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不断的往下掉,把他的衣服快染湿了,也把傅明州的心哭乱了。
这辈子,有人因为他笑。
但从来没人为他这么哭过。
母亲离世,父亲再婚,哥哥远走他乡之后,他一直把自己当作独自战斗的孤家寡人。
林慢慢的眼泪让他产生了一种粘连感。
他回抱着她,拍了拍她脑袋。
“哭丧呢你?我还没死。”
一旁的夏琳达看见林慢慢,猛然想起,那天在会展中心,亭亭玉立站在台上,面对几千位大佬级人物,面不改色做学术报告的样子。
她当时听不太懂,但也不得不承认,那样的女孩子,睿智,美丽,像星辰大海,拥有无限惊喜和可能。
怪不得,傅明州当时听的那样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