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拒绝的借口。

    现在才晚上八点,他喂过狗也遛过了,回到家反正也是继续看电影。

    而且,他也没有酒精过敏这类方便的小毛病。

    即便车还停在外边……但也就是约个代驾的事儿。

    找不到合理藉口,又才收了人家精心送来的礼盒,穆钧盛情难却。

    酸酸甜甜的。气泡很足。

    像在喝融化了的橙子味芬达碎冰冰。

    他一个走神,大半杯雪莉鸡尾酒下肚,牙齿和舌头都被冻得发麻,身上却热乎乎地暖烫。

    和发情症状不同的暖与烫,如同浸在温泉水里泡着,他甚至渐渐感受不到四肢的骨头。

    喝餐后酒。

    会变成八爪鱼。唔,或者水母?

    还是蜗牛呢,只要不是鼻涕虫……

    好纠结。

    “穆钧。”

    穆钧的瞳仁缓慢挪动,无法聚焦,雾蒙蒙地凝了层水膜。

    晏瑾桉的嘴唇又在开开合合了,他得聚精会神地看,才能看清两个字。

    一个是“醉”,一个是“了”。

    穆钧拼拼图似地把这两个字拼到一起,用高考裸分进清大的聪明脑袋思考了三秒,得出正确结论:

    晏瑾桉在问他是不是醉了。

    他捧着冰冰凉的酒杯,嗓音微涩地回:“我觉得……”

    没醉吧,不是说度数很低么。

    他虽是不常喝酒,但上辈子连续吃几颗酒心巧克力也是不在话下的。

    可别小瞧他,他都活两辈子了。哼哼。

    穆钧放下杯子,沉肃着脸,用平稳淡然的语调说完另半句话:

    “……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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