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把简迭达的体温变得十二分温暖,让钟骥耀也有了安心知足的快乐。所以渐渐的,天明明还是漆黑一片,他们都开始觉得身体通畅了许多,气血双补,五脏俱通,那种悲伤自厌的情绪也好了很多,甚至简迭达小时候没得到满足的孤独感,也因为这个家伙而康复,他的生命开始鲜活,心脏跳快了几拍。

    最终还是这么抱着睡了。

    他们的一切好像变了,又好像从来没变,但他们两个人都在装作不知道这种熟稔从何而来,只是做着一种本能反应。

    ……

    与此同时,虚空中,公司正在对账。

    小系统和旁白君照旧是汇报完毕工作。

    地府阎主,也就是轮回游戏的老板说:“简迭达在六道只走了五次轮回,怎么他不仅自己的欠债都快还清了,连他要救的那个人也资产评估良好了?这两个人之前都是负债累累吧?”

    旁白君说,“他的直播间打赏好,上两个世界支线完成度高,所以现在分世界都认识他们俩了,还有人要求我们出一个剧本杀,拍他们在原世界,也就是第六道的故事情节呢。”

    老板好奇说:“他们在第六道的故事?是什么?”

    小系统立刻给老板端上来一本简迭达原世界的故事背景和人物,在这本书上,简迭达就是他的原始皮肤,他和钟宇的人生也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地府可以从钟宇的视角读懂一些神奇的发现……

    比如,简迭达都不知道的那些钟宇内心的秘密。

    这个秘密……

    就是钟宇的死亡,并不是胖丁所说的意外,是一份精心密谋的礼物,也是他良心发现后的策划。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从最开始,所谓的温柔体贴大少爷就不存在。钟宇压根没有指望得到过正常的爱,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从他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就只敢暗恋,并且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温柔,可靠,美好的男同学。

    可是日子长了,他开始渐渐贪心起来,他想占有,不做朋友,成为简迭达的另一半。

    他同所有暗恋者一样,心上长满毒草,嫉妒着所有人,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全世界都可以滚出自己跟简迭达的小世界,他讨厌任何人触碰一下那个人,只要看到一次,他就像神经病一样失控发疯很久。

    发展到后来,他的病,已经重到想要直接做一个变态把对方永久地关起来了。

    同一个朋友这样相处,每天晚上都在设想亲吻他的滋味,这绝对是变态和精神分裂的表现。

    不过钟宇也知道,这是必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他们本来也不可能有朋友这个选项,他和简迭达要么是只有百分之一可能的恋人,要么就是永世不见的陌生人,再或者,他成为一个罪犯,用爱囚禁二人,这就是一切的归宿。

    于是他用了所有办法,铺设下一个个的圈套,只因为他想让自己最终死在简迭达的手上。

    如果是死亡,就可以被永久纪念。

    就算没有爱,不忘记一个人,也算是一种永远吧。

    可当他每次设下陷阱,并且暗示着告诉简迭达,你对我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吧,拿走我最珍贵的东西也好,摧毁我这个人也好,甚至让我代替你去死也好,我都会满足你的,只要你提出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他得到的回答都是完全一样的。

    简迭达说:“钟宇,你看上去不舒服,我陪你一起吧。”

    “钟宇,我不需要你付出,我也可以陪着你。”

    “钟宇,拉着我,你不要怕,有我在。”

    精神失控的钟宇总是无法自救,可他一直都是在被简迭达单方面原谅。

    也正因为简迭达永远不会问出“你愿意为我死吗,钟宇”的问题,钟宇才会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在重复一个轮回。

    “如果是为了简迭达一个人的话,死也没有关系,我愿意,我是说,我愿意。”

    于是就这样,他默默走到了简迭达的身边,也是在偶然的情况下,他抓住了一个机会,用“留学计划”搅乱了简迭达和他的友谊,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卑劣愿望清单之一。

    钟宇告诉简迭达:“离开这几年,我回来后还是无法放心你一个人孤独地留在国内,所以,看在公司和你的合作愉快上,我们假结婚吧,婚后我们还是朋友,我和家里人也有个交代,你也能安心工作。”

    他就这样厚颜无耻虚构出了一个无私的友人角色。

    简迭达依旧选择包容他的无赖。

    直到某天,那场现实世界的癌症检查结果出现在了他们的生活中。

    当时简迭达还在做一些心理治疗,医生告诉他们,简迭达一辈子都没有对于他人情感和情绪的消化能力。

    这个问题早就存在。并且一直影响着简迭达的日常生活,比如他可以把写小说当“食物”,写到把自己饿进医院,因为他没有正常人的欲望,无法主动进食。再比如他被烫伤也没有感觉,不会主动找大夫开药,伤口溃烂了他也无法感知疼痛。

    钟宇就好奇地提了一句,“既然这样,如果给他制造一场很大的情绪刺激,有没有可能唤醒他未来的情绪感知能力?”

    医生说:“有可能,但这个刺激必须够大,他父母早就不在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钟宇就笑了笑:“也是,不过总要试一试,万一成功,他就可以拥有自己最想要的人生,不会被其他人的世界孤立在外了吧。”

    他自作聪明地开始了一场不戳破的危险密谋,目的无非是用自己去成全简迭达的未来。

    他在这漫长无奈的暗恋中也思考了很多自己以前做的不好的问题。

    承认自己被爱,需要勇气掀开那层我不配的厚茧。

    承认自己不被爱,更需要勇气直面那份我错付的荒凉。

    有些人蜷缩在回避的壳里,习惯了用悲观过滤所有温暖。被爱时第一反应是后退,仿佛靠近一点,光就会灼伤自己。他们的难题不是得不到爱,而是无法相信——爱来了,竟是为我停留。

    另一些人则被困在执念的循环里,把一段早该结束的关系当成不断追加的情感投资。付出越多,越难割舍,哪怕只剩虚空,也要用幻想填满。因为承认不被爱,就等于承认过去所有的投入与期盼,都是一场巨大的误会。

    这两种困境看似相反,内核却有相似的地方,就是我们都太想给内心的动荡,安放一个确定的答案。

    其实,爱或不爱,都不是对自我的最终判决。真正的勇敢,或许是放下这份判决,在不确定中依然向前走——带着过往的伤痕,也带着对自己的大慈大悲,遇见自己的那座观世音。

    可惜,钟宇太晚明白,他已经不配拥有简迭达后半段的人生,他能做的,只有确信一个人收到了自己的圣诞礼物。

    对的。

    他上一世死于圣诞节的前夜。

    而这,就是他曾经给简迭达结婚第五年的纪念日礼物。

    “请以我死亡后掉落的眼泪,作为开启你新人生的光源。”

    “祝贺你,前半生的黑夜结束了,还有,圣诞快乐。”

    第96章 《看房男》 剧本之外,是一个关于真心……

    第二天起来, 钟骥耀还是在医院给简迭达陪护。

    正好护士来给简迭达换药,有个伤口在胸口,需要解开扣子。

    简迭达刚解开两颗, 病房门就开了,长发男人刚才去外边帮病人浇花, 他此刻去而复返, 看见这一幕, 他眼神暗了暗, 径直走到床边, 伸手推开护士, 还吹背后灵的阴风吓唬人家。

    护士被一个看不见的超自然力量一把带走,吓得脸色发白, 猜到是撞了鬼, 慌慌张张收拾东西跑了出去。

    男人见此不管不顾拿起药棉,他蘸了碘伏,动作轻柔地擦拭伤口。

    简迭达能感觉到他生怕弄疼自己, 和以前梦里那个恶劣的样子判若两人, 跟他们昨天晚上的样子也有点出入。

    “你昨晚梦里可不是这么温柔的。”简迭达故意开口。

    总爱逗逗他的男人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睨他, 眼底带着笑意:“哦?这位歌迷朋友?那你喜欢梦里的我, 还是现在的我?”

    简迭达别开眼:“都不喜欢, 没人喜欢被当玩具。”

    男人轻笑, 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伤口, 惹得他一颤。“嘁,小学生才口是心非,真不可爱。”

    男人的指尖又不甘心划过他的锁骨。

    “你的佛牌真的挡不住一些特殊的恶灵, 我给你这个。”他从风衣里掏出十字架。

    “这十字架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纪念品,带着它吧,至少它来自有正经法律保护的香港天主教会。”

    简迭达摸着脖子上的十字架,刚想说谢谢。

    自爆身世的男人却又恢复了那副戏谑模样:“别多想,像你说的,我这种性格,又是一个被报纸媒体说成游戏人间的大明星,死之前什么花花草草没见过?我只是不想我的‘玩具’太早死了,你可要继续努力查案救出那些可怜的大楼鬼街坊们噢,我~很~期待下次在大楼看你被鬼追。”

    说完,他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就连人人追求的大明星为何出生在教会孤儿院的话题也被终止了。

    下午,师姐带着好友阿琳来了,事情也在接下来迎来一个转折。

    因为这位小姐是做私家侦探的,她手里自然拿着一叠厚厚的卷宗。

    但内容居然是圣玛丽医院背后的铜锣湾社团联合会背景。

    师姐告诉了师弟一件报纸上都没刊登过的旧闻。

    “阿翔,我查了乔爷的底细,发现他和盛天娱乐当年的老板是结拜兄弟,二人还共同投资了圣玛利医院,二十多年前坚叔公司有一个叫钟骥耀的男明星自焚,报纸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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