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林慢慢这样愁眉苦脸，看他们专柜的包装盒子跟看狗屎似的表情……
“这包我不能收。”林慢慢盒子都不打算打开看一眼，便道：“抱歉，麻烦跟傅先生说，谢谢，以及，没必要。”
——
包退回到杨秘书手上的时候，傅明州并不在办公室。
于是杨秘书直接把包送到了傅明州的公寓。
傅明州手指中间夹了根烟。
另一只手打开盒子，把包拎起来。
不错，粉粉嫩嫩的，很小清新，是林慢慢那味儿。
烟雾飘了上来，绕过包包的链条，瞬间破坏了那股子小清新。
他把烟掐灭了，问杨秘书：“你送的时候，是不是报的我大名？”
杨秘书点头，“是啊，难道不应该这么说？”
傅明州了然一声轻笑，“行了，你回去，这包下回我亲自送。”
杨秘书要走。
傅明州又叮嘱了一句：“下次记住，帮我给她送礼物，报我那英文名。”
他说完，噙着一丝笑，转向在他家打牌的几个发小。
“我在外头名声真就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