的唱片,对了,签名需不需要?”

    这个看不见的男人讲话像唱粤语歌,尾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但是简迭达看到丁细蓉在他的面前像初级恶灵,她几乎是被那些符咒一下子就卷起来带走了。

    简迭达想,自己家难道是没锁门吗,怎么恶灵一个个都是随便进,当然如果这位鬼先生是真的发善心救他的,他明天就去烧香还愿。

    可是男人倒也不稀罕凡人许诺的香火供奉,他和这个家的另一个男主人一样,冲着床上躺着的社畜西装男走来。

    简迭达动弹不得。

    对方慢悠悠地走过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捏起他的下巴,两个人头靠到一起,对方嘴里淡淡的烟草味闻起来很清新,像是薄荷味的女士爆珠,过肺的时候,他们像是已经舌吻过很多次的嘴角还拉出了一根线。

    “有无要紧事?要不要给你唱儿歌叫叫魂小bb?”

    简迭达任他宰割,同时也想起了这个死变态是谁,这不就是上次鬼压床的色魔男?怎么又是他?

    男人把玩烟盒,见他的表情既然想起来了,表现得也更放肆下流了,他把口袋里的四根棺材钉和一团铜钱红绳拿出来,攀着黑发青年的手脚缠绕上去,简迭达的人立刻被捆得动不了,他试图反抗也无效,很快两只手就被反着背在腰上,腿半跪在床上,最不可描述的是……他的衬衣还穿在身上和绳子绑成一个交叉字。

    这基本上就是明晃晃的玩法了,他歪戴的眼镜框看起来好欠虐,男人欣赏一下提出让他张嘴咬住领带给自己看。

    简迭达想一拳ko这个精神病死人头,死鬼却仗着自己刚才英雄救美很臭美地挑了一下眉毛,笑眯眯地摸他脚背问:“太太,你老公今天又不在,那这次搞不搞婚外情?”

    简迭达把脸躲在枕头底下,不愿意被他看到脸蛋红红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口水都流出来了:“你赶快滚……滚……我有老公了……不需要男小三……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

    “哦,这样,那你怎么都空虚寂寞成这样……你老公不满足你,你还想他想到发癫,看来你是痴女一枚啊这位人妻……”

    男人对一切看起来很嘲弄,开玩笑的语气,也像是拿这个放荡闷骚的西装男毫无办法。当然了,他是一个文明人,他点的火,肯定是要灭一灭,可惜这个脏心烂肺的现世缺德鬼太嘴硬,实在让他觉得游戏有一点不好玩。

    “西装男,搞清楚重点,是我救了你,对你来说,我是主人才对,现在……听我指令,叫我老公。”

    这该死的出轨play游戏,简迭达被雷的灵魂出窍,都没能阻止他受地缚灵控制的嘴巴张开了。

    “老……呃——”

    男人用烟盒从后边打了他一下:“老公。”

    “老公!”

    男人变态地抹嘴舔唇,忍不住对某位烂人笑了一下,他薅了一把西装男的头,露出他一脸缺氧哭求的可怜脸红。

    “哦,听话了,那刚才做梦前在想什么?”男人的吻技很好,舌头很凉很湿,深吻他时的气味,像在吃神龛下雨后被迫冷掉的香灰。

    “在想……在想……嗯!……呃!”简迭达被亲得说不清楚话。

    “额哼,在想什么?”男人很坏地停止了动作。

    “在想你……”冷淡西装男像小动物一样吸动红通通的鼻子,这表情对他来说看上去还不错,竟然不让鬼恶心还很可爱。

    他让男鬼想到了一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嬷,男bitch也有清纯时刻嘛。

    “bb,为什么突然想我?是想我还是想你老公啊?不讲我又要走咯?”男人口气夸张地反问,结实有力的腰间突然被西装男失控狠狠抱住,然后他们就倒了下去。

    诡异的黑暗中,男人只听到简迭达发出奇怪到让人脸红的喘气,两个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房里只有一个录音机在播放声音,如果一个西装男开灯就会发现镜子里也没有第二个人在公寓,他现在只是在抱着一团空气叫“老公”。

    “唔知。只是想要老公抱抱……没有其他办法,我老公……现在就是你。”

    简迭达说着顺从接受了男鬼魂的勾引,男人瞥见他的水性杨花,意外地笑出了声,作势把手放到了简迭达的皮带扣上:“好吧,不过,恐怕现在警署来了都不会相信这是我先咸湿骚扰,这明明是人妻主动红杏出墙,对吧?”

    说完,他们没有再说其他的,简迭达现在非常兴奋,像抽了一根最烈的烟,他的大脑迅速一片空白,直接丧失了接下来的所有记忆,满脑子只有浑浑噩噩的失重感和解压感,他好像被一个感觉很熟悉的人变成了一个价格很低的人形玩具,很快乐很堕落,但是他毫无出轨背叛的负罪感。

    砰!

    数小时后,男人穿回裤子,收拾现场站了起来,他关上了门,暂时带走了丁细蓉。

    简迭达是在一声声敲门声里面醒来的。他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衬衣和西服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拉链头是开的。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锁骨,皮肤上有好几处红红紫紫的蚊子包,左手挡脸的西装男脸色开始苍白,看着莫名有些阴鸷暴怒,他想去请天师除色狼。

    “阿翔?你在吗!我来送早餐给你。”外面的人好在是师姐,他不想自己被欺负的样子吓到谁,换好正常衣服才开门迎接。

    师姐看他撑着门框,总是散发精英感的眼镜框后居然红红的,整个人还像一朵惨败的百合花似的,她当场被吓了一跳。

    “阿翔?你昨天晚上哭了?你脖子怎么了?”

    廖心洁自己是个女性,但觉得师弟此刻莫名很像需要安慰一下的弱势群体。

    简迭达扶着眼镜,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失眠,师姐,文哥昨天有没有说你?”

    廖心洁答:“没有啦,你放心,哈哈。”

    可是他们还是把有些话说太早了。他们才开始讨论这个案子。一大早,day4的新剧情来了,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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