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舌相抵,贺闲星动了动手掌,感受着饱满的、热烈的心跳。他用拇指碾压,江叙的身体就跟着发颤,熟透的浆果一般的信息素味道飘散在空中,贺闲星忍不住眯起眼睛。

    齿根的痒意愈发难忍。

    他再次咬住江叙的嘴唇,不再遮掩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让我進/去,好不好?”

    贺闲星压着嗓子诱哄:“我想/要/你……我会好好弄的,会让你舒服的……”

    江叙急切地喘息,摇头说:“别这样……”

    “那要怎么样?”贺闲星摸来摸去,“都黏糊糊的了,响个不停呢……”

    他隔着/布/料/用力,看着江叙往后仰的脖子,脑中阵阵晕眩。

    “我不会骗你的,”贺闲星把人完全搂进怀里,“真的,不会伤害你……”

    明知道对方无法拒绝他的信息素,但还是想得到首肯。他在江叙脸上留下细密的吻,“我比他好多了……江叙,你相信我,好不好?你不是相信我吗……”

    “好、好,你快点……”江叙意识涣散地点头,身/下/乱糟糟的,“我相信你……”

    空气里酒精的味道越来越浓,江叙无法保持清醒,被贺闲星抬着腰,按在地上。贺闲星受了伤,力道并不大,但趴着会很深,江叙有种五脏六腑都移位的感觉。

    体温随着晴/潮攀升,江叙将脸埋在地上,意/乱/情/迷/地低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贺闲星正低垂着视线,一眨不眨地盯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第47章 强制标记 标记

    混杂着痛苦与颤抖的低 // 吟在寂静的地下室回荡。

    贺闲星搂住江叙, 用鼻尖去蹭那汗涔涔的脖子,“好香啊……”

    绵密浓烈的信息素味道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怎么会这么香,”贺闲星自顾自嘀咕,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嗯?”

    江叙被他推搡着, 浑身痉 // 挛, 撑在地面的手往前爬了几下, 本能地去逃避这种窒息的掠夺。

    正在兴头上的贺闲星脸色骤然一沉, “怎么要走了?”他拖回江叙, 张嘴咬住对方的脖子,微咸的汗液扩散在舌-根,带着让他难以抗拒的浆果的甜涩。

    “不可以走……”

    说话时齿尖擦过柔软的皮肤, 那种触感让他牙齿发酸,头皮发麻。

    “真好闻……好喜欢……”贺闲星喋喋不休,反复舔舐着。

    耳畔似乎传来了江叙断断续续的呼喊, 可是他什么都听不清,只觉得心绪被那低沉的嗓音搅弄得混沌不堪。

    喉咙里越来越痒, 越来越痒——某种原始的本能在他胸口呼之欲出。

    “江叙……”贺闲星叫着脑中熟稔的名字, 心跳快到即将超出负荷, 他闭上眼睛顺应着冲动,猛地收紧牙关,狠狠咬了下去!

    身下的人开始疯狂挣扎,贺闲星仅存的温柔也消失殆尽。

    他释放出全部的信息素去压制对方,直到那呜咽渐渐停息,直到那反抗全部化作徒劳。

    黑暗中, 江叙眼中的神采渐渐散去,他动也不动地伏在地面,只等着身-上漫长的暴-行结束。

    ·

    昏沉的意识在寒冷中苏醒。

    江叙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空气中还飘着没有散去的信息素余韵,以及欢-情过后的腥-膻。

    但奇怪的是,即使是闻到了酒心可可的味道,身体却并没有任何发热的迹象。

    他动了动脖子,肌肉拉扯出撕裂般的痛感。那处皮肤被啃咬过无数次,现在摸上去还能感受到来自骨髓深处的热流。

    只是临时标记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江叙强压下恶心坐起身,眼前天旋地转,被标记后,体内信息素乱冲,逼得他冷汗直冒,他擦了擦额角,深吸了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身侧贺闲星缩着身子,他伸手去探对方额头的温度,那病态的热度已经降了下去。

    “起来。”江叙开口,嗓音干涩沙哑。

    贺闲星缓缓睁开眼睛,恍惚了片刻后,脑中闪过了某些记忆片段,他看着江叙毛衣下露出的那截遍布青紫的脖子。

    “江叙,我……”

    江叙站起身,拍了拍尘土,“你在这呆着,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出去的法子。”

    才刚迈开步子,裤腿就被拽住了。一阵沉默蔓延,江叙低头,贺闲星手指绞着他裤腿的布料,“别留下我一个人……”

    江叙甩开贺闲星的手。

    贺闲星手中的凭依没了,整个人猝不及防摔在地上,“江叙,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对不起,我……我没有控制住……”

    “……”

    “江叙……”

    长久的静默后。

    “我不会让你死在这的,”江叙说,“如果发现了出口,立刻回来找你。”

    “不是的……我不害怕你把我留在这。”

    贺闲星爬起身,踉跄着走到江叙跟前,“我只是怕你会讨厌我,会恨我。”

    他泪眼汪汪去握江叙的手,却扑了个空,霎时间,脸上可怜的表情变得阴鸷起来,“江叙,”他声音尖锐,“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叙也忍到极限,厉声骂道:“贺闲星!你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强行标记了别人,现在还要对我发脾气吗?”

    贺闲星一愣,立马收了乖戾的脾气,软下声音:“我不是故意的,江叙,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没有不理你,”江叙揉了揉眉心,他累到实在没有心力去同贺闲星置气,“也没有恨你。是我自己疏忽大意,没把Alpha当一回事。你要不怕折腾就跟着吧,我随你便。”

    贺闲星欢天喜地去搂江叙的胳膊,江叙“啧”了一声抬肘,贺闲星的眼中立马浮起了水雾。

    “你不要老是用这副样子来骗我。”

    “哦……”

    两人走在漆黑的地下室里,江叙打开手电,扶着潮湿的墙壁往前探查。四周很安静,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一丝风声。

    “可能有通风口。”江叙没什么力气,说话的音量很低。手机电筒的可视范围小,他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身形闪了闪,贺闲星从旁本能地去扶。

    皮肤贴紧时,电流一样的灼烧感传来,江叙猛地挥开,“别碰我!”

    “啊,对不起,”贺闲星看着江叙惨白的脸,“我……”

    “不要再说了。”

    江叙顺着墙壁蹲下来,手机的光照在刚才绊倒他的物体上。一具早已白骨化的尸体歪斜在地面,身上的衣物早已腐化。

    贺闲星扶着墙壁也蹲下,他指尖触过那灰白的骨节,“看骨盆是个男的。”

    江叙目光停留在白骨的手上,尸体右手食指中指的第二、第三指节明显要比左手来得粗大。“艾森说,赫尔特还有个弟弟,以前是个画家,后来跟赫尔特开车时遇到雪崩死了。”

    “他说的也许不完全是假话。”贺闲星顺着骨骼线条摸索,那上面有不自然的裂痕,“断裂的边缘有轻微愈合的痕迹,车祸之后应该还活了一段时间的。”

    “嗯。”

    贺闲星站直身子,顺势伸手到江叙面前,然后又想起什么一样,讪讪收回了手。

    江叙扶墙起身,问:“你为什么要偷公馆的资料册?”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我保证,这件事绝对不会伤害到你。”贺闲星回答,“真的。”

    “你对伤害的定义,跟我所认为的好像不一样。”

    贺闲星语塞,手机电量告急,手电筒的光熄灭了。

    江叙说:“公馆的画,跟傅家的拍卖行有关系,是吗?”他瞥了瞥贺闲星的脸,“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你去偷资料册的理由。”

    贺闲星沉默不语,江叙不再去追问,喘了喘气,说:“贺闲星,别再做这些危险的事了。”

    “为什么?”

    “会受伤。”

    “……你这样对我,就只是为了给五年前的事赎罪吗?”

    江叙哑口无言,漆黑中,贺闲星落寞一笑,“也好,你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吧,永远都别想甩开我和忘掉我。”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处老旧的通风口。

    江叙尝试着推了推,但生锈的栅栏被人从外面上了锁。他从腰间掏出枪,对着锁头开了两枪,火星四溅,可锁还是没有打开。

    正当打算再开一枪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金属被砸开的爆裂声。

    只听“砰”地一声枪响,一扇紧闭的铁门被打开,随之涌进刺目的光线。

    江叙眯了眯眼睛,沈聿成站在门前,手中的枪口还冒着白烟。

    那道灰蓝色的视线落在江叙身上,紧锁的眉头才松开了些。“江叙。”他上前,不由分说把人揽进怀里。

    “……先别碰我!”江叙两手抵在沈聿成肩头,疼痛让他呼吸变得急促。

    沈聿成眉头一皱,伸手勾下江叙毛衣的领口。

    小麦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青紫色的齿印和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了颈后的腺体上。

    “这是怎么回事?”沈聿成抓着毛衣领口的手指泛白,他收回目光,转而盯在贺闲星脸上。

    江叙退了一步,皱眉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沈聿成缓缓抬眼,“那是什么?”

    “是我的错,”贺闲星朝前走到江叙身侧,“江叙是为了帮我度过易感期,我没控制住才……”

    “帮你?”沈聿成转过头冷笑,“你就是这么回报别人的帮助?”

    贺闲星攥紧拳头,动了动唇,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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