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虞晚,拿到的是我浸了汗的肩章。”他盯着她的眼睛,“二十五岁的虞晚,拿到的是我的一切,你说我因为谁?”
“只要你带着这把枪走出这扇门——无论你是把它扔进江里,还是交给江叙文,或者只是让它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第二天,军事法庭的传票就会送到我手上。”
他笑了笑,那笑意没到眼底:
“用你的话说,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过我这只蚂蚱,把绳子的唯一解扣,塞你手里了。”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切割着两人的轮廓。空枪躺在虞晚掌心,沉重得像一块寒铁。
这不是浪漫的誓言,而是近乎冷酷的绑定。
谢凛在用他最根本的东西——军人的身份、纪律、前途——作为抵押,将两人置于一个极端脆弱的共生系统里。
我的命运坐标,已输入你的掌纹。
从此系统不分,风险共担。
你要毁自己,就连我一起毁。
你要活,就必须连我那份一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