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在偷看,放下水瓶,镜片后的锐利目光扫向她。

    姜绒赶忙转过头去,趴在车窗前,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才被外头凉爽的风吹凉的脸,又不可抑制的红了几分。

    陆沉渊低沉的声音自她脑后传来:“下周五你下班,我去电视台接你。”

    “为什么?”姜绒抚了一把鬓边被吹乱的发丝,回头向他问道。

    陆沉渊目视前方,眼神专注:“已经挑好日子了,周五晚上订婚,周六早上去民政局领证,周日办婚礼。”

    “这么快?”姜绒愣了一下,这么短的时间,陆沉渊和他家人竟然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令她有些意想不到。

    陆沉渊手把在方向盘上,侧目扫了一眼她的肚子:“尽快定下来,也是为你考虑。”

    为自己考虑?姜绒明白了过来,确实,现在于她来说,早点结婚,办完婚礼是件好事。

    一直拖下去的话,等到她的肚子显怀了,婚礼上只怕会遭来无数的非议。毕竟未婚先孕这样的事情,对任何一个女孩来说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自小,她不是没见过在那条福慧巷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是如何用难听的话,当着她的面议论,成了寡妇还替她老公的其他女人养孩子的兰女士。

    “嗯,我知道了。”姜绒向陆沉渊点了点头。

    周一早上,电视台内。

    姜绒才刚刷了卡走进大楼内的办公室里,姜迎和胡依已经快步朝她迎了上来。

    “咋啦?”看到她们两人面色有点不对,还如此热情姜绒直觉事情不对劲。

    果然,拉着她到了茶水间后,姜迎率先向她说出了口:

    “姜绒,你竞争对手下周一就要正式入职了,她的办公桌就在你旁边,办公用的东西都已经有人专门替她搬过来了,听说来头不小呢!”

    姜绒在自己脑子里努力查找相关印象,依稀想起来胡主任曾经和她提过一嘴,提到一个要和她竞聘《漫谈》节目,从总台新调过来的主持人。

    她向姜迎反问:“竞争对手?那个白心蕊吗?”

    胡依如临大敌,神秘兮兮的向姜绒说起了她探听到的情报:“对,就是她!我已经提前帮你打听过了。那白心蕊据说是个白富美,而且据说她还是个学霸,是MIT毕业的本科生。”

    MIT毕业?那不是和陆沉渊一个学校吗?姜绒如是想到。

    “看来,她确实是个学霸,但我也不差,这档节目既然胡主任赋予重望,我也会好好去做的。”姜绒望着自己旁边那张空空的办公桌,向姜迎和胡依目光坚定的说道。

    姜迎听了姜绒的话喜笑颜开:“对啊,这才是我认识的京州电视台台柱子姜绒嘛,放心吧,你的主持经验那么丰富,肯定没问题的!”

    胡依也像她比了个加油,fighting的打气手势。

    姜绒却低下头去,趁她两还在,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两张红红的设计的喜庆又古典的请帖,笑着放到了她们两手上。

    “这是什么呀?”胡依弄不清楚情况,扶了扶自己笨重的眼镜框向姜绒问道。

    姜迎看了眼手里的结婚请帖,对胡依欲哭无泪的说道:“这是对我年幼的钱包被掏空。钢镚儿都不留一个,所下的追杀令……”

    “啊!姜绒你要结婚了?你从哪里拐了个野男人和你结婚啊???”胡依看清楚上面赫然写着姜绒,陆沉渊这两个名字时,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杀猪般的尖叫声。

    姜绒无奈的看了胡依一眼,心里对她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拜您的八百度近视所赐?

    莫名其妙给我送了个野男人不说,还买一赠一,肚子里也有了个小东西。

    “天啊!姜绒!你要结婚了!”凭借着胡依嗷出的这一嗓子,果然同事们都围了上来,脸上写满吃瓜的好奇心。

    “周日晚上,奥斯来登山庄酒店,记得准时到!”

    姜绒抬头朝她们露出了一个喜气洋洋的微笑,当然没放过任何一个收份子钱的机会,她给电视台里的每个人都发了请帖,甚至给正打扫着卫生间的清洁工阿姨手里也塞了一张。

    回来的路上,姜迎却拦住了她,朝她抛了个讨好的媚眼,向她打听道:“哎,你结婚那天,你哥肯定要去吧?”

    姜绒当然知道姜迎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去嘛肯定会去的,话说姜迎你行不行啊,抓点紧啊!”

    姜迎自打从有一次在电视台楼下看到她哥来接了自己一次后,就暗恋上了她哥,但奈何她哥在家里是废话大王,在外面却不是那么好追,也不是那么好接近的。

    “我也想行啊,但你哥要求高,我这不才预约了年底要去割双眼皮嘛!”姜迎点了点自己那双聚神的单眼皮小眼睛,对姜绒无奈的感叹了一句。

    姜绒给她支了个招:“脸没有你想象中重要,我了解我哥。要不,我看你就别腼腆了,主动进攻!”

    “好,我考虑一下,姜绒我要是成功了!别说今年了,明年的咖啡我也替你全包了!”姜迎一听她的话高兴起来了,挽着她手臂贿赂她道。

    姜绒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能看出来,你是有多不想当我闺蜜,想当我嫂子了……”

    周五晚上的订婚宴,兰女士和陆沉渊妈妈一见如故,她们性格很像,都是开朗乐观的超级社交达人,不过吃了一顿饭,都差点快处成手拉着手唱歌的姐妹花了。

    更不必提,她的婆婆许娴英非常会为人处事,该准备的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夸张的三金首饰和贵重的龙凤镯,就连放在银行卡里的彩礼,给出的数目都是姜绒和兰女士根本无法想象的字数。【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

    第二天早上,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姜绒上了陆沉渊准时停在巷子口的车上,她搂紧自己的包,里面带了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今天是她和陆沉渊去领证的日子。

    陆沉渊今天罕见的穿了一身黑色定制西装,相比起他穿研究所里的白大褂,以及他自己贯爱穿的白衬衫,多了几分独特的严肃矜贵味道。

    坐在车上,姜绒的心情有些复杂,一会儿从民政局里出来,她就会变成已婚,从她自己变成陆太太的身份。

    事实上,她仍然有些无法想象,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就发展到了今天这步模样。

    她不禁侧目望向陆沉渊那张利落干净的侧脸:“陆沉渊,马上要去领证了,你紧张吗?”

    她笑起来的画面,如此梦幻而美好,恍惚中,竟令他觉得,自己仿佛正置身于梦境之中。

    “我同意你的提议。”几分钟后,陆沉渊垂眸,炙热的目光,兀然落在姜绒身上,回答她道。

    听到他这句话,姜绒的耳朵已然红了,嘴角的笑容咧的更大,小小的梨涡更加明显。

    “什么忙?”陆沉渊向她反问。

    姜绒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一头红发,难为情的开了口:

    “明天的展出,江之晏让我,交一幅关于感官艺术的合作画给他,但是你也知道,我这hsdd的情况,所以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沉渊那双炙热的黑眸却锁住她,眼尾微扬,兀然说出了一句,令姜绒意想不到,白皙小脸瞬间涨得绯红的话来:

    “不如,你在我身上画?”

    第 44 章   第四十四章

    “在……在你身上画?”姜绒白皙的小脸,涨得绯红,望向陆沉渊那双上扬的黑眸。

    他眸中的疏离和冷漠,逐渐在消融,分解,眼尾的春情,在雪融后,勾人至极。

    她坚信无比,这是一个,除了自己以外,从未有任何人,能见到他这一面的陆沉渊。

    毕竟,在伦敦上大学期间,光是在人体素描课上,直视着讲台上,金发碧眼的男模特,她就已经觉得既不舒服,也不适应了。

    因此,姜绒从不跟人抢位置,往往都是坐在教室里最后一排安静画画,大部分时间她连眼都不抬,靠想象补充,来完成自己的画作。

    但据她所知,陆沉渊是个金融毕业的理科学霸,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这种办法呢?

    莫非,因为性/瘾症的缘故,他并不如同自己想的,那么理智、禁欲、洁癖,反而私下玩得很花?

    她忍不住这样怀疑,于是向陆沉渊追问了一句:“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方法呢?”

    “上次陆氏集团的酒会上,影视娱乐分部的一个女明星,和我搭讪。说她不仅演戏好,而且还会画印度的曼海蒂,想要我去她房间,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还递了一张房卡给我。”

    陆沉渊毫不避讳她的追问,沉声回答她道。

    姜绒愣住了,这倒确实是陆沉渊经常会碰见的情况。

    盛夏,京州的天气变幻莫测,前一刻还是烈阳高照,这一刻便已是大雨瓢盆。

    在京州电视台门口排成队的小朋友们,正被工作人员们套上分发的各色雨衣雨靴,等开着车的家长来接。

    阴沉的暴雨天气里,小朋友们像是一朵朵五颜六色的小蘑菇。

    姜绒弯下腰,为最后一位小朋友利索套上了一件草莓粉雨衣,按下扣子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会儿下台阶的时候注意安全!到家让你妈妈发消息给我!”

    小女孩却搂住她脖子,在她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奶声奶气对她说:“姜绒姐姐,你好美,桃桃好喜欢你!”

    骤然被带着奶香味的小人儿亲了,姜绒受宠若惊,忍不住抱着这可爱乖软的小团子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和小翘鼻告诫:“那小桃桃,你记住,下次再也不能把奶油抹人小男孩屁股上了!”

    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乖巧的点了点头,被工作人员牵着下了台阶,上了来接她的父母的车。

    望着所有小朋友都有序离开,姜绒这才如释重负,从地上站起了身来,陆到自己垂在耳畔的发丝上还散发着奶油的甜腻气味,想起刚才差点乱成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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