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看一眼也不吃亏。

    目光上下扫视,从锁骨到那八块腹肌,再往下……苏莞然实在没好意思往下看,但你并不妨碍她语出调戏,“唔,这体态也不怎么样嘛,比我想象中得还要差一点,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哦?”

    拓跋连城抱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摸索着下巴,看着气势凌人却连眼珠子都不敢乱动一下的苏莞然,似笑非笑道:“你还想象过?”

    苏莞然耳根烫红,目光却很是不以为意,似乎面前美景再好,在她眼中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想象过,你不知道包裹得越严实的人,越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再说了……”

    苏莞然挑衅一笑,“本王妃想过的人,多了。”

    拓跋连城眯了下眼睛,看不出是否生气,倒是颇带玩味,“怎么想的?说说,是不是……”

    苏莞然心慌得快要暴走,却硬是稳稳扎根在原地,拓跋连城嘴角笑意越大,蓦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慢慢往下,“想过这里,或者,其它地方?”

    我去,这也太不要脸了!

    脸上如染云霞,苏莞然有些坚持不下去了,将手抽回,往后戒备地退了半步,故作正经道:“行了,不玩了,我是有正事来书房的,不是故意来吵你睡觉的。”

    她讪笑了一下,脚步轻轻往外移,绕着圈子回避拓跋连城,顺手将地上的书捡起来,“你要是没睡够,那就继续睡,我书已经找到了,就先告、啊!”

    “找到了吗?”

    拓跋连城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又将人捞进了怀里,结实的肌肉抵着柔软的身躯,他笑了笑,“方才不是还说我的书房没什么用?真的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了!”

    苏莞然将手中的“护盾”紧紧捏着,“我就是想做个花灯,这不正在找灵感吗?真的找到了。

    ”

    花灯?

    拓跋连城若有所思地挑眉,“你也想报名参加灯主竞选?”

    “当然了,不然去一趟花灯节干什么?”

    苏莞然理所应当地回答道,随即一怔,“还要报名?!”

    “当然,不然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往灯主台上放花灯?”

    拓跋连城收紧手臂,不动声色地嗅着她身上清润的梨花香,眸光幽微,声音哑了一分,“但是,你是南王妃,就算不报名,也可以参与竞选。”

    那怎么行,以权谋私自己是方便了,她还怕别人说闲话呢。

    苏莞然忙摇头,有些郁闷道:“还是报名吧,不过,报名时间不会已经过了吧?”

    “过了也无妨,”拓跋连城略低下头,鼻尖轻轻摸索着她的脖颈,“回头我让人将你的名字填上去便是,想来唐庆应该会很乐意。”

    苏莞然只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大猫搂住了,这大猫还极其黏人,喜欢磨磨蹭蹭,有些心旌摇曳,闻听唐庆之名,突然怔了一下,本要推拒的手就搭在了拓跋连城的肩膀上,一时未动。

    “唐庆,顺天衙门的那位大人?”苏莞然惊讶,“怎么花灯节这种民间活动,他也要管吗?”

    “那当然了,”拓跋连城吃吃地笑开,惬意地叹了口气,“花灯节上,灯火连贯,若是一不小心生了火灾怎么办?是以每年这种活动,后面除了各大商户主持,还有衙役的帮忙,他们也是要领工钱的,傻王妃。”

    谁傻了?

    她不就是第一次见识京城的花灯会嘛,苏莞然不服气地想。

    拓跋连城随即又道:“今年参与花灯竞选的商户,还有连苏钱庄,当初在淮南,想必你也已经听过他们的名字。这次……我带你去看看他们的老板。”

    苏莞然微讶,“你认识他们的老板?”

    那可是天朝如今最大的钱庄了啊,听说背后还有皇

    室的支持,众多权贵牵扯其中,所以就连拓跋陵对连苏钱庄觊觎之甚,却始终未曾对它动手。

    若是拓跋连城得了连苏钱庄的支持,那便是暗中得了大部分朝廷官员的支持啊!

    苏莞然登时眼睛一亮,觉得那谋逆之事的可行度又多了三分成功率。

    拓跋连城神秘地笑了笑,神色透出一丝意味悠长,“嗯,我认识,他们的老板是个年轻人,生得俊美风流、温润儒雅,且还见识过南王妃在淮南为了百姓奔走,很敬佩你,也……很喜欢、很喜欢你。”

    苏莞然愣住,突然将他往前推了些,又将他压在书架上,眯了下眼睛。

    拓跋连城心神一紧,他说得大概有些太多了,苏莞然这么聪明,若是猜到了怎么办?

    “听你的语气,他很喜欢、很喜欢我,你好像根本不介意的样子嘛,怎么,关系好到可以分享同一个夫人了?”

    拓跋连城有些怔愣,盯着苏莞然那义正言辞的模样,猝然失笑,将人狠狠抱进怀里,“不!本王很得意,王妃有人喜欢乃是常事,可喜欢又怎么样?还不是我的?”

    还不是我的。

    苏莞然脸色大红,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抱着手就往外跑,“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不快收拾收拾梳洗,我还得回去设计花灯,懒得理你!”

    拓跋连城伸手捂住嘴巴,慢吞吞地蹲下身体,肩膀不停地打颤。

    黑怀拿着新的边关情报走到了门口,正要敲门,却猝不及防听见一声长笑,笑声越来越大,几乎有些扭曲,抬起的手登时僵在半空。

    苏莞然抓着书面红耳赤地回到了卧云台,病白的脸上晕红不下,她喘了口气,在亭子里躺下,深深地吸了口气,盯着亭台下的莲池湖泊,一把捂住自己的脸。

    什么你的我的啊,听着怪肉麻的,初见时的那个高冷无情的南王到

    底去哪儿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

    “小姐?小姐!”

    一声呼喊突然苏莞然耳边炸开,小凝歪着头,手里端着药,奇怪地站在躺椅边,“小姐你怎么了?”

    苏莞然回神,忙将手中的书翻开,也不知翻到了哪里,讪讪笑道:“没事,我就是觉得这书好看,有事吗?”

    小凝将手中的托盘往前一递,不悦道:“小姐还说呢!早上吃了饭就跑出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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