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阴影。

    “因为你是......”

    我的女人。

    没有来得及说出言语,被她粉嫩甜美的唇堵上。

    冯岁岁一只手臂勾下他白皙的颈子,逼得他屈了身,她含糊不清的看了一眼他清冷的眸子,原来他的薄唇也是冰凉的。

    她轻轻的撬开了他紧闭的牙关,看他的眸子逐渐染上一抹淡淡的迷乱。他愣了许久,才笨拙的回应她。

    两人在骄阳下,不疾不徐的亲吻着,微风拂过面颊,吹动了两人的发丝,根根分明的青丝缠在了一起,难分难舍。

    许久后,冯岁岁痛苦的推开了他。

    好难受。

    浑身都火热的燃烧着。

    身体像是火炉,脑子似乎搅在一起了,无法思考,无法呼吸。冯岁岁痛苦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胸前,煎熬的像是一只离开了河水的鱼儿。

    东方岭摸了摸她的青丝,微微有些心疼,道:“本王带你去看郎中。”

    冯岁岁迷离间,又在伤口上狠狠的按了一把,她忍着双重的痛苦,缓缓摇头:“不,我要亲眼看到她被惩罚。”

    东方岭见她坚持,从身上掏出一只小小的瓷瓶子,将里头一颗圆润光泽的白色丹药取了出来,放在她的手心里。

    “这是解百毒的丹药,许对不了你的症,却能缓解些你的痛楚。”

    冯岁岁想也不想的就将药丸吞了下去,惹得东方岭有些失笑。

    “你便不怕本王害你?”东方岭笑着。

    冯岁岁迷糊道:“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能怎么害我?大不了就是给你一条小命,十八年后老娘又是一条好汉。”

    东方岭无奈的看着她,将她往自己的胸口又按了按,都糊涂成这样了,口气倒是不小。

    吞下那丹药后,冯岁岁身上灼热的焦躁感消失了大半,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她恢复意识后,回想起刚才自己做的事,羞愧的一下便从东方岭身上蹦了起来。

    好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她怎么可以去亲他?

    还是她自己主动去亲的他!!!

    他会不会认为自己很轻浮?

    他一定这么想的!QAQ

    冯岁岁手足无措的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

    难道她要说自己不是故意轻薄他的?

    东方岭怀中一空,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

    他抿唇,想说些什么,耳边却传来吵闹的声音。

    冯岁岁也听到了这声音。

    两人同时抬起目光朝不远处望去。

    入眼的是一个长相清秀阳刚的男子,他穿着带补丁的粗布衣裳,一双草鞋漏了三四个洞,看起来与这奢华大气的公主府完全格格不入。

    “公主,求您绕了草民!草民家有妻小,您却这般不管不顾的将草民掠来,是否太过蛮横无道?!”他气的有些急了,不管不顾的哀求道。

    冯岁岁一惊,她以为长公主回房休息了,却没想到原来长公主竟然来了这里。

    好险!

    若是刚才她冒然去砸晕小五,就她这幅软弱无力的身子,就算她纠缠之后制服了小五。万一小五叫喊,引来了长公主,那她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这里,她悄然的对东方岭小声道:“谢谢你。”

    东方岭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她附在自己耳畔边说话,暖暖的热气从她唇里吐出,绕在他耳边打了个颤,惹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侧过脸,长臂一伸,将手臂环在她的腰上一紧,她便毫无抵抗的被他拉到了身前。

    冯岁岁被他这举动差点吓出声,蹙眉道:“王爷这是做什么?”

    东方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平静的道:“卿卿不是要谢本王?那便以身相许。”

    冯岁岁一下子脸蛋就红成了猴屁股,结巴道:“你......你开什么玩笑?放开......放开我!”

    东方岭闻着近在眼前的奶香味,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他缓缓的闭上眼,轻轻的靠在了她的小腹上。

    “别动。让本王靠一靠。”

    许是刚才做过心虚事,冯岁岁没再挣扎。

    亲都亲过了,让他靠一会也不会死。

    她收敛了心思,将目光放在了长公主与那个一副文人模样的男子身上。

    长公主皱着眉,不解道:“本宫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你为何非要回去过那苦日子?”

    男子苦笑道:“您要找的,不过是个替身。您府中已经有了许多影子,又何苦寻我......何苦非要逼迫一个不情愿的人。”

    冯岁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她刚才竟然从这男子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心酸和无奈。

    是因为被长公主逼迫进公主府,才会无奈?

    那心酸又从何而来?

    长公主脾气不好,却对他再三隐忍,她垂下头低声下气道:“你与他长得太像......像到让本宫分辨不出真假。”

    男子看向她的眸子里,充满了复杂。

    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真真假假,都依然是过往。请公主放过自己,也放过......”

    “我。”他别过头。

    长公主的眼圈,微微的红了,她似是疯癫的与他对话,又似是在悲恸的喃喃自语。

    “放过?我已经放过他一次,可是却从未有人放过我。”

    她痛苦的捂住脸颊,连自称都忘了说。

    男子听闻这话,手指不住的颤抖着。

    过了许久,他才稍稍平静。

    “公主,请您放了草民。草民久久不归家,妻儿会担忧。”

    长公主抬起头,眼睛里是无尽的恨意。

    “本宫是不会放你走的!你若是不乖乖听从本宫的话,本宫便差人杀了你全家。”

    男子似乎是有些无奈:“您这又是何苦?就算您得到了草民的身体,也得不到草民的心。”

    冯岁岁被这糟糕的对话雷的里焦外嫩,这种对话不是狗血玛丽苏言情剧里才会出现的吗?

    下一句不会是......

    “本宫要你的心有何用?有你的身体便足够了。”

    果然......

    冯岁岁捂着脸,尴尬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瞥了一眼男子,将他的长相默默的记了下来。

    根据长公主的话来看,这男子定然不会是普通人。他长得与宋元极其相似,看他复杂的眼神,说不准和宋元有什么牵扯。

    许是长公主的话太震慑人心,男子不说话了,整个府里都变得安静了许多。

    然后,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从屋子里传来。

    冯岁岁抽了抽嘴角,光顾着看长公主,差点把小五给忘了。

    小五倒是体贴的很,自己把长公主引过去,倒省得她再跑回去喊人了。

    许是因为小五的叫声太响亮,有来后院更衣或是上茅房小解的女眷听到,都好奇的三两个成一团,结伴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冯岁岁透过山洞,看着不断闻声而来的名门闺秀,陆续的进了那个屋子,而后便响起了吸气声和议论声。

    长公主似乎也被这叫声吸引住了,皱着眉命下人将男子送回院子里,自顾自的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小五醒来的时候,还未睁开眼,便感觉到身下和脑袋皆是一阵刺痛,凉飕飕的风吹过她的身子,她打了个哆嗦,算是彻底醒了过来。

    她迷茫的睁开眼一看,差点没再昏过去。

    这长相丑陋粗鄙的老汉是谁?

    他为何在自己身子上?

    老汉见她醒过来,咧开猩红的大嘴,露出一口令人窒息的大黄牙,疯疯癫癫的哈哈大笑着:“美人......哈哈......美人醒了?”

    看着他嘴唇边的白色沫子,张开的牙齿上是参差不齐的黄色和黑色,细细的看,还能看到他齿间的蛀虫从牙洞里爬出来。

    “啊——”小五再也忍不住了。

    尖叫了没多久,她渐渐清醒的意识,让她明白,自己被陷害了!

    她一把推开身上动作着的癞皮老汉,蹡蹡的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寻找着冯岁岁。

    她顾不上自己被撕成碎片不着褴褛的衣物,双手抱在头顶,竭尽疯狂的在屋子里寻找。

    她找了许久,最终却发现,屋子里除了她还有一个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的红水,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小五一下就瘫软在了地上。

    就在刚才,春宴上还有前来与她搭话的官家子弟,两人相谈甚欢,他还将自己的信物交给了她,说不日便会前往国公府提亲。

    她以为自己终于熬出了头。

    有人打开了屋子,阳光透过门缝打了进来,照在她一身青紫的肌肤上,她却丝毫不觉得温暖,只觉得浑身冰凉。

    议论,谩骂,讥讽......

    那些富家小姐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条不知廉耻的狗。

    不,恐怕在她们眼里,她连一只狗也比不上。

    长公主进了屋子,她皱着眉闻见了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味道,再一看狼狈的趴在地上的国公府五小姐,一下子她什么都懂了。

    “你倒是胆子大,敢到本宫的公主府上偷男人。”长公主看着她的神情,如同看着一个死人,口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什么波澜。

    听见长公主的声音,小五的眼珠子动了动,似乎是活了过来一样,她猛地扑倒长公主的脚下,凄惨的哭喊道:“长公主,您要为我做主啊!”

    长公主嫌弃的将她一脚踢开,厌恶道:“你们姐妹两人在本宫的府中如此造次,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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