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大红棉袄这么扎眼,村里人如果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

    大家想想也是。

    大刘叹气:“但愿咱们时间赶得及,别让他们有机会真跑去蒙区。”

    这也是大家最担忧的,人去了那边,追查难度几乎翻倍。

    卢向杰却不这么想。

    通过这几天的搜查,他隐隐有种直觉,觉得这三名凶犯当初根本就没往富溪这边来。

    从这三起案子看,这三人都表现出对财物的极大贪欲。

    稍微值点钱的东西,只要能带走就通通不放过。

    三个逃亡的人,每天朝不保夕,最先考虑的不该是食物和保暖的衣物吗?尤其他们的路线大多是需要躲避人烟的荒僻之地。

    这个时候还惦记着钱,除了自信自己一定能花得出去之外,大概是为自己准备的后路。

    可不提第三起案子的受害人当时随身携带的资金有限,前两起灭门案的受害者家境也都很普通,就算三名凶犯搜刮的再厉害,能拿到的钱也有限。

    他们又有三个人,这点钱够分吗?

    如果不够,从初十到今天,一连四天,富溪这边为什么能这么安静?以他们的做法,不该是一路走、一路抢吗?

    卢向杰可不信他们会轻易收手。

    一直没动静,大概率是正借着伪装,潜伏在什么地方,伺机寻找更合适的下手目标。

    等拿到足够的钱,再考虑真正的退路,比如蒙区,或者干脆是发展更迅速的南方地区。

    这也是很多有“经验”的犯罪老手一贯做法。

    既然他们要潜伏,那自然怎么低调怎么来,可无论是选择在富溪弃车,还是在这边处理能暴露他们的衣服,都无疑会把目光吸引到富溪,这明显不利他们要做的事。

    所以他认为,也许从弃车开始,这一步步只是三人的障眼法,他们当初很可能根本没有进入富溪市。

    大刘等人听了这分析,都十分震惊,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有道理。

    “这三个人的反侦察意识远比咱们想的要强。”

    卢向杰抬头望着南边遥远的、显的小小的村落,最后总结:“也许从一开始,他们真正的目的就不是富溪这边。”

    尤其是他想起之前接到刘五爷的电话,对方提起初十那天下午,曾有个拄拐的老太太到刘家老房子附近,打听刘家人的情况。

    他一直很在意这件事。天寒地冻的,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太太怎么会一个人跑去打听这些?

    这个时机有点太巧了。

    他曾设想,或许这个老太太是被什么人指使的,因此安排了人在刘五爷家附近蹲点,可惜一直没什么收获。

    现在看来,一切可能早有端倪,老太太未必是真的老太太。

    可如果这三个人真的又返回凤城,那他们走的是哪条路?

    原路肯定不可能。

    而凤城又太大,与富溪接壤的边界线很长,真一处处找下去,寻访目击者,直到确认,这一套下来不知道又要多长时间。

    显然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

    一想到这,卢向杰也不由眉心紧皱。

    “先回主道吧。”

    一行人又回到案犯弃车的那条大道上。

    第238章

    卢向杰盯着脚下这条东西向的大道看了一会儿,忽然让组员们都上了车。

    他自己则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然后调转车头,慢慢往凤城的方向开了过去。

    他车速很慢,一边开,还一边往沿途道北的方向扫视。

    大约开出一公里的时候,卢向杰忽然踩了刹车,然后飞快从车上下来。

    其他人立刻跟上。

    等所有人都下车后,很快发现从卢向杰站定的位置下道,往北竟然有一条羊肠小道。

    因为这条小道实在太窄,加上之前连续数天风雪肆虐,落雪被吹硬又吹散,落在地上一块、一块像饼干上的糖霜,人坐在车里一走一过,很难发现这条路。

    有人直接问出了声:“这条路通哪啊?”

    卢向杰开始向四周张望:“找个人问问。”

    只是他们一连打听了好几个过路行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了解。

    几人正考虑要不要干脆下去走一趟的时候,就见大道上从西边慢悠悠过来一辆驴车。

    大刘眼尖,一眼认出,这驴车是他们之前走访过的南边村子里一个农户家的,赶忙上前把人拦住。

    车主人显然也记得他们,一听他们打听这条小道,当即抬手指了指北面一座山,道:“看到那山没?这小道就通往那山根下的羊耳朵屯。”

    “沿着这条道走个四、五里路吧,再穿过一片林子就到那屯子了。”

    众人见他果然了解,都心中一喜,卢向杰忙问道:“大叔,您对这羊耳朵屯了解的多吗?”

    车主点头:“俺家是坐地户多少年了,就这一片,多少知道点。”

    卢向杰又问:“大叔,哪您知道这羊耳朵屯有什么路能通往富溪市区或者是凤城吗?就是不到这两个地方,或者再往北能通到哪?”

    车主想了想:“往北都是山,人走不了。往西也费劲,俺们这嘎达就北面和西面山多、林子多,都不好走。”

    “倒是往东边凤城有条路,走起来还行。”

    一听那村子居然有一条路能去凤城,几人都精神一震,直觉找到了关键线索。

    大刘忙追问:“大叔,那条路怎么走啊?”

    车主便又指了指北面那个山包:“翻过羊耳朵屯后面那座山,往东北方向走个十来里路有个高家子镇,沿着镇子上的路还是往东北走,就能到凤城最北边的虎台镇。”

    这是一条他们之前根本没听过的路线,众人不由有些激动。

    卢向杰也稳了稳,才又问道:“那大叔,像您这样知道这条路的人多吗?”

    车主摇头:“应该不多,羊耳朵屯太偏了,过去往他们屯子去的那片林子还总闹狼,一般人都不敢去。”

    “不过吧,”车主说着,话音一转,“头几年,他们屯里人偷摸在山上养猪t,有那跑‘黑市’买卖的人就总去。后来分地了,这事才一点点传出来,听说他们屯子那两年都没少挣。”

    一听到“黑市”两个字,几人心里同时升起一个念头:这把稳了!

    下午一点半,凤城火车站。

    苏丽珍一家加上丁大娘和岁岁祖孙俩,即将登上开往首都的列出。

    眼瞅着快上车了,李翠英还觉得有点懵。

    昨晚上做的决定,今天就买票要出发了,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她忍不住小声跟苏卫华嘟囔:“卫华啊,我这心里咋没底儿似的呢?咱还真说走就走啊!”

    苏卫华倒是接受良好:“这不挺好吗?省得你那手干不了啥,你还干着急……再说孩子们都安排好了,你看芽芽和岁岁多开心,难得一家人一起出去玩,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另一边,苏丽珍看着苏振东和丁大勇,神情不舍,又一次问出了从昨晚到现在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的问题。

    “东叔,大勇哥,你们真的不跟我们一块走吗?”

    苏振东笑呵呵地再次回答她:“好孩子,东叔真不去了,公司里过完年事情多,不能都攒着。”

    “叔知道你担心啥,别怕!东叔跟你保证,一定老老实实待在公司,尽量不出去。”

    顿了顿,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而且你们都走了,我又不在店里出入,那人肯定连我是谁都弄不清楚。”

    也是考虑到这点,他才准备留下,毕竟家里怎么也得留个人,有什么事好能及时处理。

    丁大勇也道:“是啊,师妹,我这边虽然不去首都,但我也不会留在凤城,不会有危险的。”

    前两天,有建筑公司的老主顾给丁大勇打电话,意思是省内安州市开春突然新增了一个市政项目,虽然工程不大,但是如果干好了,也能给没在安州接过业务的“筑梦”公司打个广告。

    年后气温一直走低,原本的市中心商业街项目收尾工程只能暂时推迟,他前两天刚把几个公司骨干派出去谈项目,自己也准备这几天出去考察一圈。

    现在赶上郭赖子这事,他/妈和岁岁跟着师父、师娘一起去首都,他也能放心,与其去玩,不如多走走去联系业务。

    苏丽珍看两人心意已决,虽然心中万分放不下,却只能点点头。

    苏振东不想她这样一直担忧,便开口转移话题:“对了,你爷爷那边是不是都通知到了?”

    苏丽珍知道振东叔问的是她自己亲爷爷那边。

    虽然两家关系现在比较冷淡,苏卫华夫妻只是年节的时候过去看看老人,但毕竟血缘关系在这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把这一家子留下。

    正好她爷年前念叨着要回鲁省祭祖,顺便把她太爷、太奶的坟迁到这边。

    苏丽珍今天早上直接过去,只说是让爷奶和叔婶一大家子都回去处理这件事。

    她提到因为李翠英受伤,苏卫华走不开,所以他们这一支就不去了,为此,她愿意支付这一趟祭祖迁坟的所有费用。

    婶婶郑艳红本来不愿意让儿子、儿媳耽误工,但是苏丽珍表示会出工资让他们找人代班,立马就欢欢喜喜答应了。

    这一趟前前后后,没有半个月时间下不来。

    苏丽珍点头:“我找人给他们订了票,比咱们晚半天,明天一早的火车。”

    说话的工夫,站台广播喇叭开始播报,火车马上要进站了。

    她忍着满心担忧,又提醒两人:“东叔、大勇哥,你们务必要注意安全,尤其是我从卢局那边请来的人,你们一定要让他们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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