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对象的以后再说。

    刘五爷被他这么一搅,也来了脾气:“我说大兄弟,你咋这么犟啊!闺女早晚不得找人家啊?咱给她找个好的,知根知底的,到时候两家人都拿她当亲闺女看,这是多好的事,你有啥不乐意的?”

    而这话落在苏振东耳朵里,听到那句“知根知底”是时候,他不知想到什么,心里一动,下意识看向苏丽珍,一时也忘了反驳对方的话。

    刘五爷见他不吱声,越发说得起劲:“就说我们家吧,我刘老五这家底儿你们也都有数。我不差钱!珍珍将来要是嫁到我们家,我保管我们家从上到下都对她好,就算是天天拿板儿供着她都行!”

    苏丽珍:“……”

    苏振东:“……”

    苏振东直接气笑了,合着是在这儿等着呢!

    他板着脸道:“刘老哥,我看你是喝高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家大儿子不是去年才结的婚吗?”

    刘五爷也不乐意了:“我咋喝高了,这点酒算啥!还有你可别冤枉我,我啥时候说让珍珍跟我家大儿子好了!”

    苏振东被他气得够呛:“刚刚不是你说的要让珍珍嫁到你们家?”

    谁知刘五爷眼睛一瞪,也说道:“我是说让珍珍嫁到我们家,但我没说让她跟我家老大啊!我说的是我家小二!”

    这下不光苏振东,连苏丽珍也憋不住了:“可是五伯,你家胜利弟弟今年才十五吧?”

    刘五爷点头,然后一副再正常不过的语气说道:“对啊!他十五,你十九,老话说‘女大四,福禄至’。你俩要是好了,等你四年大学毕业,他也十九了,那时候正好办酒,啥啥不耽误,多好啊!”

    苏丽珍:“……”

    苏振东这下气坏了,直接骂他:“你这是乱点鸳鸯谱!”

    刘五爷也来劲了,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嗓门越来越大,差点吵起来!

    后来外头的人都听见动静了,还以为屋里双方谈事谈崩了,正不知道要不要进屋劝劝的时候,刚好刘五爷的媳妇和大儿子办事回来了。

    等娘儿俩弄清了前因后果,刘五爷媳妇照着他那秃脑门子就是一巴掌,接着就给苏丽珍和苏振东好一顿赔礼。

    临走又大包小包给他们拿了不少土产,看得出是真的担心他们会因此生出芥蒂。

    等送走了苏丽珍叔侄,屋里只剩下刘家人的时候,刘五爷媳妇不禁指着刘五爷骂道:“你是不是舒坦日子过多了,非得冒虎气,整点幺蛾子出来?”

    “人家姑娘跟咱们家胜利差着好几岁呢,你咋能把他俩往一块凑?”

    刘五爷不服气:“什么好几岁,不就是四岁嘛!那咱俩也差了三岁呢,你看咱家现在这日子过得,谁看了不羡慕?”

    刘五爷媳妇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动动脑子?这和当初咱俩的情况一样吗?你也不看看咱胜利今年才多大,十五岁,上初中,那就是个小毛孩!”

    “你再看看人家闺女,上大学、办公司,长得还如花似玉的!人家啥样好小伙儿碰不着,非得巴巴地等你们家一个毛孩子?”

    “这些都不算,你个挨砍的,你还直接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那不管成不成,不都让人家姑娘为难吗?”

    “喝两口猫尿,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你还有脸跟人家叔叔吵吵!”

    “你去去,把桌上剩那点酒都打扫了,直接醉过去得了!梦里啥都有,别说给你儿子找,你自己再找一个都行!”

    刘五爷媳妇一顿排揎t,直接把刘五爷说没话了。

    连刘家大儿子刘光荣都老老实实缩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敢吭,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吭哧了老半天,刘五爷到底心存侥幸,还是小声辩解道:“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稀罕这丫头……你不知道,这闺女今天饭桌上还给咱出了个好主意。”

    说着,就把苏丽珍给他分析的,关于开批发公司的那些话说给了媳妇和儿子听。

    刘光荣听完直接拍着大腿笑道:“我看这主意好!就说外头那些个人凭啥瞧不起咱?想当初咱也是担着风险四处进货,再顶风冒雪一趟趟拉回来,任他们挑拣的,咱挣得哪一分钱不是辛苦钱?”

    “让他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不起咱们!等咱把这批发公司开起来,咱也让他们一个个都按咱的规矩来,把这架子给他端得高高的。”

    大儿子这番话简直说到了两口子心坎里。

    刘五爷见状,顿时恢复了底气:“我就说吧!我也是真的相中人家闺女聪明能干,所以才想着把人娶回家。”

    话题又说回来了。原本注意力被吸引走,正琢磨开批发公司的刘五爷媳妇当即冷笑一声:“咋地?所以你就准备恩将仇报,让人家样样出挑、大好年华的姑娘就老老实实等你家好大儿长大成人呗?”

    刘五爷一下又没电了。

    刘五爷媳妇懒得搭理他,转头对大儿子道:“回头问问你媳妇哪天有空,让她陪我走一趟老苏家,我们娘儿俩去给人赔个礼去。”

    别说人家闺女刚给他们出了个好主意,就是人老苏家一家的人品也是真的好。

    当初老刘两次下狱,外边知情的恨不得绕着他们家院墙走。可老苏家的人每次都是一听见风声就早早过来了,也主动提出要帮忙。

    她看得出人家那是真心的。

    就冲这一点,就远比那些明明心里看不上他们、却又死命巴结他们的人强一百倍。

    这样好的人家,真伤了交情,就是自家人的损失。

    刘光荣也明白这个道理,立马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刘五爷在旁边期期艾艾:“那啥,要不我也去一趟?”

    刘五爷媳妇一脸嫌弃:“你去干啥?接着跟人家吵吵去啊?痛快儿歇着去得了,可让我消停点吧!”

    刘光荣抿嘴偷乐。

    刘五爷这回是真“吃冰棍儿,拉冰棍儿——没个话(化)了”。

    另一头,苏丽珍和苏振东从刘五爷家出来,上了车准备下一站去张家屯。

    车已经开出去老远了,苏振东的气仍然没消。

    “珍珍,以后再来这边就我来,或者派别人。你自己少来,尽量别跟那个不着调的接触。”

    苏丽珍失笑:“东叔,您别往心里去。五伯就是这样的性子,他不是那种爱动小心思的人。”

    两家虽说是合作关系,但这么多年接触下来,也都看出对方是值得信赖的人,所以彼此间都是默契地用心结交,那情分自然是有的。

    只不过别说刘五爷的小儿子年纪还小,她跟对方不合适。就算两人年龄相当,她也不可能答应。

    不光是刘家,今后谁家都是如此。

    她这辈子是不打算结婚的。

    所以如果刘五爷真存了这样的心思,于她来说,反而是越早挑明拒绝了,越好,也省得影响两家的交情。

    第157章

    苏振东听了她的话,想到两家目前的合作关系,虽然心里还是不太高兴,但也没再说什么。

    这两年多的忙碌生活对他的改变不小,他也不再是过去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糊涂人,自然知晓事情轻重。

    不过,他想到什么,还是试探地对苏丽珍道:“珍珍啊,虽说我对刘五爷异想天开不太满意,但是他刚刚有句话说的也不错。”

    “女孩子找对象知根知底最好,如果真遇到合适的,有些条件可以适当放松,比如说这个年龄……其实女孩子找个年龄大一点的对象也不错。”

    “就说原先我们那个老酱厂,里面就有一对夫妻,男的比女的大了八岁呢,但真是对她特别好。自己连双袜子都舍不得买,却每个季节都给他老婆买新衣服,单位里的女同志都特别羡慕他老婆。”

    他一边悄悄留意苏丽珍的脸色,一边斟酌道:“所以我觉得女孩子找个岁数大的挺好,十岁以里都不是问题……珍珍,你觉得呢?”

    苏丽珍此刻正分神想着别的事,也没注意身边的人正暗中观察自己的神情,顺口就回了一句:“是啊,只要两个人感情好,十岁、八岁的年龄差也不算什么。”

    上辈子在米国时,她看到过很多年龄相差大的情侣,所以真不觉得年龄是什么大问题。

    谁知她不过信口一句回答,落在苏振东耳朵里却是精神一震。

    在他心里,珍珍这个女儿一直是最好的。

    如果珍珍要嫁人,在他心里,也只有那个人能配得上。

    况且那人对珍珍的心思,他和他爸还有姑父其实都看出来了。要是珍珍也愿意,那这真是天作之合。

    就是目前两家的条件差了一点。

    不过没关系,他会努力的,努力辅佐珍珍把她的事业越做越大,将来足以与任何人比肩。

    苏振东这边正暗自下定决心,而另一边的苏丽珍其实心思全都在身/下的汽车上。

    这车是一台既能拉人、也能运货的解放车,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她托人买下的部队淘汰车。

    两台车一共花了八千块,一台四千,相当于市面同型号新车的四分之一。

    这车虽是淘汰品,但是保养得当的话,最少还能对付个几年。

    只是两台对于她的公司来说终究有点少。

    不是她不想多买,更不是不想买新车,而是现在不允许个人购买机动车辆,个人企业也没有资格申请汽车购买指标,所以苏丽珍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而有了车子,除了解决实际的运输问题,像振东叔平时代表公司出门应酬时,也不用老是骑着自行车,效率低不说,还容易被人轻视。

    世人喜欢“先敬罗衣后敬人”,更何况是在更加功利的生意场上。

    所以车一到手,她就马上找人教振东叔学开车。

    如今振东叔的车开得特别好,出来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