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有些熟悉,复述了一遍,仔细思索起了这个名字,像是在脑海里,尽力寻找关于这个人的踪迹一般。

    几秒钟后,赵德明反应了过来,他站起身来,语气十分惊喜:“是姜老啊!虞山派的传人!

    怪不得你这幅画,风格这么清秀工丽。原来你竟然是他的孙女!我家里还有他的作品藏本呢!”

    赵梦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有些想不到,那在她眼里脾气又大又怪的,姜文笙那倔强的爹,竟然还有这种名头,但随即她又摇了摇头,这名头有什么用呢?

    在她眼里,在这个世界上值不了钱,也换不来钱的东西,就是没有价值。

    姜绒却非常开心,能够听到赵德明对自己爷爷的肯定,她现在能确定下来,对方确实是个在美术领域,极其有专业见识和造诣的大师,因为能够知晓并了解他爷爷在国画领域成就的人,其实已经非常少了。

    “好了,老陆阿,你这个女儿我收下了!从明天开始就能来我这上课了,她的学费我一分不要!而且她的画,我从明天就要开始在我画室展出,挂一个月!姜绒,你把你的名字署上吧!”赵德明大手一挥,抚了抚他的山羊胡须,语气利落至极,向陆瀚海笑了出来。

    陆瀚海顿时喜笑颜开,也只觉得脸上有了面子,有了荣光,竟然还是姜绒给他挣回来的,于是他伸手向赵德明作揖:“那就劳烦你教导她了!”

    姜绒露出了笑容,在心里为自己今天的发挥,小小的自豪了一下。

    直到离开画室,回到林肯车上,陆瀚海仍然觉得高兴,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毕竟他所有朋友的孩子们,还没有一个成功通过了赵德明的考验,甚至还有去国外研修过很久的人,最终来到赵德明这里,也只能得到庸俗至极这样的评语。

    而姜绒竟然能够得到赵德明这位大师的认可,并且能够受到对方对她绘画水平,这样高度的赞美。

    “海哥,你看咱们儿子和女儿,多优秀啊!”赵梦也察觉到了陆瀚海的高兴,挽住他手臂,向他笑着柔声说了一句。

    陆瀚海拍了拍她手臂:“对,她们都很优秀,我们啊,现在就去瀚海商场,给你,还有咱们女儿,都好好多买几身衣服!”

    买衣服?姜绒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虽然她一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

    不同于赵梦将她自己的衣柜塞满,大多数时候,姜绒都穿着能换洗的那两身旧校服。

    于是,司机径直将他们送去了瀚海商场,在一个个奢侈品店里,赵梦几乎两眼发光,许多店也专门因为陆瀚海的到来,而直接闭店,只招呼他们三个人。

    不同于试个不停,买个不停,高兴至极的赵梦,姜绒只是谨慎的,拿了两条适合自己穿的裙子。

    在她看来,那些昂贵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在店员眼里看来,似乎令她看起来和平时的样子,有了明显的改变,但在她看来,区别只是面料更好而已。

    姜绒并不看重这些,也不认为那些过度高昂的价格,有多么合理。

    到了下午,当他们回到家里,家里的佣人们已经大包小包的从车上取下了,堆在赵梦脚跟旁的各种奢侈品,她浑身上下焕然一新,举手投足间更加像个富太太了,显然,陆瀚海的这种慷慨令她十分满绒。

    姜绒下了车,在默默回到自己房间前,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陆沉渊的房门,出乎她绒料的,那扇房门已经打开了,陆沉渊似乎是出门了。

    于是她向一旁的王妈问出了口:“王妈,您知道我哥去哪里了吗?”

    “你哥啊,他应该正在家里的击剑馆训练,你往那后面穿过去就到了。”王妈一边擦拭着客厅的餐桌,一边朝她憨厚的笑了一下,回答她道。

    姜绒有些惊讶,家里的击剑馆?她还以为陆沉渊说的上课,是去外面上课呢,没想到他的上课,指的是把老师请回家里上课,而且这里确实大到她无法想象,很多地方她也没有去看过。

    鬼使神差的,她对陆沉渊击剑的样子产生了一些好奇,想知道他是怎么训练的。于是她顺着王妈指的路,穿过后院的走廊,走到了一扇开着的门面前,门口的牌子上果然写着击剑馆,里面不时传来一些声响。

    姜绒倚在门前,偷偷往里看了一眼,果然有两个身穿着白色击剑服,戴着面罩,手持重剑的人,正在击剑,此刻交手的战况似乎有些紧张激烈,场馆里也很热,空气中都能闻到汗水的味道。

    重剑在个子略高的那个人手里十分灵活,他进攻性很强,动作极快,闪避的速度也很敏捷,金属重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长长的弧线,极其精准的向对面人,暴露的弱点部位刺去。

    两把剑在空中交织碰撞时,发出叮叮当当,极其响亮的金属碰撞声,不由令倚在门框边的姜绒也屏住了呼吸,觉得有些刺激,看得入了迷。

    最终,红灯亮了起来,个子较高的人取得了胜利,对手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被他一把刺中了胸膛,这场高水平的比赛才算彻底结束。

    这个赢下了这场击剑比赛的人是谁?会是陆沉渊吗?还是他的老师呢?在她猜来,那个人应当是陆沉渊吧?

    不知为何,姜绒攥紧了手指,心里莫名多了些紧张与期待,心脏也在加速跳动。

    胜负已分,败方,个子略矮正对着她的那个人,已经把他头上的面罩取了下来,那下面竟然是一张深眼窝,高鼻梁,蓝眼睛的脸。

    姜绒睁大了眼睛极其惊讶,陆沉渊的击剑老师,竟然是一名外国人,她不敢想象将一名外国教练请回家里来上课,而且家里就有专门的击剑馆,是怎样一个天文数字,令她不敢想象的事情。

    关于他们这个阶层的事情,很多个时刻都在不断刷新着她的认知。

    那名外国人朝对面的陆沉渊笑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剑,走到陆沉渊面前,和他握了握手,用极其蹩脚的中文,不住夸赞了他好几句:“陆少爷,你这几个月又进步了,我今天才从绒大利回来,已经要打不过你了!”

    “呵,Leonardo,今天能赢你,只是算我侥幸罢了,这样下一回,你可就得拿出全力来和我对战了。”陆沉渊取下了脸上的击剑面罩,痞里痞气的勾了勾唇,朝他笑了一下,骨节修长的手指,放下了手里长长的金属重剑。

    Lenardo赶忙朝他摆了摆手,连声笑着说道:“不敢,不敢!你可是我最厉害的学生!”

    赵梦朝她招了招手,窈窕的身影转身走到了那独立的小报亭前。 “为什么?”

    苏舟无法理解,当何辰告诉他,今天陆沉渊是因为一个在网络上走红的睡眠治疗师而失了控,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受了伤,他还不信。

    可现在就连陆沉渊也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不明白,洁癖素来极深,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陆沉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更何况,想要得到任何女人对于陆沉渊来说不过是勾一勾手指的事,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陆总,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收集好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助理何辰此时风尘仆仆的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陆沉渊放下手里的酒杯,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何辰递来的那些文件,坐在沙发上,慢慢看了起来。

    “姜绒:26岁 ,医学博士,家中长女,姜绒国际睡眠中心创始人,其父姜玄,国内知名外科手术专家,创立了博美医疗公司。”

    光看这些资料,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陆沉渊的眼神晦暗不明,令人读不出什么情绪。

    “陆总,您看看,有意思的是这个,我从福湾商会那里得来的。”

    何辰走上前去,挂着谄媚的笑,将文件夹翻了几页,里面赫然躺着一张浅粉色的卡片,展示在了陆沉渊面前。

    陆沉渊戴着红宝石骨节分明的长指,夹起那张设计简约而不失精美的卡片,眯起眼睛扫了一眼卡片上的字。

    他深邃的黑眸中似乎对上面的内容多了几分兴趣,平常不苟言笑的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苏舟一边仔细调配着手里的药,一边观察着一旁的陆沉渊,那张卡片上到底是什么内容?能叫从不喜形于色的陆沉渊能露出兴致。

    “办的不错。”

    收起文件夹,陆沉渊罕见的夸了何辰一句。

    “能为陆总效劳,是我的荣幸!”

    听到这样的夸奖,何辰开心极了,嘴角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沉渊,今天的助眠药已经为你调配好了。”

    苏舟在一旁轻声说道,平常陆沉渊的入眠,全靠他调配剂量适合对身体损害极小的天然助眠药物,再通过专门的仪器注射,使陆沉渊能够达到较快入眠的状态。

    “嗯,辛苦你了。”

    陆沉渊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连日里来的水土不服,令他疲倦不堪。他弯起胳膊,将头仰起,靠在了身后的真皮沙发上,微微闭了闭眼睛。

    正午的太阳高挂,穿过落地窗前那层薄薄的轻纱,落在了姜绒那张如山顶百合一般清纯静美的脸上。

    她微微皱了皱眉,嘤咛了一声,不愿意起床。

    “???!”

    门外却响起了一阵剧烈而急促的敲门声。

    “姜绒,你快出来!有惊喜!”

    林音风风火火,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姜绒不禁佩服她那仿佛永远也用不光的源源不断的活力。

    “来了!”

    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随着网络热度的逐渐退散,楼下那些蹲守着妄想拍到她照片的记者和狗仔们,也基本上离去了。这倒是安静了不少,令她睡了个好觉。

    姜绒走进衣帽间里,挑了一件浅蓝色烫花旗袍。她平时有一个爱好,就是收藏各种各样有些年头的衣服。随着自己创办睡眠治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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