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

    然而,他人还没碰到陆沉渊,整个人已经被一脚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包厢门口。

    陆沉渊长腿一迈,走上前去,一双深邃的黑棕色眼睛俯视着,那倒在地上一脸不敢相信的小混混,松了松骨节修长的手指,痞里痞气的勾唇笑了一下,却更加令人胆寒:

    “今天你们运气好,撞枪口上了,本少爷刚好拿你们来解解忧。”——那是一个,狗咖。

    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

    视力好的苏清砚,很快瞟到了姜绒手机里的地址,骂出了声:

    “你哥咋选了那么个地方?你现在都怀孕了,那么多猫猫狗狗的咖啡厅,怎么去?真是个不靠谱的!”

    姜绒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姜曜不知道我怀孕了。而且狗狗多可爱呀,我对狗毛猫毛也不过敏,大不了戴个口罩,消好毒不就行了。”

    “那也不行,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咖啡更是一口也不能喝的!”苏女士语气更加严肃了,义正言辞的警告她道。

    一旁看着母女俩拉锯战的陆沉渊,表情微变,却沉声说出了一句,令姜绒瞬间觉得暖心无比的话来:

    “阿姨,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姜绒的。”

    一身高定礼服的姜绒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的头微微仰起,气质高贵而优雅,身材高挑,美的犹如冰原上绽放的一朵精致而清灵的蓝玫瑰,令人可望而不可即。

    “太美了”

    看着面前的姜绒,屋里的人们几乎因为这迎面而来的极强的美貌冲击力,而屏住了呼吸,就连周慕白也恍惚了片刻。

    “陆夫人,我对天发誓,您是唯一一个穿上这条礼服,比我在米兰时装周上找的模特,还要更加合适的人。”

    那名服装设计师,从令人屏息的惊艳中回过了神来,随即抬起手指,一脸诚恳的对姜绒说道。

    只有坐在沙发上的陆沉渊,并没有反应。

    那双阴鸷的黑眸里,甚至任何情绪也没有,令人无法看透。

    “就是这副样子。”

    陆沉渊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在校园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姜绒,她的姿态和今天一样骄傲。

    那天的她也是一袭冰蓝色的芭蕾舞服。

    她的下巴永远高高仰起,仿佛在用一副睥睨众生的眸子,探察着这世上一切值得她怜悯同情的人,这样不自觉的高贵姿态似乎天生就流淌在姜绒的血液之中。

    从小到大,他的身边有着太多,因为他的高出身而谄媚于他的人。对他笑脸相迎,嘘寒问暖,在他面前曲意逢迎,做小伏低,溜须拍马。

    似乎,这世间所有的感情都可用金钱或和地位丈量。

    这令他疑惑不解,也令他阴郁孤僻。

    直到姜绒的出现,告诉了他不同的答案。

    那个刚下过雨的阴天里,她甘愿蹲下身去,将自己一尘不染的精致的冰蓝色芭蕾舞服与地面上的尘土污泥相碰撞。

    陆沉渊并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评价,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姜绒。

    随即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周慕白拿去刷完卡以后,高大的身影便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去。

    “他怎么了?”

    看着一言不发脸色冰冷,阴晴不定的陆沉渊,姜绒发现,自己实在是猜不透这个人的情绪,哪怕只是万分之一。

    “夫人,陆少的外套呢?”

    周慕白却突然走上前来,神色焦急的对她问道。

    “在这里呢。”

    姜绒赶忙将放在一旁,自己更换衣服时,顺手叠整陆的风衣外套放在他手上。

    “外头风大,少爷怕冷,得赶紧让他披上,就怕染上风寒了又要卧床几天。”

    周慕白喃喃自语道。

    “他怕冷?”

    姜绒有些惊讶,那方才下了车以后走了好一段距离的路,陆沉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既是怕冷,为何不直说?还要故作逞强,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个人。

    姜绒摇了摇头,她不愿意去猜,也不喜欢猜。

    从小到大,父亲教给她为人处世的方法都是明媚,简单,大方。

    父亲甚至不止一次在教她雕刻玉的过程中,念叨着一片冰心在玉壶这句诗。

    冰心是说人心要澄澈,要似一块透明的晶莹的冰。可很显然,陆沉渊是一块密度极大,透不进一丝空气的木炭。

    “我去吧!”

    姜绒突然拿过周慕白手里的外套,便自己提起裙摆,快步追上了陆沉渊的脚步。

    “你等等!”

    一阵清灵而好听的声音骤然从耳后传来,陆沉渊停下了脚步。

    “把外套穿上吧!”

    姜绒抚住胸口轻轻喘息了一阵,停在他面前,仰起头来,望着他说道,纤长的手指将外套递到了他面前。

    奔跑的剧烈,令她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片淡淡的红晕,这更衬托的她明艳动人,令人移不开视线。

    陆沉渊却并不打算接这件外套,反而极其自然的张开了手臂,似乎锦衣玉食长大的他早就习惯了下人们对他的服侍。

    身后发出一阵不小的惊呼声,姜绒回过头去,造型室里的设计师和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张望着她们的方向。周慕白的视线也在明晃晃的锁住他们二人。

    若是拒绝给自己的丈夫穿外套,她们的关系必然会在众人面前露馅。

    姜绒只得拿起那件外套,慢慢走近了陆沉渊。

    檀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已经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姜绒提好外套,踮起脚尖,艰难的让风衣的袖管穿过了陆沉渊的双臂。

    这种触碰下,她能直观感受到陆沉渊挺拔的身形,看起来虽瘦却能明显感受到那衣服下有着匀称精壮的肌肉。

    穿好外套后,她又离陆沉渊近了几分,伸出指头为他整理好大衣的领子。

    这样的距离令她甚至能感受到陆沉渊的心跳,观察到他唇边的那颗痣,以及白皙到近乎透明般的脖颈上明显的喉结。

    这样的距离过于亲密,她的耳根已经红了,快速替他整好了衣领,便欲转身上车。

    “还有袖扣呢?夫人。”

    姜绒的手腕却骤然被陆沉渊宽大的手掌扣住了。他狭长的眼尾上扬,将她再次拉近自己,低下头来,在她耳边似是鬼魅一般轻声说道。

    “我只是配合你演戏,别真的把我当成下人。”

    姜绒仰起头来,红着脸忿忿的低声警告他道,被他热气喷洒到的耳垂却已经完全红了。

    “哇塞!这也太甜了吧!”

    误以为两人在大秀恩爱的造型室的工作人员们,却在目睹了靠的极近的两人后,激动的感叹出声来。

    周慕白也有些惊讶,自家总裁和这个才认识了几天便成为了陆夫人的姜绒竟已经熟悉到这样的程度了吗?

    在众人的目光里,陆沉渊理所当然的伸出了手腕,让姜绒为他系好手腕上的袖扣。

    姜绒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自然的伸出手去。纤长的手指,动作灵活的替陆沉渊系好了忻长腕骨处精致的宝石袖扣。

    “这串佛珠……”

    姜绒的视线却再次被那陆沉渊手腕上的那串暗棕色佛珠吸引了视线。这样独特的设计她从未见过,且那些珠子上面,似乎还雕刻着极小的字。

    那些字是什么?她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去,想要触碰那串佛珠。

    “上车吧。”

    陆沉渊却骤然抽回了手,转过身去,对她冷冷的说道。这样的转变几乎让她以为,刚刚的那个他,只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劳斯莱斯跑车在道路上平稳行驶着,直到停在了那一整片的别墅群,春喜景轩的门口。

    “这一片就是传说中的陆家所在之地了吧。”

    暮色渐沉,姜绒透过车窗,望向车窗外那一整片赫然出现在她视野中的造型古典或现代,极其壮观的别墅群。

    “爷爷的目光很犀利,一会儿你要表现的更好一点。”

    坐在另一边的陆沉渊蓦然转过那张冷冰冰的脸来,再次叮嘱她道。

    姜绒点了点头,仔细揣测着他话里的意思,是告诉她做戏还要更足一些吗?

    既是如此,为了弟弟能够苏醒,她一会儿也要全力以赴豁出脸去。

    姜绒平稳了一下情绪,调整了一下呼吸,正欲打开车门下车。

    “等等!”

    陆沉渊却再次叫住了她,他从车上的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了一个名贵的黑丝绒匣子,上面印着一个熟悉的朱红篆书logo。

    姜绒自然认得这个logo,那是陆家珠宝的标志。

    陆沉渊将那个黑丝绒匣子递到了她手里。

    姜绒接过那个质感极好的匣子,恍然大悟,原来陆沉渊是嫌弃自己光秃秃的脖子上什么也没有,配不上一身的高定礼服。

    她缓缓打开了那个匣子,随即睁大了眼睛。

    这是一条熠熠闪光的蓝宝石项链,中间的蓝宝石很大,澄澈优雅如波斯猫的眼睛一般,没有任何杂质,它的周围则簇拥着一圈闪着光的钻石。

    “这项链也太贵重了,是借给我的吗?”

    姜绒迟疑的抬起头来,问陆沉渊道。以她作为玉雕设计师的专业眼光来看,这条项链的估值至少在上百万,可陆沉渊如此随意的便将这条贵重的钻石项链给了她。

    “转过来,我给你戴上。”

    陆沉渊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对她说道。

    姜绒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将那根项链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放到了陆沉渊手上,作为陆夫人,她自然不能丢陆沉渊的脸。

    第一次有异性帮自己戴项链,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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