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她是怎么得罪这个人的。

    跟陶辛长得像?还是混社会的姐?

    她什么时候惹上这号人物了?宋白渝搜刮了全部记忆,也没发现自己认识这人。

    她细细捋了遍,发现这事应该跟陶辛有关。

    ……

    中午场的考试结束,宋白渝早早交了英语试卷,走到陶辛所在的考场,扫视一圈,发现没人,只好先下了楼,想去食堂抢先觅食。

    结果在去食堂的路上,路x过一个杂草丛生的废弃花圃,花圃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挑染着桃红色头发,一个挑染着紫色头发。

    宋白渝连忙躲到一棵树后面,想听她们在说些什么,发现这棵树离她们有点距离,只好蹑手蹑脚地快速移动到另一棵后面,火力全开地侦查“敌情”。

    陶辛:“你早上为什么要堵宋白渝?”

    紫色头发女生:“帮你教训教训她。”

    “陶尘,你他妈能不能给我安分点!”陶辛一巴掌用力地拍到了树上,“假期前,你私自行动带人围堵宋白渝这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又来惹事,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

    宋白渝看着这两人,论长相,如梁萧所言,长相极其相似,身高也相当。

    陶辛看上去气焰更加嚣张,另一个叫陶尘的看起来有些阴郁,画着很浓的烟熏妆,几乎看不清她的神色。

    陶尘一把挡掉了陶辛的手,哼笑道:“姐,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

    “怎么说我?”

    “连一个男生都搞不定,还出来混!”

    “谁他妈说的!”

    “姐,既然你搞不定顾启,我来帮你搞定啊!”

    “谁他妈要你帮了!”陶辛伸出食指,指着陶尘的鼻子说,“陶尘,我跟你说,你他妈别再惹事了,行不行!”

    “难道你怕宋白渝?”陶尘丝毫不惧,扬着下巴看陶辛。

    “知不知道顾启最在乎谁?”

    “我不管他在乎谁,我就想让他只有你。”

    “我告诉你,陶尘,顾启最在乎宋白渝,要是让他知道上次是你打了她,这次你又把她堵在卫生间,看他不把你打死!”

    “谁怕他。”陶尘的声音低了下去,人人都知道野路子霸王。

    她混的这段时间,早就听过顾启的江湖传说,心里到底对他有些怯。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这些话,任由谁都不会相信,陶辛竟然是向着宋白渝的那个人,怎么说,两人都是情敌。

    她妹妹为她的事主动出击,想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让宋白渝放弃,但听陶辛的意思,她不同意,这多少都让宋白渝觉得意外。

    宋白渝刚想冲上去好好质问陶尘,有本事陶辛去搞定顾启,凭什么来找她的麻烦,难道给了她下马威,顾启就能乖乖地去选陶辛了?

    她刚往前迈出一步,肩膀却被人按住,她惊得一转头,看到了顾启。

    他什么时候来的?会不会把她们说的话都听了?

    她以为顾启要她息事宁人,没想到他直接往陶辛的方向走,走到半路,从地上捡了一根枯败的树枝,立马折成两段,像扔烂抹布似的扔到地上,又重新捡了根新的树枝,有一定的厚度。

    这架势让宋白渝觉得不妙,她连忙跑上前。

    ……

    这边的动静打破了姐妹俩的谈话,两人都转过头,看到顾启的那一刻,姐妹俩面色皆一惧。

    顾启边走边无声地摆弄着树枝,快走到她们面前时,把树枝狠狠地甩到树上,树枝就像藤条似的弯下又弹起,这次没断,弹力十足,吓得陶辛连忙挡在陶尘面前,跟顾启说:“启哥,怪我,没教好陶尘,她才那么不懂事,做了混账事。”

    “哦?做了混账事,就不该付出点代价?”顾启走到陶辛身边,一把将她扯到一旁。

    宋白渝连忙上前制止:“顾启,别打女生。”

    不打女生,本来是顾启奉行的规则,行走江湖这几年,他也严格贯彻,但亲耳听到有人这么欺负宋白渝,他实在气不过。

    陶辛也赶紧过来求情:“启哥,这次你就饶了陶尘,下次她保证不会再欺负宋白渝了,是不是,陶尘?”

    陶尘一脸倔强,看样子并不想妥协,陶辛气得大声跟她吼道:“陶尘,你他妈是不想活了吗?快说啊!”

    不知是迫于陶辛的气势,还是被顾启的架势吓到,陶尘这才看着顾启说:“启哥,这两次都是我不对,你大人大量,饶我一回。”

    都是面子上的话,她也不是第一回说了,说得顺溜。

    顾启手中的树枝被宋白渝抽了回去,听到她说:“顾启,算了。”

    他低头去看小姑娘,眼神里透出企求。

    他听了小姑娘的话,什么都没做,放了陶尘,撂下狠话:“下次要是被我发现你再欺负宋白渝,别怪我手下无情!”

    陶辛匆匆地拉着陶尘走了,这里又重归寂静。

    宋白渝踢走了那根树枝:“顾启,你不该那么冲动。”

    顾启背靠树,双手环胸:“小奶包,谁都知道冲动是魔鬼,但我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你!”

    他心中的气未消,他守护的人,被人欺负了,什么代价都没付,他心里堵得慌。

    “我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会处理好?”顾启发现她的头顶有一绺卷曲的头发,像被什么烫过。

    他清楚地记得早上见她时,扎着马尾辫的她,头发整整齐齐,只有几根头发飞起,他沾了点水,将这几根不安分的头发压了下去。

    顾启走到她面前,盯着她头顶卷曲的头发说:“是不是被她烫的?”

    宋白渝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装糊涂道:“什么被她烫的?”

    “你看你这头发都成什么了?小绵羊。”顾启摸了摸她的那绺头发,是烧焦后的触觉。

    他后悔刚才听宋白渝的话,没给陶尘教训了。

    ……

    顾启拉着“小绵羊”到了春晖巷,巷子里传来悠长的黄梅戏,饭菜味香飘十里。

    饭前,顾启拿着一把剪刀修剪着宋白渝被烫焦的头发,边剪边说:“哥哥不是无所不能,但护你绝对十拿九稳。下次谁要是再敢欺负你,告诉哥哥!”

    “别多剪了,秃了就不好看了。”宋白渝很在乎自己的头发,举着镜子看着剪刀卡擦剪掉了那一小绺头发,心疼万分。

    要知道她平日里洗头掉几根头发都心疼,这时候头发被剪掉不难受是假的,心中对陶尘有气,气她嚣张妄为,气她找错对象。

    有本事去做顾启跟陶辛的月老,牵红线让两人鹊桥相会啊。

    “秃不秃都好看。”顾启放下剪刀,顺了顺她的头发,用旁边的头发将剪掉的一处盖住,一切似乎又恢复原样。

    小姑娘的眼睛眨呀眨,像夏日里一闪一闪的萤火虫。

    “孙子欸,你没事剪夏至的头发做什么啊?”花老太招呼他们出来,“好吃了,快出来吃饭。”

    一顿饭吃出了家的味道,填补了宋白渝不爽的情绪,以为是来蹭饭的,临了,花老太手一伸:“一次二十。”

    “外婆,她是我同桌,好朋友。”

    言外之意,咱关系都这么好了,饭钱就免了。

    “没有例外!”花老太铿锵道,“除非她是你女朋友。”

    小姑娘正夹起一块红烧排骨,啪嗒一声,排骨掉到盘里。

    脸颊绯红,下意识去看顾启,正好对上他的视线,掉入他那双会勾人的桃花眼里,忍不住打了下嗝,欲盖弥彰道:“我饱了。”

    顾启却逗小姑娘:“外婆,夏至看我看饱了,她要交费的话,还要交一份观赏费。”

    “……”顾启,你当你是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呢?

    第39章 来伺候

    除了早上的一段小插曲,这天的考试一切顺利,还额外收获了顾启的剪头发服务,还有他的贴身保护——下了晚自习特意将她护送到宿舍楼下。

    众目睽睽下,像在彰显某种主权。

    耳边传来麻雀般的叽叽喳喳声,还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拍,似乎抓到了重磅新闻,又可以为校园贴吧添砖加瓦。

    这波人确实为校园贴吧做出了伟大贡献,贴吧里上传的照片,是顾启和宋白渝的侧脸,两人并肩,挨得近,身高差明显,正是当下最流行的最萌身高差,小姑娘才到男生的胸前,小小的一只。

    贴吧标题是:【校霸脚踏两只船,进攻小同桌。】

    对旁人,是八卦,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对当事人宋白渝,是情窦初开,是夜晚盛开的昙花。

    她的喜欢,静悄悄地生长,活在月亮下。

    *

    这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夜晚,但又在某处上演着不普通。

    同一片天空下,另一处公寓的顶楼,公寓里所有窗户的灯都灭了,顶楼的每个房间也都熄了灯,大地休眠,人儿也都沉睡。

    但在顶楼的一个房间,墙上的两个影子交缠,一个疯狂动作,一个疯狂挣扎。

    在墙上的画面越发扭x曲、狰狞,像一张大网罩在其中一人身上。

    粗/喘声夹带着呜呜声,唱响夜的悲鸣,宛若夜莺啼血。

    战役的车轮一次次碾压脆弱,像要把某人的骨头碾碎、血液吸干,直至人亡。

    脆弱如同枯树枝般,一下一下地颤栗抽搐,无声地被人制服、被人掌控。

    一个似乎要将另一个撕裂,高高在上,如同战胜者,扯着另一个的长发。

    不知何时,战胜者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战败者双手环胸,瑟瑟地躲在床的一角,成了小小一团。

    映在墙上的影子像被人蹂躏完的烂棉花。

    战败者扯掉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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