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派出所封掉的墙面。

    简迭达在外头也就听见一个故作的冷冰冰的男声说:“小傻帽,找谁。”

    这一嗓子一冒出来,案子的重大嫌疑人之一又一次隆重登场了。

    跨坐在墙头上的是个瘦高的男人,厚嘴唇,三角眼,翘着二郎腿。

    简迭达一对上男人媚气的眼梢,他就知道这绝对是狐仙少爷。

    钟大仙又换了一个新的纸扎人壳子出来晃悠了,他懒洋洋地说:

    “大檐帽,成天走路数蚂蚁呢,我要是个电线杆子,你就惨了。”

    简迭达直勾勾地看钟界。

    小片警找不到话题,只能碰瓷人家狐仙说:“哎哟喂,我的手好疼,谁家门口的砖地,谁栽的柳树,快出来赔钱……”

    钟大仙往外探头看笑话,手里有一把香瓜子,故意朝他吐了一下瓜子皮,“我家的。”

    简迭达道,“是你啊?差点都没认出来,你又弄了一个纸扎做身子!”

    纸扎人不冷不热说,“警察同志,你身上怎么不臭?”

    “咋都听说了?”

    “派出所敲着锣出告示了,一个干部掉茅厕去世也是稀罕事,只不过……这次又是谁杀的,就不好说了。”

    钟界跳下来,飞快地抬腿走来,脸上挂着一种特殊的引诱笑容。

    简迭达的目光变得闪烁。

    他向旁边看了一眼,心生退意的眼神刺伤了一个人。

    钟界本来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他暗自磨牙,伸向小片警的手又想抓人进鬼宅里拜堂。

    眯眼睛的狐仙少爷还在想,要不,我帮他破案,立功,拿个一杠一花,我拿了功德,也帮了小凡人。

    钟界觉得这主意靠谱。

    人和人要发生那种故事情节不就是要一方主动一点么。

    好多电影里全是这么演出来的。

    钟大仙干脆一把抓简迭达过来看看刮破的手,用右肩膀生生撞简迭达一下:

    “刚刚摔倒都怪我?那走吧,跟相公回家,给你吹吹,不许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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